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馅
众人闻言,脸色皆有不同的变化。
何佩姗眉头明显皱了皱,她心系儿子,被明珊的话带着走,此刻也隐约察觉出不对。
江星河道:
“明珊姐,刚刚我摔倒的时候,是你站在我后面吧?如果有人偷换了材料,那么地面应该会留有痕迹噢。”
她此刻也不装可怜,直勾勾盯着明珊看,就差把“毁灭证据”几个字打在她脑门上。
“怎么刚刚好,桌上那么多材料,明珊姐你只选了会染色的朱砂呢?”
“你!你别血口喷人!”
明珊抬手就想揍人,被江星河一个反手把手臂扭在身后。
她可是武打女星出身,虽然力量不敌明珊,但刚刚那一跤把她摔得够呛,力量顿时落于下乘。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hellokitty啊。
【本神记得你给我买的杯子上面的猫,是不是就叫这个什么kitty来着?】
【怎么,是个比老虎还弱的草包?】
江星河正觉自己浑身上下冒着正义的光呢,被邪神一句话打回原型。
有些心虚道:
【小猫咪打不过老虎,那不是很正常嘛!】
【哎呀您就别多想了,kitty猫多可爱多新潮,神明大人您可别又弄坏了,港岛就那么几套呢。】
徐知夏母女则多是看戏的心态,眼神从明珊和江星河身上转悠个不停,郑咏希本还想替江星河多说几句,也被徐知夏拦着。
“明珊手上的可能是朱砂留下的痕迹,也可能是袋子留下的,这就不好定夺了呀。”
徐知夏摆出大太太的威严。
“反正现在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干脆等郑爷回来再定夺,三妹,你看怎么样呢?”
何佩姗沉默片刻:
“大姐既然觉得我们没有话事权,那就等郑爷回来,我当然无所谓。”
这话说得尖酸,把徐知夏刚摆出来的太太款也打了个七零八落。
江星河从唯一的窗口望出去。
早前她夹了半片碎叶子在窗边,位置并未挪动,可见没有人动过窗,周围也干净得很,所以被掉包的材料,也不会是从窗口运出去的。
【这又是为何?本神看你们这个时代的袋子,不光材质轻便,装在里面的物品也不易漏出,光是窗口干净,并不能判断她未从这儿丢弃材料吧?】
看来邪神也不是二十四小时都盯着自己嘛!
江星河想到对袋子动手脚的时候,正值某日深夜,估计邪神也跟人一样,到了夜里就该犯困睡觉了。
【你当我是吃素的,知道有人害我,还干坐着没有一点准备。】
江星河看着面和心不和的两位太太,抬头道:
“其实也不用等郑爷回来,因为装材料的袋子有点问题。”
她说话时,故意几次停顿,就为了饶有兴致看心虚,但又在竭力伪装的明珊表情。
这可是上好的演技素材,等自己穿越回去,说不定演戏能用上。
“还有问题?”
何佩姗眉头略皱。
但明珊毕竟是她手下的人,不会因为江星河的只言片语就给她定罪。
“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明珊在郑家向来忠心可靠,在没有绝对的证据前,我是不会信你的。”
她话里虽说不信江星河,但在何佩姗犹豫的瞬间,明珊能依靠的主仆情就已经散了。
郑咏希着急道:
“还有什么问题?你快说说,要是让爹地看到这儿一团乱,他肯定又要发火了。”
几人的目光全部看向江星河,她也不准备卖关子了,直言道:
“袋子被我扎了个洞,装在里面的粉末,可能会漏出来。”
“也怪我粗心,没看见桌面上放着缝补衣服的针,结果就不小心扎了个小洞,想着洞口不大,漏不了多少,就没有管了”
若是只放在桌上,漏出的点点材料自然是无伤大雅,但要是有人移动过,那性质也就不一样了。
几人同时低头,想要看看能不能从地上找到点线索。
但只有明珊。
在江星河说话的同时,眼珠子不自觉往一处飘去。
等她发现不妥时,已经和江星河似笑非笑的眼神对上了。
只会莽撞的小辣椒,又怎么能斗得过,在名利场摸打爬滚十余年的老狐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