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年轻摊主开口反驳,吃瓜群众里先有人开了口,“要不还是让他去吧?”
姜黎回头一看,是刚才帮忙制服蒲川的人。
被姜黎一看,那人下意识躲闪了自己的视线,“我觉得还是让高僧看看比较保险一点?”
要真是姜黎看错了,那等警察来之前他还能好好表现,对人家无辜遭殃地的蒲川道个歉,到时候警察对他也就只能口头教育一下,要真是一口咬死,等警察来了发现是个误会,他非得跟着进警局待两天不可。
其他人也没阻止,心里想的和这人也都大差不差。
年轻摊主见状,心里都快乐出花了,面上还得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好像是被逼迫着出去找高僧一样。
看着腿脚飞快跑走的年轻摊主,姜黎只觉得无语,回头看向刚才说话的那位,“你们觉得我看出犯罪的玄学不可靠,那换成这里的和尚你就觉得可信可靠了?”
被姜黎说得话弄得不太好意思,那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姜黎,“那人家毕竟是金光寺的,金光寺都百来年了。”
姜黎一梗这难道就是口碑和品牌吗?
耸了下肩,姜黎也不着急,拖过自己的小板凳就坐了下去,算了算了,毕竟和人家的‘大品牌’相比,她一个个体户弄出来的‘小商品’确实是没什么质量保证。
姜黎不说话了,现场也就安静下来了,只有蒲川耐不住自己的想法,还在据理力争。
等到蒲川说得嗓子都干了的时候,警察和年轻摊主请过来的高僧一起来了。
“又是你报的警?”凶脸警察一来就看到了姜黎,结合之前捉奸的事情,脱口而出,“姜黎?”
“白警官?”被点了名的姜黎站起身,“是我。”
将刚才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姜黎又指了下还跪在地上的蒲川,“就是他。”
蒲川挣扎着还要开口,就被另一位警察按住了,“我问你答,别说别的。”
“这次,也是玄学看出来的?”白马白警官看了眼那边的动静,低头看向姜黎,“怎么看出来的?”
姜黎眨眨眼,“他的气有些浑浊,我察觉到了不对劲。”
“而且他的气还有些繁杂,细看之下就能发现和他的气纠缠在一起的另一股气正处于微弱又彷徨的状态。”
“那股气不同于他的父母亲人或是同事老板,再加上我昨天给他的爱人看过,所以就更确定了。”
“你这次说得比上次要顺畅多了。”白马挑眉看了眼姜黎。
姜黎淡定一笑,“可能是相比上次来说,我的功力进步了吧。”
白马微微皱眉,“姜小姐不是才刚刚接触这些吗?看起来倒是比其他从小就接触的人进步更快啊。”
姜黎也挑眉,这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来解释,“是吗?”
“那可能因为我是天才?”
白马:“”
“既然警察都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姜黎和白马正沉默的时候,旁边插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早说了,有警察在,讲究切实的证据,还非让我过来看什么?”
姜黎和白马一起扭头看去,说话的人正是被年轻摊主拉过来的高僧。
“不行!你不能走!”年轻摊主一见高僧扭头,急得立刻伸手拉住了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