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捅破窗户纸,也没有第三人知晓,保持着神秘而又亲密的关系。
白天毫无交集,夜里翻云覆雨!
就在两人沉浸于男欢女爱时,一些针对霍东的计谋悄然酝酿。
此刻的苏家别墅。
苏洪涛亲自招待来自省城的张家代表人物张文杰,三十来岁,满脸傲气,享受着苏家家主的亲自接待。
“张少,不知那件事,办得如何了?”
苏洪涛给他点上一支烟,陪着笑脸,耐心询问。
张文杰瞥了他一眼,目光更多的是看向苏晚晴的堂妹苏晚茹,说:
“沈家在你们江北是一流家族,可在我们省城,啥也不是;我只是轻轻抬手,她沈秋月就不得不给我这个面子。”
“不过,那沈秋月确实是个绝世美人儿,不愧是江北三朵金花之一,我要在江北多待几天,好好游玩游玩。”
“苏总,你们就放心吧,明天唐家的生态峰会,绝对不会出现陆踏雪母子,那个什么霍东,若是被我遇到,我分分钟就能帮你解决。”
言语中,眼神一直盯着苏晚茹,咽了好几下口水。
“苏总,这位是你们苏家的女孩?虽不及沈秋月,却也有别样美,我呆在江北的这段时间,我希望她来担任我的助理。”
苏洪涛想说什么,立即被苏洪德抢先一步,陪着笑脸:
“张少,您想要秘书,踏雪集团有不少专业的秘书,任您挑选,甚至可以同时要两三个;这是我女儿,她刚毕业,对业务不熟,怕是会耽误了张少的事。”
他们肯定知道张文杰内心那龌龊的想法!
苏洪德身为父亲,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得罪张文杰,但也要挺身而出,尽最大努力。
张文杰却并不在乎,摆了摆手:
“不,我就要她!”
说着,起身,甩了甩衣袖,说:
“怎么?苏老二,你不舍得?我张家的势可不是那么好借的,这点奉献精神都没有?”
苏洪德急忙摆手,说:“当然不是;晚茹,送张少去酒店休息。”
张文杰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脸上满是高傲,迈着嚣张的步伐走出苏家别墅。
苏家众人看到这一幕,内心虽然有些不爽,可谁也不敢说个不字,包括苏晚茹也只能乖乖听话。
一位妇人走出几步,说:“二哥,你也别不舍得,这是晚茹的福气,说不定以后就能嫁入张家了呢,那就享福了。”
苏洪德瞪了她一眼,道:“若那张文杰未婚,我自然是欢喜;可这张文杰已经结婚,还有孩子;而且他风流成性,不知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
夫人急忙闭嘴,低着头,退到一旁。
现场陷入短暂的寂静,内心一阵唏嘘,为苏晚茹的牺牲感到惋惜。
苏洪涛咳嗽几声,打破了沉默,道:
“老二,你去和唐家洽谈之事,如何了?”
苏洪德稍微停顿,酝酿情绪:
“我已将拉拢大部分股东,将踏雪集团的股份以一元钱的价格卖给唐家,换取我们苏氏集团的合作机会。”
“这一次,就算是沈家也激不起什么水花;就算他霍东再有能耐,在唐家面前也得像软蛋一样趴着!”
“好,好好好!”苏洪涛中气十足的连说好,信心满满:
“这次,我们苏家注定会在唐家的生态峰会上大放异彩,苏氏集团定会一夜崛起,平替掉已经垮掉的踏雪集团。”
翌!
江北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唐家生态峰会的喧嚣早已酝酿,今日终于抵达沸点。
尚未获得入场券的势力,焦灼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那不仅是一张入场券,更是攀附巨轮,一步登天的渺茫机会。
霍东的妈妈陆踏雪也在准备着,早早就起床,出去张罗,早餐都没做。
这一次!
晨光未醒,张柔并未离去,只与霍东相偎而眠,呼吸相闻。
直至东方既白。
“我该走了,再迟些,怕是要被阿姨瞧见。”她轻声说着,披衣起身。
霍东倚在床头,望见邻家女孩经一夜温存,容颜愈显莹润,似初绽桃瓣般细腻生光。
他忽一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别闹……”她口中轻嗔,眼中却漾着笑意:
“下午还要去唐家的峰会,我得回去准备准备。”
她不再如往日羞涩,只温柔环住他,如一枝春藤依树,予他一个清浅的晨吻。
静谧的晨色之中,渐渐融入了细碎的呼吸与低喃。
这一番缠绵直至天光清亮,方才止息。
张柔起身时,只觉得步履有些轻盈不稳,以手扶墙,才微微站稳。
“要不要再歇一会儿?”霍东关切问道。
“都怨你……”她面颊绯红,声如蚊蚋,却掩不住眼角甜蜜:
“这般不知收敛,倒叫我几乎招架不住。”
她若再不走,只怕他又要挽留。
数度云雨,她已浑身乏力,可他竟仍神采奕奕,与她所知常理,截然相反。
她自然不知,每一次与这具阴寒之体的交融,都在为霍东汲取丰沛的至阴之气,化作他修为暴涨的薪柴。
短短数日的缠绵,已将他推至炼气期第五重天,体内力量奔涌如江河,经脉骨骼在无形中重塑,精力愈发磅礴。
洗漱一番!
来到庭院的凉亭,盘膝而坐,运转体内小周天,内视己身,如沧海桑田。
“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他惊喜的露出满意的笑容,周身泛起一层月华般的清辉,在这初升朝阳下若隐若现。
“初踏仙途,脱胎换骨……正是这般滋味!”
初到修仙界,几经周折,才踏入仙途,重来一次,没有弯路,尽是一路坦途!
别墅门岗处,大军凝望着凉亭中的身影。
虽不明就里,但他敏锐的察觉到霍东身上发生翻天地覆的变化。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之变——样貌更帅,身上散发一股不染凡尘的气质,如谪仙临凡。
“霍先生……”大军心头微凛:
“他越发深不可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