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热小说 > 玄幻小说 > 恶吻 > 第398章  危情4.食色

只不过地方小,人脉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圈,不是这个亲戚就是那个远房,要么就是那谁的学生,有时候很不好动。
但陆危这个空降可不管这些。
他在新河市做组织部常务的时候就清楚的知道棠梨县各个部门都是什么人,一看就盘根错节,问题不小,这才是棠梨县起不来的原因。
棠梨县起不来,新河市就一直被一个大尾巴拖着,他不下来也得下来,否则他就算坐到新河市委书记,政绩也不会好看,还不如下来。
正好私事也能解决。
陆危也放下茶杯,“接下来一些问题,你自己找还是我亲自来,书记好好想想。”
说完陆危走了。
县委书记狠狠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事特别严重,不过他也看得出来,这陆主任今天心情不错,都没开个会专门批评他。
一周后。
柯燕接到电话,让她带着所有用得上的证件,或者转账证明等等,过去一趟。
估计就是房子的事情。
她到的时候方晴和她三岁的儿子都在,且两个人都鼻青脸肿的。
柯燕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心里一疼,大人就算了,她见过方晴眼皮都睁不开、直不起腰喘气的样子,可那还是个孩子。
“怎么这个样子?”她一下子没忍住红了眼。
小孩本来就瘦小,被打成这样,不哭不闹的更让人心疼。
柯燕想抱他,他吓得往方晴怀里躲。
“林金涛那畜生打的?”
方晴忍不住哭,又憋住,笑得有点不好看,但看得出来是真的笑,“没关系,他已经进去了,想出来很难。”
柯燕现在都把房子的事儿放到后面了,比较关心方晴。
要是林金涛又动用关系出来,方晴母子俩就真的完了。
方晴冲她笑笑,“林金涛袭击查案的人,而且是上面下来的,听说这个罪名很重。”
柯燕也被惊到了。
林金涛都已经猖狂到这个地步了?省上来的人都敢打?
之前就听过一个传说,省里派人去某个县协助查案,结果被当地混混连夜入室迫害,那个县从此都快被遗忘了,犯事的人从此暗无天日。
林金涛怎么敢的?
方晴也没跟她细说,只是跟她道谢了好几次。
看证明的时候,方晴在旁边给柯燕作证,又拿着林金涛的手机和银行卡,转账什么的刚好都对得上。
最重要的是方晴把林金涛藏的房本带过来了,方便办手续。
两天时间,这个事情办妥了,柯燕终于有了新的房本,她甚至觉得有点儿不真实。
不真实之余,就想到了那个不真实的人。
已经十二点了。
柯燕根本睡不着,翻了无数次陆危的微信出来,但又不敢打扰。
下一秒,微信语音突然就打了进来,吓她一跳,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陆……”张嘴想叫陆主任,但是他让她改口。
柯燕想来想去都不知道喊什么合适,还是没改:“主任。”
电话那边好像轻哼了一声,意料之中似的。
然后说:“开门。”
柯燕血液一僵。
他怎么老是说来就来?
关键是,她还不敢不开门。
要不装睡吧?
“别装,开门。”陆危下一句就把她给堵了。
他是吃人精长大的吧?柯燕心里忍不住嘀咕,不得不出去开门。
她现在这个新竹区的房子是两室的,套内一共八十六平,她一个人住已经是非常宽敞,像豪宅了。
但是陆危以来,柯燕总感觉拥挤。
她给他开了门,领进客厅,给他倒水,自己都不知道坐哪。
陆危抬头看她,她也看他,“要吃夜宵?”
陆危终于笑了一下,做生意挺精的,怎么每次见面又憨又纯?
柯燕抿了抿唇,“我今天刚搬过来,灶都还没开,冰箱还空着……!”
她的话突然停住了。
因为陆危拉了她的手,“坐。”
柯燕甚至忘记了把手抽回来,而是脑子里瞬间涌起了那一晚某些不该出现的画面。
她最近也忙,虽然是做情趣用品的,可是她好久没用了,身体在最敏感的时候。
感觉陆危只是碰了一下她的手,她就已经不对劲了。
所以,柯燕坐得很远。
陆危有点忍俊不禁,“怕又忍不住扑我?”
柯燕:“……”
你知道也别说出来不行吗。
“也可以。”陆危竟然说了一句。
他说话的时候,是看着她说的,好像很平常,但是又很认真,黑色的眸子已经清澈而透着一种柔情。
柯燕微微吸气,劝自己别见色眼开,她连眼睛都没乱看,只敢往下沉。
结果往下一看,皱起了眉。
“你手怎么了?”
陆危也不多说,但是把手抬起来给她看。
他手上有纱布,而且有点血迹印出来,看着就比较严重。
该不是因为办了太多群众的事,被有些人报复了?
柯燕这么想着,也没有想太多,快步过去,蹲到旁边想看看他伤得怎么样,毕竟这套房子是因为陆危才拿回来的。
她心里都清楚。
结果她刚蹲下,想看陆危的手,陆危却把手收了回去,转而毫无挣扎,稳稳地,又速度不慢的把自己的衬衫衣摆掀了起来。
柯燕没来得及避开,就看到了他腰上也缠了纱布。
“怎么这样?”她那会儿是真的心里难受,“难怪这两天都没见你。”
陆危似笑非笑,“想我了。”
柯燕猛地回神,往后退了退,“陆主任……我是真关心你,你别……”
“你要是真关心,就先让我躺下再看看伤。”他说得言简意赅,而且非常直白。
直白得都完全不带私心的感觉。
柯燕坐到了旁边,“怎么弄的?”
他轻描淡写。
但是柯燕顿时联想到了今天方晴说的,林金涛把一个重要的职员给打了。
是他?
柯燕狐疑的看着他,确定他不是故意过去给林金涛踩陷阱的吗?
不然,林金涛打老婆这么多年,还打孩子,他家那边的父母都当做看不见,根本没人能拿他怎么办。
也只有让林金涛犯到不能动的人头上,这事才会真的有人管。
“听说你也被误伤过。”陆危问。
柯燕不想多提,还是点了点头,翻过手心,露出小拇指内侧的一个疤痕。
是林金涛那次喝多了过来她这里要方晴,连带柯燕也一起要打,手里的啤酒瓶砸烂后往柯燕脸上打,柯燕只能伸手去挡,就伤了。
陆危很自然的把她的手拉了过去,指腹磨了磨那个疤,沉吟好久。
“那咱俩也算有难同当了。”他说。
柯燕好笑,随口接了一句:“还有福同享呢。”
陆危竟然很认真的点点头,“有道理,既然有难同当,也要有福同享,那你下个月去报个名。”
柯燕:“?”
“报什么名?”她总感觉自己掉进什么坑里了。
陆危说:“县里有招商,需要项目规划人员,县里没这个部门招考,市里有,条件你都符合。”
柯燕听完笑了一下,“你是让我考公务员吗?”
有点莫名其妙。
“你知道我自己开厂子的,而且,我是真的没亲戚没人脉,你觉得我考得进去?”
柯燕最清楚了,她进不去,她以前又不是没考过。
笔试她第一,面试要么老二,要么根本排不上。到后面反正都会有各种问题难住她。
她折腾了几年,是真的心累,她不像别人一样可以心无旁骛的刷考题,报班儿,她只要一天不工作,可能就要喝西北风了,没那个条件一直耽搁在考试上。
“我条件可差了。”柯燕笑着道:“不适合从政。”
以前心累,现在是事业已经有气色了,跟许轻宜合作之后,不管是规模还是利润都已经开始翻番,许轻宜那边销路一旦打开,她这边厂子可以再扩,前途很好。
她求的就是个衣食无忧,纷争的事都被许轻宜揽过去了,她安安心心管好厂子,这辈子简直不要太舒坦。
“今晚不走了。”陆危又语出惊人。
柯燕顿时不说话了,探究的看着他。
好一会儿,语气松下来,“我不参加考试你就打算住这里,也太委屈陆主任了。”
陆危淡淡睨她。
她这不是什么都通透吗?
一般人只听他一句话,很少能想明白,但是这几次每次跟她说话,她几秒就能明白过来。
脑子灵,就更适合考公了,哪里不合适?
等她做得好,说不定柯宝业都得失业。
陆危也缓着语调,“你的厂子经营顺利,也不用你每天亲自过去盯,经济收入稳定,你有时间和金钱好好备考,对你来说再考个第一不难。”
柯燕听出来了,他都调查过她,知道她以前考公经常考第一。
然后她心里有点惊,“陆主任,你该不是……因为那晚,查了我好久,故意找过来的吧?”
“如果我说是呢。”
柯燕抿了抿唇,“……我道歉。”
“食色性也,你也没错,怪我。”
柯燕连忙摆手,她都害得人家从省里下放了,怎么敢说他的错?
“陆主任没错,你那晚动都没动,都是我……”
“我是说。”陆危眸子暗暗的,“怪我长得好。”
柯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