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热小说 > 都市小说 > 脱笼 > 第5章

宋枕星冷眼看过去。
赵婉玉一听这话有些慌乱地看向陆狰,陆狰站在那里面不改色地道,“有所了解。”
见他似是不为所动,宋家人全愣了。
崔继忍不住道,“你知道就没什么想法?”
天底下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未来老婆的裸照被传得到处都是。
“是有些想法。”
陆狰道。
“”
这才对嘛。
宋驰阳冲着宋枕星讥笑一声。
宋枕星看向陆狰,杏目冷淡,这个不受控的不会还想嘲讽她吧?
陆狰也注视着她,眸似洗墨般的深,“宋小姐该多补两刀,把人捅死为止。”
“”
宋家人傻眼,是让你有这想法吗?
“”
宋枕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怔了一秒眼底温和下来。
不管出于人设还是真心,她都很满意这样的言论。
“真捅死就打不成正当防卫了。”
宋照月小声地道。
“怎么会打不成,不管宋小姐如何行事,自有陆家出手。”
陆狰云淡风轻地道,仿佛捅死个强制侮辱犯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个事。
宋家人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没一个人敢反驳他。
而赵婉玉看向陆狰的眼神已经发光了。
“切,真能装。”
宋驰阳受不了地往外走。
宋枕星看一眼门边花瓶架的位置,上前不露痕迹地推了推端首饰的人,然后挡在宋驰阳面前。
宋驰阳烦她,步子急促地绕过走,却直接撞上首饰箱。
首饰箱掉地。
宋驰阳一脚踩上南洋金珠项链,人惯性地往前扑去,只听一声惨叫,他脑门重重磕向花瓶架,又摔个狗吃屎。
“草”
宋驰阳痛到骂街,手捂上肿起大包的额头,“妈的——”
上方花瓶歪歪扭扭倒下来。
“砰!”
宋驰阳安静了,脑袋上长出一簇四季海棠。
“怎么走路都不会走,小心点。”
宋枕星有些心疼地弯腰捡起项链,平静地看他一眼,“呀,小姑,驰阳晕了。”
宋敏姿尖叫三连地冲过来,整个饭厅顿时乱作一团。
陆狰视线落在宋枕星身上,挑了挑眉。
这顿饭宋家人到底没吃上,股权的事也没谈上。
因新女婿还在家中,赵婉玉没心思跟去医院,热情地招呼陆狰坐下吃饭。
“小狰,都是些家常菜,你看看吃得惯吗?”
赵婉玉坐下来笑容满面地看着陆狰,叫得亲密。
“吃得惯,我不挑食。”
陆狰坐得端正,进餐姿态优雅,筷子多次伸向一道茭白炒肉。
“你喜欢这道?”赵婉玉笑着问道。
“嗯,和我母亲做的一模一样。”
陆狰点头。
赵婉玉顿时激动得脸上都增了许多气血,“这道是我做的,你喜欢以后就常来家里吃。”
说完,赵婉玉甩给宋枕星一个眼神,看,陆狰果然和我们家有缘份。
“”
宋枕星默默咬筷尖。
一桌的菜就一道茭白炒肉是她亲手端上桌的,很难猜到是她炒的吗?
“好。”陆狰又赏脸地吃了好几筷。
赵婉玉已经无暇吃东西,就笑着看他,好一会进入正题,“小狰,能不能和我讲讲家里的情况?”
闻言,陆狰放下筷子,不动声色地看向对面坐着的宋枕星。
宋枕星回忆着小说里对陆家的描写,站起身来舀汤,舀了五勺,端给赵婉玉,“妈,喝汤。”
陆狰懂不懂她的暗示无所谓,反正赵婉玉对陆家一无所知,随便编。
陆狰看着她的动作,目色微暗,随后慢条斯理地开口,“我爷爷有五个儿女,我父亲是老大,我是他的莪山神兽,取意狰狰之鸣,可撼云霄。”
“”
宋枕星看陆狰一本正经地张口就来。
这演技、这长相要是签他做演员,得为她挣多少钱。
赵婉玉有些傻白甜,但也清楚两家家世悬殊,陆狰既然备受器重,陆家又怎么会愿意承认这份婚约。
她不由得试探,“那他老人家怎么还舍得你来东州读书?”
“伯母,我不瞒您,当年父亲闹出这段荒唐后被爷爷罚了家法。”
陆狰侧身,面向赵婉玉,漆黑的眼十分真诚、稳重,“爷爷也确实犹豫过认不认婚约,但君子守诺,何况伯父对我父亲还有救命之恩,所以他让我来东州给宋家过个眼,若是宋家肯认我这个女婿,那等我毕业就可以成婚。”
“认,当然认。”
赵婉玉忙道,拿起公筷给陆狰夹菜,“陆家守诺,我们宋家也不是背信的人家,你说对吧,枕星?”
“”
两个大男人的酒后胡来还扯到守不守信了,好笑。
宋枕星腹诽着,面上还是微笑,“我都听妈妈的。”
赵婉玉觉着这是女儿也看上了,顿时十分高兴,“我家枕星从小就是最温和最规矩最孝顺的,以后你们多相处就知道了。”
“是。”
陆狰颔首。
宋枕星也顺着点头,而后道,“不过妈,离他毕业还有几年,我呆在家里也没事做,让我去公司吧。”
“又说这个,你一个女孩子去公司做什么?和一群大男人坐一张酒桌吗?胡闹。”
赵婉玉眉头皱起来,“刚刚你二叔给我发了消息,说现在公司急需个能顶事的上来,让我们把股权转给他们,但他们还是会按原比例给我们分红,我觉着这样也蛮好,我们在家等着收钱就行。”
“这话你真的信吗?他们就是想霸占宋氏传媒。”
宋枕星冷冷地道,“你有没有想过,我又不是明星怎么会在热搜上呆整几个月,是二叔、小姑父他们故意让公司陷入舆论危机。”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们?”
赵婉玉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他们都是你长辈,看着你长大,前阵闹出事,他们都还想着给你找个好对象。”
“给我找对象是什么好事吗?最后还不都跟叶锡安一样,看我们母女软弱可欺,就出尽损招吃绝户。”
宋枕星理解不了她的脑回路。
闻言,赵婉玉的眼眶一下红了,脸色惨白,“你还在记恨这事,是我错,是我识人不清害你受那么大委屈,我也恨我自己,恨不得一头撞死”
赵婉玉难受地直捂心口,眼泪潸然落下。
哪个做妈妈的会愿意自己女儿被当众扒光衣服,她只是想给女儿找个依靠,她只想让女儿后半辈子活得舒舒服服的。
“”
又来。
每次聊到股权就是不肯,每次提到叶锡安就恨不得死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