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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黎川试图抓住林晚星,却被她毫不留情地甩开了,只能看着她挽着梁宇轩从自己眼前走过。
亦如当时他挽着邵朦朦,从她眼前走过。
从邵朦朦回国开始,陆黎川不知道为了她丢下林晚星多少次。
尽管承诺了去接林晚星,却一次次没去。
那时的林晚星,也会和他现在一样心痛吗?
看着远去的璧人,心好像被剜了一块去,可他根本顾不上难过,马不停蹄地往家赶。
他得赶紧回去看看林晚星放在书房的东西是什么。
往返飞了三十几个小时,下飞机时陆黎川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夕了。走去停车场的路上,他眼冒金星、头晕目眩,可还是强撑着回了家。
一路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和林晚星的过往。曾经的她看着自己,双眼放光,而今却充满了厌恶。
原来的如胶似漆,而今的如同陌路,都怪他。
怪他忽略了林晚星的情绪,怪他无底线地宠邵朦朦,怪他从不去查证,一味地冤枉林晚星。
一路狂飙,终于赶回到别墅。
当他拿到书房暗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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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打开视频的那一刻,他终于崩溃了。
视频里正是七年前阿尔卑斯山雪崩事故现场。
邵朦朦和闺蜜躲在岩石后冷眼旁观,甚至刻意用对讲机误导救援队,阻止他们发现陆黎川的位置。
她们看着他被雪浪吞没,直到他因缺氧濒临昏迷,邵朦朦才“恰好”出现,用早已准备好的氧气面罩演了一出救命恩人的戏码。
邵朦朦还在和闺蜜低声庆祝:“等黎川醒来,陆太太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原来那场雪崩,是早有预谋的上位机会。
这些年,他像个傻子一样,无怨无悔地宠着邵朦朦,回应着她一切的无理要求,却被她耍得团团转。
吩咐保镖将关在地下室的女人带上来。
多日的囚禁,女人已经被折磨得脱了相,身上遍布被虫蛇咬的伤口,“黎川哥哥,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陆黎川此刻却像恶魔一般,毫无感情地看着女人,打了个响指,管家便端来了火盆,里面放着烧得通红的火钳。
“七年前,你说你废了一只手,才把我从雪崩里救出来。”陆黎川起身拿起炙热的火钳,冷漠地看着女人。
“是啊,是我黎川哥哥,是我救的你啊!”邵朦朦此刻已被吓得抖如筛子。
“可我怎么发现,这事故也是你制造的呢?若不是你阻拦,我怎么会上那条雪道!若不是你误导,救援队怎会找不到我!”
陆黎川凶狠地质问着,手上的火钳在女人的脸旁停住。
邵朦朦腿间一片湿润,她被吓得失禁了。
“哈哈哈哈,才靠你近一点,就吓成这样。那我被埋在雪堆的时候呢?晚星被关在地下室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时候呢?”
男人猛地将火钳往前一杵,一股焦糊味在空中散开。
邵朦朦嘶哑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回荡,烧焦的手臂上清晰地呈现着两个字——贱人。
“直接毁掉你这张脸,太便宜你了。”他扔下火钳,“送你去坐牢”
男人摇了摇头,“太安逸了,劳改也教育不了你。”
他擦了擦手,把手帕丢在地上,转头吩咐道:“缅北的园区最近流行人偶表演?把她送去抵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