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
他话故意不说完,但那冰冷的尾音如同实质的威胁,让电话那头的李查德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或许,在父亲霍英栋的面前,霍震挺是个“乖乖崽”,但是他好歹也回港玩了这么多年,手下执掌着霍家大部分的生意和门面。
对付港岛的那些烂仔烂人,自然有自己的一套应对法则。
“这霍大少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霍英东的儿子,够狠!我卖个猛料,还搞出人身威胁来了。霍家得罪不起啊!”
李查德心中暗道。
他沉默了几秒,终究是抵挡不住十万块现金的巨大诱惑,咬咬牙道:“好!十万就十万!
八点,避风塘后巷,我恭候霍大少的大驾!
不过,我只要现金,不要支票!”
“可以。”
霍震挺挂了电话,眼神幽深。
十万块对他而言不过九牛一毛,但绝不能开这个随便让人狮子大开口的口子。
更重要的是,他要知道这所谓的猛料到底是什么妖风!
避风塘的后巷,灯光昏暗,弥漫着海鲜加工坊特有的腥咸气味。
而那同样咸腥的海风卷着尘埃,扑在人的脸上。
霍震挺一身不起眼的灰色休闲装,戴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如约出现在的病历单照片。
上面的名字赫然是“柳茹梦”,诊断结果那一栏写着异常刺眼的三个字:“幼态子宫”!
下方还有一些关于激素水平低下和初步治疗建议的记录。
一股寒意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心痛,瞬间攫住了霍震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