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战
【想让本神给你挡火药?】
邪神声音里透着无语。
【你这脑子再不换,本神就该换信徒了。】
也是,他那个年代估计火药都才刚问世,还处于只会用来吓唬小孩儿的起步阶段呢,怎么能指望年纪几十旬的老神帮自己。
【不是只是我神力尚且虚弱,如今的火药发展迅速,本神没有十足的把握罢了。】
眼看刀疤要掏枪,郑爷和他的保镖们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一声令下,几只枪口瞬间对准刀疤哥。
“玩了我的女人,还要我给你准备车?”
郑爷咬紧后槽牙。
“贱人,早知道你水性杨花,当初要不是顾念你怀了我的孩子,你岂有进郑家门的机会?”
说着,他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却又隐忍不发。
江星河脑子高速运转到开始发烫了。
按现在的局面,就算刀疤的枪没射中自己,也不能保证保镖们手里的枪子儿能百分百瞄准。
她可还不想死啊!
“冷静大家都冷静”
江星河眼珠子咕噜噜地转,想要寻求脱身的机会。
“给老子准备车!”
刀疤哥的情绪已经在失控边缘。
他将防爆叉把江星河架在墙上,用肩膀支撑着叉子不掉下来,而后迅速举起手枪对准郑爷。
“你知道的,我当年能当堂口龙头,是因为老子百发百中的枪法。”
“郑爷,你需要试试是你的保镖枪准,还是我的枪快吗?”
幸好,他脑子还不算蠢,知道用江星河根本威胁不到郑爷,索性把矛头转移。
江星河一眼望到窗边的帘子,心里默默对邪神说道:
【神明大人,帮我把帘子刮起来。】
【你不怕擦枪走火?】
【怕也没用,至少要试试吧!】
她两眼一闭,在邪神答应的瞬间,迅速锁定好逃跑的路线。
妖风卷起,直直扑向刀疤哥的脸,有效地阻隔了他的视线。
刀疤挣脱时手一松,在几声枪响的掩饰下,江星河顺势跳出被禁锢的范围,蹲下身子快速挪出危险区域。
“砰!”
柜子上的搪瓷盆子砸在江星河头上。
又是一声巨响,她隐约觉得头顶被挨了一下,砸得她脑瓜子疼。
【你不光笨,动作也慢。】
邪神的吐槽无处不在。
【要不是本神帮你挡这一下,你的笨脑子已经开花了。】
噢,原来自己刚刚挨的是子弹,难怪那么疼呢。
现场是一片混乱。
兰姨等人被吓得蹲在地上,保镖也好,刀疤也好,都像子弹不要钱似得一通乱射,屋内顿时响起各种器物碎裂的声音。
江星河按着刚刚瞄好的路线一路爬着出去,等到了安全点的地方,再往后一看。
刀疤哥裹着窗帘倒在地上,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陆曼曼手上也中了枪,正趴在刀疤哥旁捂着手臂尖叫。
至于她手上的那对金镯子,也在枪战中断成两截,掉在满是血水的地上。
江星河定睛去看。
果然,金镯子里头是空心的,香灰造成痕迹的地方,正是镯子的开口处。
一股香味若有似无地传来。
等到现场枪声停歇,地上的刀疤哥彻底不能动弹的时候,兰姨哆哆嗦嗦去捡掉在地上的镯子。
“哎呀三夫人,你快来看啊!镯子里面是花粉!”
她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又再次将镯子里的粉末倒出来。
“是是百合花粉!二少爷最不能碰的就是百合花粉,里面怎么都是这个!”
江星河过去,拿着镯子对准光源。
看似厚实的金镯子,居然能透出几缕阳光,而那些藏在镯子里的花粉,便是透过精心挖空的精细小孔,从中露出,散落在空气之中。
何佩姗见状,原本被枪战吓到的她瞬间暴怒。
跨步上前狠狠掐着陆曼曼的脖子。
“是你!”
“原来当天害我儿子病重的人是你!难怪你最近总是来医院,就是为了故意找机会害死我的小华,你这个恶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