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
宋枕星柔声道。
“那我去关。”
陆狰青筋突显的手撑在她腰侧要站起来,宋枕星想都不想地伸手勾住他脖子,手指抚摸他的棱角,“不准走。”
“我关掉再来。”
这烟安神得有些过度了。
“不要。”
宋枕星缠住他的颈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地将他压倒在床上,人柔软无骨地趴在他胸膛上,睡袍纠缠成一团。
她点点他的唇,“治病讲究一气呵成。”
陆狰被撩拨得呼吸发重,眸子幽幽地看着她,重影中她的红唇一张一合,诱人入深渊,死了都没怨言,哪里还有心思去关。
他抬手捞上她的腰,手指往外抽腰带。
宋枕星低下脸去吻他的唇,还没碰到陆狰的眼已经阖上,她停下动作,“陆狰?”
“”
陆狰的手还锢在她腰间,腰带缠在他的手指上。
“陆狰,这个时候睡着,你还是不是男人”
她故作娇嗔地推他,见他真的没了反应,脸上温度一下子冷却下来,拉开腰间的手从床上离开。
她看向角落的香熏灯。
出叶锡安那事时,她整夜整夜睡不着,什么助眠的方法都用过,甚至自己调制成份特别的精油,结果还是无效,今晚倒是派上用场了。
宋枕星拿出手机,许成璧还是没回过她任何消息。
不会是出事了吧。
她换上衣服背上包就往外走。
凌晨酒店的走廊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宋枕星的身影从楼道旁一晃而过,楼道里侧,陆影抬腿一脚踹醒正在打瞌睡的陆随行。
“”
陆随行一脸懵逼地看向他。
陆影无声地看一眼宋枕星离开的方向,陆随行一怔,忙将鸭舌帽往头上一扣就跟上去。
陆影则快步走到行政套房前,行云流水地闯入。
卧室的门一开,薰衣草的香味扑面而来,浓得他差点呕吐出来。
陆影捂住鼻子进去,把窗户全部打开,伸手去推床上像陷入昏迷的陆狰,“少爷,少爷!”
“”
陆狰纹丝不动地躺着。
这位少爷要在东州地盘出事,整个蜉蝣堂都得陪葬。
陆影惊恐万分,从口袋里拿出强提神的特制药放到陆狰鼻前。
刺鼻的味钻入嗅觉,陆狰的眉头拧起,咳了一声醒过来,睁开双眼。
“咳咳——”
陆狰连咳两声,从床上坐起来,环视一周,没看到那个该在的人,一双眼顿时冷冽到极点,“她呢?”
“宋小姐走了,走得非常匆忙。”陆影道,“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就进来看看,她那边随行在跟。”
陆狰转眸看向香熏灯的方向。
“这边还有两个。”
陆影走到浴室前推开门。
洗手台上还摆着两个关掉的香熏灯,精油用量严重超标。
“呵。”
陆狰嘲弄地冷笑一声。
怪不得今天这么主动,还勾搭着他进她房间,原来不是开窍,是要迷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