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热小说 > 玄幻小说 > 恶吻 > 第395章  危情1.重逢

可她还没来得及多问,又被一阵炙热掩埋了。
因为许沉说要为她准备惊喜,导致蓝婪总是盼着婚宴的那天到。
对,她只是想看看什么惊喜,并不是盼着婚宴好吗。
婚宴当天。
怎么说呢,蓝婪觉得惊喜挺多,不止一件。
许沉给她准备的最大惊喜,是爸爸。
蓝婪那段时间不管怎么忙,何医生那边都没有断供。
不过,何医生说,许沉秘密科研一年半后出来时给的东西没什么大用,所以一直都用的常规药物在维持生命体征。
可是蓝婪亲眼看着爸爸坐在轮椅上,表情幅度虽然不大,但是嘴角明显有着笑意,欣慰和自豪,眼圈微微的红。
蓝岳站不起来,也没法说话,表情不灵活,但很明显他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结婚了,嫁给了她爱的人。
因为她早说过,如果不足够爱,她这辈子宁愿不结婚,结了也不办。
蓝雪声穿着一套小西装,假小子的发型还没长多长,亲昵的挽住蓝岳的手臂,“外公!”
许沉就站在蓝岳身后推着轮椅。
蓝婪在那一瞬间泪眼模糊。
他竟然瞒了她这么久。
一看爸爸这个情况,肯定至少一两个月前就有了好转,他故意没告诉她,连何医生都串通上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间又偷偷让蓝雪声和爸爸见面的,从蓝雪声出生开始,蓝婪都没什么机会带她见过爸爸的,只见过以前的照片和视频。
这个惊喜,她很喜欢。
那天的舞台异常热闹,继蓝婪、蓝岳和许沉、蓝雪声拍了全家福后,谁都喜欢在上面拍个全家福。
其中一家就有点让蓝婪意外了。
沈聿桥竟然来参加她的婚礼了,旁边还坐着段唯依和慕斯。
这个惊喜,她就不是很喜欢了。
虽然他们现在公司合并,勉强算一家人,但她不喜欢他这个人啊。
蓝婪后来偷偷把段唯依拉到后台,“你心眼这么死,敢跟着他来婚礼?”
虽然她这个婚礼不对外,但是周围亲朋好友也挺大一圈了,这不等于公开了她和沈聿桥是一家子?
段唯依讪讪的笑笑,“其实他……现在还挺好的了。”
沈聿桥等在走廊,许沉走过来的时候用眼神打了个招呼,那意思,是让许沉进去打断一下,别真把段唯依劝跑了。
许沉往里看了一眼,反而停住了没往里走。
沈聿桥一蹙眉,“要这么玩?”
他帮了那么多,许沉这点忙都不帮?
许沉挑眉,“跑不了,你在监狱里的时候她都没跑。”
蓝婪出来看到许沉跟沈聿桥站一块儿,愣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说不上来。
她只是把许沉拽走了,一副生怕被沈聿桥的阴暗传染的样子。
“段唯依是没得救了。”蓝婪叹了口气,“那只能以后我们看着点沈聿桥,否则慕斯这个当儿子的也得跟着受罪。”
许沉点点头。
又道:“你有没有觉得,沈聿桥以前可能是得病了,现在被段唯治好了?”
童年的不幸,性格的缺陷,病得偏执。
不过,他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是没把许沉直接弄死,而是阴差阳错把他养活了,所以许沉没对他下死手。
反正蓝婪是不信的。
婚礼闹到很晚。
有小孩的家庭到十二点算是走得早的。
原本沈凤临已经睡着了,离开酒店回家的路上,他惺忪的醒了,然后一路若有所思。
终于很是期盼的问许轻宜,“妈妈,你什么时候再结婚?”
许轻宜愣了一下,“再?”
你爸不同意吧?
她也不知道沈凤临小脑袋哪来的奇思妙想,忍着笑转头看沈砚舟。
沈砚舟正幽幽的低头盯着小子,“盼着妈妈再婚?”
沈凤临十分诚恳的点头,“你看舅舅和舅妈多好?到时候妈妈再婚,我也可以像蓝雪声一样上去当花童!”
越说越兴奋,扭头对沈砚舟建议,“爸爸,你也再结一次吧?啊不,结十次!”
“妈妈你结一百次!我就可以天天当花童!”
许轻宜在那儿笑。
沈砚舟在那儿黑脸。
车子回到别墅,小家伙被沈砚舟扔门外不让进去了。
最近这些天沈凤临其实在生病,因为单独睡做噩梦被吓着了,生病都是跟许轻宜和沈砚舟睡一张床的,今晚被“抛弃”了。
沈凤临左思右想没明白,于是给舅舅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后。
沈砚舟和许轻宜已经洗漱完躺着了,听到了外面小孩在敲门。
“爸爸,我错了!以后我结一百次婚,你和妈妈不用结!”
沈砚舟无语。
沈凤临想了好多办法,比如明天给他爸爸做好吃的。
比如,明天让给他爸骑一下他的旋风摩托。
或者,明天允许爸爸rua他绵软的小屁屁。
沈砚舟都无动于衷。
许轻宜做着脸部护理,听着外面没动静了,担心的看了看沈砚舟,“要不去看看?”
沈砚舟轻哼:“病都好了,让他自己睡去!”
结果,外面又敲门了。
“爸爸~”这次小家伙细声细气,“开门,我是妈妈……”
然后嘀咕:“不对,老公~开门我是妈妈~”
“好像也不对?”
舅妈教他的是什么来着?
许轻宜笑得面膜都快掉了。
沈砚舟回头看许轻宜,“你还笑得出来,这不得再练个小号?”
这逗比性格也不知道随了谁的隐性基因。
沈砚舟亲昵凑过去抱老婆的时候,许轻宜抬手戳了戳他胸膛,“等一下。”
“怎么了,有新花样?”沈砚舟眼睛神采奕奕的,压根就把门外的亲儿子给忘了,“又有机会给老婆效力了,真荣幸!”
许轻宜轻轻咳了一声,“下次再效力,今天不行。”
沈砚舟脸一垮,“没到例假呢,许总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说着话还有模有样的戚戚然起来,“嫌我不务正业,嫌我年老色衰?还是……”
许轻宜无奈的瞥他一眼,“正事,柯燕和陆危又分手了,难怪今晚在婚宴上他们俩一句话都没说,走的时候也没一起。”
许轻宜本来说让柯燕住到家里来,但柯燕说怕麻烦,还是住酒店了,到时候去机场也方便,酒店有车直送服务。
许轻宜是觉得柯燕想静一静,再者,陆危可能会去找她,两个人单独聊,所以就没强留她。
“所以呢?”沈砚舟眼巴巴的在一边等着。
许轻宜也不知道怎么办,他们俩这恋爱还是挺麻烦的,换做别人,在一起这么几年,虽然断断续续,肯定也知道结局了。
要么干脆分开,要么结婚。
但是他们俩这结局很难预判,要克服的麻烦特别多,来自他们相互的职业,身份地位,家庭背景,还有就是工作地域,没有一个匹配的地方。
偏偏陆危一直都没想过放手,也不知道怎么打算的。
“我跟她聊一聊,说说话也行。”
沈砚舟勾唇,“那你们说你们的,不耽误我……”
“你跟你儿子说去!”许轻宜轻轻踹了他一下。
然后沈砚舟乖乖的抱着枕头走了,“……我半夜再回来。”
许轻宜给柯燕打了视频过去,视频接的还算快,镜头映出柯燕卸了妆素净的脸,鼻尖上的旺夫痣正好怼在屏幕上。
柯燕已经有点醉了,她的酒量特别菜,今晚坐那儿又实在不知道干什么,只好多喝了点。
这会儿她正半阖着眼,一个手腕搭在眼睑上,恍惚的想起了第一次碰到陆危,她也是因为工作烦心,不小心喝多了。
那次比这次还严重,严重到后来直接把陆危给办了,而且全程她主动,上上下下的在陆危身上忙活。
陆危呢?
他连在床上都那么从容、受着的淡定。
事后好像问了她,是谁的人?
柯燕那会儿第一次开荤,而且发现是这么个尤物,酒精作用下很飘,回答他:
“衣服都没穿上就问这话,才把我睡了,不是你的人是谁的人?”
“哦反了,你是我的人。”
然后给陆危丢了两个钢镚,后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的了。
迷迷蒙蒙的时候听到有人找到房间外,来找陆危的,说话恭恭敬敬,让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惹了不能碰的人,于是……
溜了。
其实柯燕后来经常想起那晚,也会梦到。
她觉得那是她这辈子最高光的时刻了,她做这一行的,当然知道怎么让自己舒服,同时更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
她是第一次实践,但是效果相当不错,在陆危身上实践了好几个姿势,当时还嫌弃他没经验,配合欠佳。
那会儿,她以为陆危也醉得厉害,所以才那么平静的让她肆意妄为。
所以,柯燕也从来不担心再碰到,碰到也不怕,他肯定认不出来她。
当然,估计也没机会碰见,她要不是生意好转去某市玩了两天,顺便寻找商机,压根没想过去那个城市。
回到县城后柯燕的生活果然恢复了跟以往一模一样。
——普通无比且鸡零狗碎。
她是真没想到竟然真的还能再碰到他!
饭吃得好好的,陆危突然走进包厢的时候,柯燕连呼吸都忘了,整个人感觉像上了天,所有感官知觉都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