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全家小辈替他们受罚,真够打他们脸的。
“陆家长辈学不会的团结,小辈不能再不会了。”
陆狰一字一字道。
二夫人常静闻言不禁泣声道,“那我父亲的事呢?就这么了了吗?我父亲死的太冤了!”
陆狰瞥她一眼,眼神有些冷,“他那种人死了不无辜。”
常静激动地站起来,“陆狰!你怎么能这么”
“弟弟妹妹都快毕业了。”
陆狰扫向她身后的人,道,“等毕业后,我放身边教。”
“”
二夫人一怔,只迟疑两秒就提着带孝的长裙又跪回去。
陆狰,陆家的下任家主,从小就是个城府极深、算计极重的怪物,被老爷子、老太太双方肯定的继承人。
几个长辈这些年把心眼子算破了都争不过他,渐渐的也就不想再争了。
她家也一样不再争最高的那位置,而是要考虑些别的。
有他亲自提点,这俩小的就不愁在陆家的路。
“”
两个管家站得笔直端正,暗暗松一口气。
果然只要少爷出手,陆家再乱的场面都能平下来。
“少爷,老爷子请您过去用餐。”
“少爷,老太太请您过去用餐。”
见事已摆平,两个管家又几乎同时开口。
“不着急,先从我开始罚。”陆狰边说边解开西装扣子,脱下来随意一丢。
所有人震惊地看向他。
“您也受罚吗?”
管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怎么,我不算陆家孙辈?”陆狰冷冷地睨他们一眼,转身往外走去。
两个管家急忙跟上。
“”
听到被长辈连累受罚的二房子女本来还有些不忿,闻言什么气都不敢有了。
陆狰自己都领罚了,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
二夫人常静和丈夫陆训义对视一眼,都无奈苦笑。
要不陆狰能做陆家的继承人呢。
这份驾驭人心的本事整个陆家谁能及他?就连老爷子、老太太都没有让所有人心服口服的能耐。
而他,今年才满20岁。
这是最可怕的地方。
“啪啪!”
鞭打声一下一下清脆地响在青山秀水下的楼外楼。
楼上的大露台清风缭绕,满是病容的老太太坐在沙发上拨着手上的佛珠,听下面鞭子抽在皮肉的声响,皱纹勾勒的眼中满是心疼。
好一会,她将佛珠按在旁边,发怒都发得有气无力,“够了,走个过场就行了,他有什么错?”
仆人们闻言全都紧张地埋下头。
下面的抽打声停了。
片刻后,陆狰颀长的身形走进她的视线,年轻英俊的脸庞有些苍白,衬衫长袖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触目惊心。
“奶奶。”
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双腿一弯就要跪下。
钟恩华的手一把拉住他,眼眶都红了,“别跪,给奶奶看看伤得怎么样。”
“没事,就第一下是真的,后面都打地上了。”
陆狰低眸看一眼自己的伤口。
钟恩华明白他的意思,这次事情闹这么大,他要处理得谁都挑不出理,才能压住陆家如今浮躁的人心。
这个伤口,他必须要有。
“那打得也太重了。”
钟恩华不忍,转头看向旁边,声音冷下来,没了慈眉善目,“还不过来给少爷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