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星,你现在得了父母的家当了不起,驰阳住院都一个星期了,你做姐姐的也不去看看。”
宋敏姿一身正装,坐在稍后的位置板着脸道。
“我也想去看。”宋枕星看向她,抬手敲敲面前的杯子,眼中笑容不减,“但我怕你们害怕。”
宋敏姿看着一下想到她在律师行的疯狂,顿时站起来,“驰阳被打也是你干的对不对?宋枕星,你们可是表姐弟!你”
“敏姿,没证据的不要乱说。”
西装革履的宋昌钟一脸严肃地打断妹妹的话,维持会议秩序,“枕星,开始吧。”
宋敏姿闭嘴坐回去,众人也都正襟坐好。
这时候二叔出来显摆他在公司定海神针的作用。
宋枕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人往后靠去,慢条斯理地道,“其实今天就是想就ceo任命一事谈下,父亲去世后,公司的ceo一直由二叔兼任,二叔也辛苦很久了,不如就”
“枕星,二叔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宋昌钟又打断她的话。
“请。”
宋枕星笑着点头。
“二叔最近看了些新闻,现在社会上很多女孩子闹着什么女性独立,要跟男人抢饭碗。”
宋昌钟一派老成稳重地道,“我忽然就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想来公司了,大哥生前总说着什么男主外、女主内的话,孩子嘛总觉得父母是枷锁,听不得,想要反抗,这都是很正常的,二叔也理解。”
“”
“但公司是你父亲一点一点打下来的,你要看到他的不容易,如果你要证明自己,二叔可以给你找个部门慢慢练,或者咱们开个书店、咖啡店,踏踏实实一步步走,ceo这个职位太重要,做不好会毁了你父亲一辈子的心血。”
宋昌钟语重心长地说着,说到最后,眼眶都有些红了。
桌上的人也个个面露动容。
宋枕星环视一周,笑着道,“二叔,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独立了?我拿着父母给的,我算什么独立。”
“”
宋昌钟没想到她不反驳自证,整个人更加肃冷。
“不过话说回来,独立这事分男女吗?”
宋枕星故作疑惑地看向他,不紧不慢地道,“二叔,没有我父母的话,您踏实的第一步在哪?老房子后面的两亩地吗?”
这话宛如个雷炸了办公室。
宋昌钟再能持稳这会都绷不住了,拍着桌子站起来,“宋枕星,我是陪你父亲打江山的人!我陪他没日没夜熬的时候,你还在学走路呢!”
宋枕星坐着没动。
“我告诉你,但凡大哥不是车祸当场过世,但凡他能留个遗嘱,都轮不到你坐在这里耀武扬威!”
但凡他能留个遗嘱
宋枕星的目光波动了下。
她知道二叔说的是实话,但凡给父亲多一口气留下遗嘱,局面都不会是这样。
父亲或许会找专业机构,或许会和二叔立下契约来保证她们母女的生活,唯独不会让她坐在这里。
她靠在椅背上,静默许久,最后无动于衷地笑笑,“那就感谢法律吧,它站在我这一边。”
“”
宋昌钟被她轻飘飘的态度气到脸色发青,咬着牙道,“好,你就做这个ceo吧!各位看好了,我已经劝过了,我尽力了,她执意胡来,我做二叔的也没有办法。”
原来说这一通是这样的目的。
这样以后她做错事,或是踩中他的套,他都可以高高在上地指责她,来一句,我当初怎么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