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此时,国某家医院。
护工正推着沈昭意出门晒太阳。
“iss沈,最近恢复得不错,按照裴sir的治疗方法,您现在活脱脱就是一个大美人啦。”
沈昭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天前她才刚拆了全身的纱布,医护人员告诉她,不仅车祸受的伤已经恢复得大差不差,裴离那针药剂的效果也已经完美呈现。
沈昭意无痛瘦身成功!
她歪着头,想到半个月前心脏屡次绞痛的感觉,冷不丁缩了缩脖子,还是痛的。
“这么说来,裴医生的药算是成功了?”
“那是必须,我们裴sir用在人身上的东西向来都是最严谨的,更何况是用在你身上。”护工打趣道。
人人都见过镇定自若的裴医生,只有一次例外。
几天前,裴离的私人飞机亲自送沈昭意来的国,彼时沈昭意已经在国内抢救过一次了,但内脏的出血点始终找不到,裴离紧张地握住院里1的内科教授。
“斯蒂芬,我求你务必要救她。”
“裴sir,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尽全力,这位不会是那说好,下次你的科研项目可要拉我入伙。”
裴离向来都对联手科研不感冒,斯蒂芬教授也只是打趣他。
没想到,他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拜托你了。”
“iss沈,裴医生对你可真不一样。”
不一样吗?沈昭意摸了摸胸口的护身符,或许真的是裴离保佑了她。
云城,许宅。
许星珩一路疾驰回到了许宅,他没管红着眼睛收拾的田姨,冲上了二楼的主卧。
许星珩蹲在书桌前,却发现他并不在知道那个被锁住抽屉的钥匙在哪里。
他只记得,他的阿意总是会藏些小玩意在里面,是独属于他俩的回忆。
他找了一圈没找到钥匙,又暴力地抽拉。
“该死,怎么打不开。”
许星珩站起身,猛地朝那个方向踹了几脚,抽屉的锁咔嚓断了。
可当他满心欢喜地打开抽屉,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竟然是空的。
许星珩跌坐在地上,像是不相信般,他将手伸进抽屉的最深处四处摸了摸。
可除了一手的灰,什么也没有。
沈昭意什么时候,把这一切都带走了呢?难道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可他明明记得,阿意前些天不还在看那些照片呢?
对了照片呢?
许星珩喊来了田姨。
“田姨,太太她最近有没有丢什么东西,这个房间的东西。”
“东西有,有!太太那天叫我把垃圾清理了,我看里面有本相册,我看那相册鼓鼓囊囊的,就没敢丢。”
许星珩几乎是冲到了田姨面前,“在哪?相册在哪?”
田姨被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指向楼下,“在一楼的仓库。”
许星珩在仓库的一众垃圾里找到了那本相册。
他摩挲着封面,那是两个卡通小人,被人剪成了爱心形。
他能想象到沈昭意贴上这张剪纸的用心,因为他是她的爱人。
田姨叹了口气默默地退出了房间,留下许星珩独自一人在卧室。
这本相册是他们7年爱恋的回忆录,从他失去双亲到厌食症爆发,到一点点恢复,再到沈昭意的母亲去世,他的求婚然后便戛然而止了。
许星珩的瞳孔陡然睁大,在相册的最后一页俨然是他跟许安然上床被拍的热搜新闻。
“阿珩,我知道你没有停止寻找许安然,可你是不是忘了对我的承诺,不过没关系,我把你让给她,祝你们幸福。”
啪的一声,许星珩把相册重重地丢在地上,照片零星地散落了几张出来。
“谁要你让,许安然是妹妹,是妹妹,我只是犯了”
他说不出来,最后低着头默默地说了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