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钻
回去路上还和排骨黄毛打了个照面。
他们并不知道池甜甜已经被抓走,还以为被江星河送了出去。
排骨对着江星河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
“星姐!”
“星河好帅!刚刚我和黄毛还不放心,转过头一看,哇兰姨单手就把那个傻大个给制服住了,星河更是了不起,一个四两拨千斤加回旋踢,搞定他们分分钟啊!”
幸好只看到了自己帅气的一面。
江星河莫名心虚,要是被他们知道池甜甜其实被自己送回去了,解释起来又得非一番唇舌。
兰姨脸色有些复杂。
“别多说了,我们先回医院,有什么事再联系吧。”
方才她很认真问江星河,可她却顾左右而言他,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冥冥中,兰姨又认为江星河并不是坏心眼的人,至少,在帮她找女儿这件事上不是。
她望一眼,抿了抿唇。
算了,既然选择相信,那就不该对人有疑心。
江星河没空多想兰姨复杂的内心活动。
在等回程车的空隙,她想倒头就睡。
坐在椅子上假寐恢复精神,可眼睛才眯了一会儿,邪神絮絮叨叨的声音从在耳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萦绕。
【累了?倦了?还是烦了?】
【素日不是龙精虎猛的么?怎么今日才出来一会儿,被那屋子里的场景一吓,就跟见了哪吒的龙太子一样,没点精神。】
江星河用手堵着耳朵,可完全没用,邪神他是精神攻击啊!
【求求你了快闭嘴!】
【我就睡个觉,能别再我耳边叨叨吗?】
这幅身子还是弱了点,禁不起折腾,她只是累了,又不是快死了,至于说半天吗?
【可本神看你神情颇为烦躁,倒和素日劳累不同。】
能不烦吗!她现在百分之九十九的烦躁,都来源于邪神吵死人不偿命的叨叨。
【还不都是你!】
江星河快被气得冒白烟了。
【作为神明大人怎么也不赐给我多一点神力呢,那些人都快被打死了,还有那池甜甜,也太可怜了。】
【而且今天阿木抓我的时候,也不见你帮我呢,幸好老娘还会点chese
kongfu,不然就被他像捏蚂蚁一样捏死了。】
当然实际原因并不是如此。
虽然在江星河被“威胁”的过程中,邪神出奇地没出现,但她也足以应对当下的困境。
江星河的气,更多是源自于无力,虽说她已经打定主意,想好了救他们的办法。
可实施过程她并不能完全控制,更何况,如今她今非昔比,手上的钱和人脉得重新打拼,再此回到社会底层的滋味,尤其是看到和自己一样弱小,却苦苦挣扎而难救的百姓滋味,可不好受。
【果然如此,就知道你在埋怨本神。】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孔夫子诚不欺我,不过没有帮你一次,便对本神心生怨怼了。】
江星河默默“呸”了一声。
【滚,当我没学过语文吗?这句话是说妻妾和下人的,我只是你的信徒,又不是你的奴仆,少在这儿占老娘便宜。】
【本神并非有此意】
叹息声更重了些。
【罢了,你下车吧,本神带你去个地方。】
他带自己去?又不能现身,怎么带啊?
何况港岛这片地儿,邪神可未必比自己熟悉多少,可别整迷路了。
江星河将信将疑,但还是按照邪神的指示,走到一处过膝的草里,在小土堆里挖到几颗亮闪闪的石头。
“钻钻石?”
说到珠宝,江星河并不陌生。
以前出席活动时,各大高定牌子争着让她戴自家的主打首饰,就连她自己的首饰保险里也有一大堆呢,所以她一眼就能认出,土堆里藏着的几颗,是货真价实戴火彩的钻石。
尤其是这一颗。
江星河拿到手上掂了掂,虽然没有其他的大,可通体呈淡淡的粉色,是钻石中的稀世珍宝。
她咽了口唾沫。
粉钻的颜色很鲜亮,肉眼看根本没有杂色,要是拿到拍卖行,少说也值一栋楼啊!
【喜欢吗?我看你时常爱看那几位太太手上的戒指,上面似乎就有这种亮闪闪的石头,叫什么?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