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总这样也不是个事,于是我开始帮忙管理,管着管着,我开始把上面的人一个个弄死,自己接手,有了钱有了身份,谁也不能再奈何我。”
这个受害者变施害者的背景经历越听越眼熟
宋枕星将手搭在面前的铁艺扶手上,强行镇定地问道,“原来俞总有这么坎坷的经历,你换过国籍,那俞珂并不是你的本名?”
“已经很久没人问过我本名叫什么了。”
俞珂轻笑一声,笑得有些复杂。
良久,她摘下头上的蝴蝶发饰,然后看向宋枕星年轻的脸庞,一字一字道,“我本名叫胡蝶。”
胡蝶,地下黑市的幕后大老板,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连许成璧都差点死她手里。
宋枕星眼前有些发晕,果然是又被裹挟到剧情里。
“没错,这拍卖会现在是我的场。”
“”
这本死小说,把笔墨着重放在男女主的情情爱爱上,案子全是几笔带过,上次不交代宁彤的名字,这次又不交代俞珂这个新名字。
现在好了,她居然搭着这位女大佬的关系跑到拍卖会上来。
跟阎王交朋友
这次不用救人,先想想自己怎么存活吧。
宋枕星的后背沁出些许冷汗,面上仍保持冷静,不退缩地迎接俞珂看过来的视线,“你不该告诉我这些。”
“没什么该不该的,我就是觉着我们是一类人。”
俞珂转身,让服务生上了两杯酒,给她一杯,“在秦家寿宴我就看出,你是真不觉得自己有错,很多女人受了磋磨背都驼得厉害些。”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接手地下黑市,为什么要同类相残。
宋枕星接过酒杯,判断她的意图,“你是刻意把我带入内场?”
“是,因为我在你眼睛里还看到了野心,掌控的野心。”俞珂举起酒杯,“怎么样,跟着我一起干吧,这很赚钱。”
原来是要她上贼船。
“俞总这里已经很成熟了,还有我能效劳的地方?”宋枕星问道。
“当然,你手上有传媒公司,这能给我们拓展无限的资源。”
俞珂笑得温和,要与她碰杯。
“能让我想想吗?”
宋枕星笑着问道,没有与她碰杯。
“可以,你慢慢想。”
俞珂大度地放下手中的酒杯,倚靠在护栏上往下看。
宋枕星也把酒杯放回去,长睫微抬,就见不远处好几个腰间别着枪的保镖。
俞珂把底牌亮给她,她不答应,就不可能活着走出这个内场。
“”
宋枕星转过身,学俞珂的样子倚靠在护栏上,低头望向滔滔不绝的拍卖师,脑子在疯狂运转。
“其实我本来还担心你有妇人之仁,会觉得我做的事不好。”
俞珂对她笑得很是亲近,完全看不出一点践踏人命的模样。
宋枕星也笑,“原来俞总说什么要个孩子,让我帮忙挑蝴蝶,都是在试探我。”
试探她会不会同情这些玻璃瓶里的蝴蝶。
“是啊。”
俞珂坦然承认,“不过我果然没看错你,像我们这种从泥沼里爬上来的人就不该有那么多的软性,女性身体价值也好,男性身体价值也罢,只要能为我们提供利益,都能利用。”
宋枕星顺着她的话发表野心勃勃的言论,“是,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利益是真的。”
闻言,俞珂眼睛一亮,以为已经拿捏住她,“看来你想明白了。”
“有点兴趣。”
宋枕星笑着看向她,“那我是不是该给俞总一份投名状,否则俞总要怎么信我呢?”
“你的投名状不是已经带来了么?”
俞珂意有所指地看向下方。
宋枕星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去,就见陆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没再去工作,贴墙蹲在一片暗色里,透着几分懒散邪气,衬衣白净,腿长吸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