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她脸色变了变,别过头含胸弯腰将微微显怀的孕肚遮住了点。
“苏郎,太医说三个月过后,胎便坐稳了,今晚你留下来陪陪我~”
她命人大摆宴席,亲自为我斟酒,一双巧手时不时从我的身上滑过,媚眼如丝。
禁军统领依旧雕塑一般地站在门口,只是看我的眼神仿佛淬了毒。
我以不胜酒力为由,转身去了茅房。
余光里,禁军统领进去了。
他对我怀有敌意,并且甘当公主的马前卒,那就只能先除掉他。
公主殿中被我放了迷香,不论男女,只要吸入一点点,就会化为只有原始欲望的野兽。
我站在廊下,悠闲地数着星星。
传言说,死去的人都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可我怎么没找到他们呢?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宁静。
此时此刻,那些宫人应该已经发现公主和禁军统领偷情了。
我又恢复了醉酒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走过去,看见一盆盆血水从公主寝宫端了出来。
太医来报,公主滑胎了,以后恐怕都不能生育了。
地上一堆宫女内监,纷纷连声喊着求饶,唯独禁军统领面色苍白地跪在原地。
陛下挥了挥手,所有人全部就地斩杀。
事后,陛下为了补偿我,将我连升三级,成了户部侍郎。
想要的已经拿到了,公主这颗棋子的用处也没有了。
08
公主和禁军统领偷情导致流产一事,最终还是流传了出去。
我迎亲当日,百姓议论纷纷。
“听说这位公主是个不守妇道的,奸夫就是以前那个跟在她身边的官爷!”
“怀着孕还跟别人乱搞,可怜这位状元郎了,年纪轻轻,绿帽子都不知道戴了多少了!”
“谁说不是呢,没有原配妻子,现在连孩子也没了。”
到了府门前,我掀开轿帘,公主却死活不愿意下花轿。
“苏瑾之,本宫是公主,你竟然让我走侧门!”
我揉着额头诉苦,“公主,你是有所不知,我近日总是梦见韵儿来找我,她逼我承认她发妻的身份,不然就要索命!你那么爱我,就当是为了我,忍一忍?”
说完,我身形晃了晃,眼下一片鸦青更是佐证。
一旁的嬷嬷俯身跟公主耳语了几句,她一双葱白的手指死死掐着扇骨。
入了府门,礼官便唱道,“新人拜堂!”
高堂的位置上摆着我的爹娘,还有谢韵的灵位。
公主顿时摔了扇子,“这个贱人活着要抢我的夫君,死了还要我拜她,做梦!”
堂上一片闹哄哄,双方各执一词。
我高声制止众人,随即撕心裂肺地咳嗽,当众吐出一口鲜血。
我半跪在地上,气若游丝,“既然公主不愿拜,便不拜了,大不了让他们来索我的命便是,只要公主高兴,我就是死也心甘情愿。”
公主顿时红了眼眶,感动地唤着我,“苏郎,你别说傻话,我拜就是了!”
当着京都百姓的面,公主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