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琛
声音刚传到屋里,邪神便紧随其后揶揄道:
【郑家那位大少爷来了?】
【你咋知道?】
【本神又不瞎,看你脸红了还能不知道?】
江星河忙捂着脸。
这也不能怪她,幻境相当于预言,说不定郑世琛以后真成了她老公,在这幅十来岁的身体里,有些小娇羞也是正常的嘛。
【还不快开门去,人家在外面要等急了。】
切!邪神肯定是万年单身,说话透着一股子酸劲儿。
江星河侧身挪过去,把房门打开。
“大少爷,黑仔在这里!”
郑世琛瞥了江星河一眼,停在门边没动,转头喊张妈:
“张妈,帮我把黑仔接出来。”
一墙之隔的距离,郑世琛又看了江星河一眼,见她有些被吓着的样子,浅笑了声:
“放心,黑仔很乖的,它没有毒,而且也从来不咬人。”
“女士的房间我不方便进去,请你稍等一会儿,你就是我爹地新聘请的人吧?我听张妈提过你,怎么从医院回来了?”
几句话,就把幻境里那位翩翩有礼的大少爷给拉到现实。
碍着距离,江星河只能观察到郑世琛的侧脸,穿着深蓝马甲和干净立挺的衬衫,打扮和时髦的港岛人有些不同,倒添了几分上世纪贵族的精致。
没想到出身整天打杀的家庭,还能养成像郑世琛一般温润的公子哥,看来郑爷培养这位大儿子,是为了以后洗白家族产业做准备的。
“是的,我叫江星河,大少爷可以喊我小星。”
江星河只是扫两眼郑世琛,眼睛就已经转移到自己的储钱箱了。
帅哥她见过千千万,所以只有一瞬间的失神,现在脸也不红,心也不跳,满脑子只剩钱被偷了的愤怒。
“没事,我见过黑仔,只是没想到它又来了我房间,一下被吓到了而已。”
“又?黑仔总是进来吗?”
郑世琛发出质疑,张妈连忙找补。
“也不是,只是刚好小星每次来房间,黑仔都在而已。”
“哦?居然会这么凑巧?”
“不真的是凑巧,我也不知道黑仔怎么就跑来了,大少爷我以后肯定好好看好它。”
张妈越描越黑,江星河看她这样子,百分之一万确定,储钱箱里的钱就是她偷的!
想到这条小蛇没毒,江星河深呼吸几次,鼓起勇气拦住张妈。
“是不是我房间里,有什么黑仔需要的东西?”
她看着黑王蛇时不时对自己吐信子,黑色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储钱罐。
“反正我也要回医院了,这间房里没人,张妈,不如把黑仔放下来看看,它总是爬进来是想要什么?”
“这怎么行,大少爷养的宠物,怎么能随便进下人的房子。”
张妈自然是拦着不给的。
“是啊,黑仔到底要从这间房里找什么呢?”
看出她的不对劲,郑世琛很自然把黑王蛇从张妈手里接过。
“小星,你站我后面。”
但因为刚刚郑世琛的发问,江星河此刻正陷在幻境中。
她看见张妈把黑王蛇放在房门下,她用力向上一推,手中弯曲的铁线很容易就把江星河的房间门打开,再用雄黄等药粉把蛇困在储钱箱中,如此训练几次,黑王蛇就能在闻到雄黄粉味道时,条件反射去取储钱箱中的钱。
这个张妈!
用这种方式每次从箱子里取出几张钞票,等察觉到箱子快空了,又利用黑仔将白纸扔进去,企图偷梁换柱。
【愣什么,大少爷在喊你。】
邪神冷不丁又冒出酸溜溜的话,咬重大少爷三个字。
江星河这才从幻境中醒来。
郑世琛以为她害怕,柔声道:
“别怕,它闻到我的味道会爬到我身上,我会护着你,不会让它绕后面的。”
【听到没,人比某神贴心多了,他说他会护~着~我~耶】
江星河也咬重“护着我”三个字,面露娇羞,低低应了声好。
走过去时,故意踢倒了还残留雄黄粉的瓶罐。
略微刺鼻的味道传来,郑世琛手中的黑王蛇已经快要按捺不住,绕在他手腕中不断朝外探着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