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坐哪?”
宋枕星冲他浅浅一笑,背靠着房门,睡袍下的两腿交叠,若玉若瓷,勾人视线。
挑衅他?
陆狰睨她一眼,拢了拢睡袍,直接在在床边坐下。
“这是我的床。”宋枕星提醒他。
“我知道。”陆狰挑眉,“我就想看看姐姐今天到底要玩到什么程度。”
浓郁的香味在房间里游走。
宋枕星光着脚踩上地毯,歪头将耳朵上的水滴耳钉摘下来,随手搁在床头柜上。
陆狰盯着耳钉,又盯她。
宋枕星在他身旁坐下来,转身背对着他,仰头往后靠向他结实的臂膀,暗紫的蚕丝面料摩擦在一处。
微潮的发尾撩过他的手臂。
陆狰喉结滚了滚,眼神幽暗。
“陆狰,其实我今天很累。”
宋枕星仰头看向天花板,苦涩地道,“自从爸爸去世,周围的事情就接连不断,本来以为接手公司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结果那边刚让小姑离婚,这边自媒体又出事。”
“”
“事情处理不完,身边一个个也不知道是人是鬼。”
她感慨着,陆狰侧了侧身子,宋枕星便背靠在他胸膛上,他抬起手从后按在她两侧太阳穴,慢慢揉摁。
“所以就拿我打趣解乏?”
他低闷地开口。
“生气了?”
宋枕星问道,享受他的按摩服务。
男人的指腹沿着她太阳穴往上走,骨节修长的手指埋入她的发丝替她摁头,很是舒服。
角落里,白色的烟雾从香熏灯里往上飘浮,香味越勾越重。
“一半一半。”
“哪一半一半?”
陆狰缓慢加重力度,低头靠近她的耳朵,盯着她耳垂上小小的耳洞,一字一字道,“打趣不行,解乏可以。”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尖,酥麻发热。
宋枕星弯唇笑笑,“怎么解乏,纯按摩吗?”
话落,她头上的手一顿,下一秒她便被推倒在柔软的被子上,陆狰支在她上方,漆黑的眼重燃欲望,蛊着她堕落,“也可以不纯,全看姐姐。”
乌丝凌乱散着。
宋枕星躺在那里,欣赏着眼前这张再英俊不过的面容,半晌抬起手,食指指尖触上他的下颚,轻轻刮了刮。
“”
陆狰的呼吸一滞,低头就咬上她的指尖,咬得不重,但看她的眼神却深得吞人。
宋枕星微笑着凝视他,纵容地任由他咬,“我这算不算在给你治病?”
陆狰松开她的手指,嗓音喑哑,“算。”
“那有效果吗?”
宋枕星睨向自己的手指,指尖有一道极浅的牙印。
“想要起效,这点不够。”
陆狰说着捉住她的手腕,偏头去吻她指尖上的印子,一点点往下,炙热的温度熨上她的掌心、掌根直至吻上她内腕的痕迹。
刀割的伤口如今化作一道道发白印迹横在她的腕上,提醒着她,死过一回的人绝不能再受任何人摆布。
宋枕星躺在那里,神色冷静地看着他的亲吻。
香熏灯不断起烟。
气味逐渐馥郁得迷人眼睛。
陆狰被迷得有些睁不开眼,眼皮发重,睡意忽然间一股脑地涌上来,眼前隐隐出现重影。
他摇了下头,睨向角落的白烟,“这香味是不是太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