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着就在这等她这一句是吗?
宋枕星郁闷到伸手按腰,血压突突上蹿。
陆狰看她这样,心疼地靠过来扶她,“姐姐,我错了,你别气了”
这会来讨好了。
宋枕星一把打开他的手,冷冰冰地道,“洗把脸等我。”
一身酒味。
“好。”
陆狰乖乖答应。
宋枕星转身就往外走,越走越不开心,又回过头来走到他面前,往他腿上用力踹了一脚,“你有病!”
“”
陆狰一脸无辜。
骂完,宋枕星气才顺一些,踩着高跟鞋离开。
向来冷静杀四方的人被他气得失去表情管理,还真是鲜活。
陆狰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面向洗手台,挤压洗手液,按下水龙头,清澈的水流顺着乳白泡沫流淌他的根根指节。
他抬起眼,看向镜中的自己,薄唇噙着几分得意。
居然想用合作关系控制两人关系止步于此
到底谁幼稚啊,宋枕星。
宋枕星走出去时,内场的拍卖已经开始。
拍卖师站在光线幽暗的舞台上,手上捧着带灯光的玻璃瓶,里边一只金色蝴蝶拍着翅膀不断撞壁,试图逃生出去。
“接下来的拍品就是这只金鸟凤蝶,起拍价是”
宋枕星转角楼梯上去。
屏风后的圆桌上摆着精致茶点,俞珂没坐在位置上,而是站在护栏前看着下方的拍卖流程。
见她过来,俞珂笑着看向她,“哄好了?”
宋枕星走到她身边,浅浅一笑,“算吧,俞总,我想带他先离开,你认识这里的人,帮我说一声?”
“救风尘呐?”
俞珂挑眉调侃。
“您就别取笑我了。”宋枕星苦笑一声。
“好,说一声简单,不过你来都来了,再看会,也帮我挑挑。”
俞珂说着又望向下面拍卖台的方向,“这蝴蝶越稀有,代表你拍的东西越好,越珍贵。”
宋枕星不好催她催得明显,便顺着看向下方,“我看那张桌上拍到的蝴蝶不是稀有品种。”
“那种啊,那种很便宜,没几个钱,像我要的拍品就得是珍稀级别的蝴蝶。”
俞珂满不在乎地说道。
真就像在谈论一只蝴蝶的命运般无所谓。
宋枕星听得很不舒服,但还是陪着笑脸,指着端上来的新蝴蝶品种道,“这个看着不像普通蝴蝶,是你要的吗?”
闻言,俞珂忽然看向她,定定地端详打量。
半晌俞珂笑起来,看着她道,“枕星,你知道我为什么第一眼就觉得和你投缘么?”
“嗯?”
宋枕星笑着配合疑惑。
“因为你和我很像,都是被强行榨取过女性身体价值的人。”
俞珂站在她身旁,极为平静地说起往事,“我十七岁的时候被我继父强暴,村子里光棍多,他就拿我出去卖,究竟卖过多少次我已经忘了。”
“”
宋枕星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后来有一天,我把绑我的麻绳咬断了逃出来,辗转逃到这个国家。”
俞珂言语简单,“然后被骗到这里,继续被压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