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
听到这话,原本没多想的江星河也不得不多想了。
偏偏在邪神提到“一些部位”时,江星河那双眼睛从下往上看,正好对上他说的某些部位,原本在她心里只是虚幻的邪神、黄金刻的神像,一下仿佛有了实体,真真切切如常人般站在自己面前。
人脑就是如此神奇的东西,心里越是说不,双眼双手就偏要去犯欠。
她看了好一会儿,小脸一红,抹布架在手上,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反倒犹犹豫豫的样子被何佩姗瞧见,凑过来问道:
“怎么了?该不是神像有什么问题吧?”
她抬手指了几处。
“这儿怎么颜色都变暗了,你要好好擦擦,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要给我擦到反光,听到没?”
现在不是她懒,不想动手,而是有点子尴尬呀!
江星河只得唯唯诺诺。
“我怕我力气不够大,要不喊门口的保镖来帮忙?”
身旁的语句异口同声:
“不行!”
【不行!】
何佩姗眉头皱起,但时间紧迫,她没空去指责江星河懒惰。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能假手于人,要是让郑爷知道还了得,况且平时神像都是你在负责,神明大人不是位随便的神,她选中你是你三生有幸,小小的事情,怎么能推托?”
在何佩姗的嘴巴不断“输出”的时候,邪神的不满表达也没有停下:
【不行!绝对不行!】
【听到了吧,本神身份尊贵可不是随便的神明,门口那几个手里各个沾染人命黑气,岂能让他们碰到本神金身,这屋子里,唯有你最合适。】
江星河抓着抹布的手尬住。
邪神不说还好,说了她觉得面前的是活生生的人,而非纯粹无生气的雕像,这让她怎么下得去手嘛!
【那我去屋子外面给您找更合适的?】
【你!休得胡言!】
邪神着急起来,语速都变快了不少。
【本神又没有嫌弃你,怎么就临阵脱逃了,方才那股子劲去哪儿了?】
【这儿方圆百里本神都看过了,没有更合适的,方才灭火的东西喷得本神金身浑身都是,你既然作为本神信徒,还不赶紧过来替我洗去污秽。】
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得了正主同意,江星河深吸几口气,脑中默念。
“只是黄金雕像而已,又不会真人,多摸两下总不能说我猥琐吧。”
“假的假的假的,别多想,赶紧把活儿干完。”
她正给自己催眠得起劲,邪神声音又起:
【手重了,摁着疼。】
江星河发现自己的左手正用力捏着神像肩膀,好固定着方便擦拭。
【你是神明诶,也怕疼吗?】
【本神还想问你呢,你是人类吗?这是擦神像又不是老牛犁地,别擦一次神像刮出二两金子私吞了。】
好强的攻击力,好毒的嘴
江星河正好擦到邪神的脸。
她确信邪神成神前,绝对没有成亲,否则和他亲一口能中毒身亡了。
于是乎,在双唇位置,她更是用了十成的力去擦。
【唔!!!】
双手刚一松开,邪神立马继续吐槽:
【你这是报复!等着,等那老头一回来本神就唔唔!】
抹布一堵,耳边只剩无奈又悦耳的声音。
没想到不光自己的能力增加,通过神像“接触”邪神的能力也增加,居然都能用抹布堵嘴了!
“三夫人,神像的脸估计正好被灭火剂喷到,特别脏呢,我再倒一盆水过来好好洗洗。”
江星河对着神像眨了眨眼。
【还没擦干净,要再等等】
【知道你很不爽,但是神明大人身上怎么能容许一点污秽呢,所以小嘴巴,要闭起来哦。】
别捂两次嘴后,邪神这回学乖了,学会了闭嘴不说话。
江星河怕邪神生气,轻柔擦了两下,心里默默哄道:
【好嘛别生气,明天我就带你去大三元吃陈皮红豆沙,周围太吵了,怕听漏了神明大人的吩咐,可不是禁止您说话哦。】
【哼!大神有大量,本神不和你计较罢了。】
倒不是江星河不让他说,而是四周声音过于嘈杂,她既要分神留心身边的动静,又要和邪神对话,一个脑子怎么能应付那么多事呢,倒不如先把当前的事一件件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