她将汤递给他,手立刻被他托住。
隔着桌子,他的掌心发热,手指伸展,体温爬上她的小臂往后拉扯,半晌才将汤拿过去。
“有经验的话,也不至于追姐姐这么久还在提心吊胆。”
陆狰喝了一口汤,薄唇染上光泽。
“”
管监视叫黏人,管骗人叫追求,管掌控叫喜欢。
漂亮。
宋枕星看着他深色的眼,都有些分不清他是在pua她,还是认知本就如此混淆。
她笑了笑,“那这么久就没想过放弃?”
“没有。”
陆狰放下碗,目光缠在她脸上,在安静的深夜里磁性开口,“姐姐,我们是命中注定的一对,命运要我们纠缠在一起,而我服从命运。”
心甘情愿。
绝对服从。
甚至于在她身边久了,一想到两人必须在一起一辈子,他就兴奋,心跳兴奋,身体也兴奋。
放弃,怎么可能。
这么想着,陆狰忽然换了个称呼,“宋枕星。”
白色的热气两人之间徐徐上升,暧昧了光线。
“你早点爱上我,然后我们就缠绵到死,好不好?”
只要人对,臣服命运不难,要他跪着说声谢谢都行。
“”
宋枕星静静地看他,被他眼里偏执而快活的光亮震得皮肤起了一片麻颤。
她忽然明白程浮白那一句看不透的含金量。
缠绵到死。
他应该没有真正想着要困她很久很久的意思吧都是骚话,骚话而已。
宋枕星冲了个冷水澡。
冰凉的水降下来都难以消掉她浑身的不适感,脑子里全是陆狰那种黏腻侵略的眼神。
她真受不了了。
她必须加快进程摆脱陆狰,否则她怕她睁着一双眼都在做噩梦。
淋到手指发白,宋枕星才关掉花洒,穿上珍珠白的薄款睡袍,拿毛巾擦拭头发,擦得半干后往外走去。
陆狰坐在钢琴前,单手执着手机,青筋清晰生长。
“奶奶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母亲您不该再放任父亲四处游玩。”
他的声音听着有些冷,有些烦躁。
宋枕星活动了下手腕,下定主意朝他走过去,就听陆狰道,“好,父亲那边我派人去接,没事,他跑哪都躲不开我的眼睛。”
“”
怎么听起来,他连他父亲都监视?
宋枕星走到他身后,调整好表情后将双手搭到他的肩膀上。
陆狰立刻捉住她的手,仰起头去看她,原本阴沉的脸上多出一抹笑意,薄唇慢慢勾起。
宋枕星搂着他,整个人从后贴上他的背。
带着潮湿的香气扑过来,萦绕在他感官,陆狰深深地盯着她,有些享受地闻了闻。
宋枕星低眸凝视着他,弯唇,纤细如葱白的手指爬过他的领口,抚上他的脖颈,自下而上越过嶙峋喉结,撩拨地用指甲刮了刮。
“”
陆狰的目色瞬间变了,直勾勾地睨向她,喉结在她指尖滚动,如同野兽要吞咽些什么。
她一只手托起他棱角略硬的下巴,用柔软的力量迫他绷紧了颈线,往后仰着脸,眼里只剩下她压下来的面容,她眼尾分明染了几分故意勾引。
宋枕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