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一条是展示宋枕星给她烤的姜饼人。
“程老大!”
陆影从外面推门进来,道,“负责人说是小孩子演不好长戏,容易露馅,所以就没用小孩。”
“那确实麻烦。”陆随行跟着附和,“小孩很容易漏嘴的。”
少爷要求的是密不透风的精密安排。
这些天,岛外多少陆家的车辆经过,想着法地进来一探究竟,都被他们挡在外面。
这要是漏出一个细节,那全完了。
“”
程浮白没有说话,看着手边的文件陷入思索。
文件的印着几个大字——
《天湖群岛改造计划》
良久,他道,“既然宋小姐已经怀疑上了,那就安排几个小孩,一定要做好训练,不能出错。”
“是。”
两人应下。
程浮白站在那里。
许成璧,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要看天意。
酒店的浴室里,白色雾气盘旋在半空中,模糊了视线。
纤细的手指映在磨砂玻璃上,很快被另一只手盖住,十指相扣着滑落,在玻璃上滑下几道湿漉漉的痕迹。
暧昧的声音自唇间溢出。
陆狰的吻缠绵上来,膜拜一般游走在她的颈上。
宋枕星踩着他的脚背,难以自制地仰起脸,享受失控。
遮光的窗帘一拉,整个套房幽暗无比。
从浴室到卧室,两人双双摔到床上,宋枕星玩了半天的泼水节,又被他纠缠在一起洗澡,这下倒在他怀里动都不想动,累得要死。
陆狰仰躺着,单臂环住她,长指拨弄着她的发,薄唇一直噙着一丝弧度。
蓦地,怀里的人吃力地坐起来。
“怎么了?”陆狰看她,“不是想睡觉?”
“我先帮你把伤口处理下再睡。”
宋枕星没忘记他还被封着保鲜膜的伤口,疲惫地从床上起来,拿起酒店给的医药箱回去。
“”
陆狰躺在床上定定地看她。
宋枕星坐在他身旁,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泄下,一双眸子清亮,经过水仗的脸似乎更软、更白。
她小心翼翼地将保鲜膜除下来,再将纱布拿开,眉头渐渐蹙起,“这是什么伤?”
“鞭子甩的。”
他道。
宋枕星怔了下,低眸对上他的视线。
陆狰神色平静地看着她,忽然勾唇笑得开心,“姐姐心疼我?”
宋枕星不像平时笑骂他顺杆爬,她是真的有些心疼了。
她深深地看他一眼,然后打开药水处理伤口,道,“要不我去帮你劝劝你妈妈吧,让她跟我们去东州,远离你爸爸。”
要是摆脱不掉这个渣父,他以后还要被打。
还用鞭子,太可恶了。
“不用,等我有能力再说吧。”
陆狰看着她的眼睛道。
宋枕星想他是不愿意花她的钱,心里暖了下,低头继续给他上药。
药水浸入伤口。
陆狰弱弱地道,“好疼啊,姐姐”
爱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