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枕星用脚尖踢他裤管,道,“你之前也没好好上过课,要不暑假给你报个补习班?”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陆狰脸都沉了,阴郁地睨向她,“伯母要我搬走,你要给我报补习班,姐姐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见到我?”
“我没这个意思。”
她道。
陆狰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旁边的沙发,打开放在上面的包,从里边拿出一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还有一叠书籍。
“姐姐放心,我会自己学习,我也有在跟导师做课题,我有自己的事做,只是想在这里陪陪你。”
末了,陆狰回头看她,目光受伤,“当然,如果姐姐觉得我在这太烦,我走也行。”
“”
委屈冲天。
她一早就察觉他是个关注需求过高的弟弟,没办法,自己答应的自己受。
宋枕星正要开口,陆狰忽然从包里又拿出一个绒盒。
他朝她走过来,将盒子摆到她手边。
宋枕星看他一眼,拿起来打开,里边是一枚耳环,是纤细的钥匙形状,极细的藤蔓缠绕淡淡的金属冷光,仿佛会无限延展,凝练出古典的优雅。
她将耳环取出放在手心,材质算不上特别好,但工艺明显考究,看不出一点接缝,仿佛是浑然天成的艺术品。
陆狰看她目光完全被吸引,薄唇噙起一抹极微的弧度,声音闷闷的,“不值钱,你不喜欢就不戴。”
“不值钱?”
宋枕星捏着手上的耳环道,“这工艺你和我说不值钱?你哪来的?”
她还有点识货能力好么。
“我自己做的。”
反正他要“上学”,有的是时间。
宋枕星直接否定,“不可能,这种没有几十年的精湛手艺做不出来。”
“”
陆狰沉默了。
宋枕星转眸,就见陆狰幽幽地看着她,唇角微下坠,她有些吃惊,“真是你自己做的?”
“姐姐不信就不信吧。”
陆狰淡淡地道,转身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修长的手指敲了几下键盘。
敲都敲出几分怨气。
宋枕星坐在办公桌上,看看耳环又看看他,道,“陆狰,我掉了一只鞋,帮我捡下。”
“”
陆狰敲着键盘,像没听到一样。
“行,那我自己捡。”
她作势要跳下来,陆狰猛地从沙发上起身,长腿大步迈向鞋子的方向。
宋枕星捏着耳环忍不住笑起来。
不一会陆狰走到她面前,不看她,弯腰托起她的脚,低头给她穿鞋。
穿完人也不走,就这么托着她的脚,指腹按在她脚踝上,见她久无动静,他低垂的长睫微动,指尖在她脚踝处打圈。
“”
小动作可真多。
宋枕星眼中笑意更深,放下耳环,伸手托起他的下巴就迎着吻过去。
她的脚被他放下。
他发狠地吻回来,单手按上她的后颈,放肆地逼着她身体后仰,反客为主地占据主导地位,辗转加深纠缠。
宋枕星眼神迷离地睨向他年轻好看的脸,身上的血液隐隐发热。
她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但同他的每一次接吻都莫名刺激,心跳的频率疯狂攀升,像原野上的兽在厮咬,咬得越血肉模糊越感知生命的意义、活着的亢奋。
宋枕星被吻得舌根发麻,呼吸不畅地抓了抓他的肩。
“姐姐怎么还学不会换气。”
陆狰低笑一声,离开她的唇,顺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吻下去,手指摸上她领口试图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