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陆行煜激动地开口,上前抓住她的手,“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找你,但谢旧辞一直不让我见你。”
男人身上淡淡的酒味,还有那语气里的委屈,让温清栀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清醒过来。
她疏远地后退一步,“是我让他不要你进来。”
“而且我们之间,也没什么话好说吧?”
陆行煜呆滞片刻,心里被这刀划出一道狠狠的伤口。
这么多年的感情,在温清栀心里,竟然化作短短的没什么好说的。
“你没话要说,我有。”
他不甘心,微微用力扣住她手,哑声开口,“你不想回来,是不是以为谢旧辞。”
“那合同一出来,所有人都在猜我们分手了。”
可以发布合同,却不肯说一句澄清。
陆行煜满是受伤的看着她,“栀栀,你是不是忘记了,忘记的话,我可以让人。”
他想继续辩解,或者找出合理的理由,温清栀却十分平静的反问。
“难道不是吗?我们早就分手了。”
她不温不淡,那些言论有人提过,谢旧辞也问过要不要处理。
“不用了,就这样吧,默认。”
不想撕开最后一丝体面,没想到陆行煜不肯承认。
温清栀看着眼前疲惫酒醉的人,心里只有无力和无奈。
“行煜,别胡闹了。”
她要绕去卫生间,陆行煜牢牢抓住,一点也不松开。
“如果谢旧辞不在,你是不是就会回来?”
要甩开的温清栀听到这话,微微皱眉,“你是不是疯了,陆行煜,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
这维护的反应深深刺伤陆行煜,他眼底的阴沉如乌云密布,心里的恨意和杀意涌现出来。
温清栀养了他三年,即使如今,狼崽子长大,也还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们之间根本不是他的问题!”
“即使没有他,我也不会留在你身边了。”
因为激动,温清栀直接伸手,推了一把他,怒目警告,“你要是伤害无关的人,我只会更远离你。”
她咬牙切齿,擦身而过,自己进去洗手间,冷静下来。
而门外的陆行煜第一次被吼,愤怒颤抖地拿出口袋里的烟。
她居然这么轻易的放弃他们之间的感情。
心脏迟迟得不到喘息,吐出的烟雾模糊视线。
他眨了眨泛酸的眼眸,重新恢复理智,眼底却盛满难受,原来问题真的不是谢旧辞。
温清栀对谢旧辞的眼神里,确实没有任何的爱慕,只有对兄长的敬重。
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意接受,她不肯原谅自己。
狠狠一拳捶向墙壁,他无助,不顾形象的坐在地板上。
要放弃吗?
陆行煜一想到这个结果,嫉妒和落寞浮现心头。
他不想,也不敢想象没有温清栀的生活,无论什么办法,他必须让人回来。
卫生间里,水龙头的水流个不停。
温清栀泼了好几次,再出来的时候,早已不见陆行煜的身影,倒是谢旧辞走了过来。
“怎么了?”
见她愣住,谢旧辞温声问道,“没遇到什么麻烦吧?我看你一直没回来。”
温清栀微微摇头,没把陆行煜的事情说出来。
两人缓缓走回去,应付完之后的酒局。
回程的时候,她看向窗外的风景,想起陆行煜的误会,想了想,还是开口。
“师兄,过段时间我妈要回来,我想搬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