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剑光如电,一闪而逝,龙泉剑精准无误地洞穿了松井重信的心脏。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玉鹰的手骤然收紧,青花瓷杯从膝头滑落,摔在地毯上,茶水泼溅开来,却没发出多少声响。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却连半声惨叫都发不出来,眼睛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仿佛到死都没明白,为何会突然遭此毒手。
我迅速抽剑,温热的血溅在地毯上,瞬间晕开一片暗沉的红。
我一把抓住尸体,收入财戒。
几乎在同时,一股庞大的真气从他尸体中喷涌而出,漆黑如墨,像条挣脱束缚的狂龙般撞进财戒湖泊,掀起滔天巨浪,瞬间增加了二十多塘液体真气!
另外三人这才惊觉不对,猛地看了过去,看到松井重信消失的地方只留下一滩血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敌袭!”田中雄一嘶吼着摸向腰间的短刀。
可已经晚了。
我心念一动,阿娇与四名僵尸王瞬间从财戒中闪出,水晶面具在灯光下泛着森然冷光,磅礴的尸气如寒流般席卷整个套房,温度骤降。
六打三,且我们的境界远在他们之上。
阿娇身形一晃,已出现在小林正树身后,玉指如钳,精准捏住他的脖颈,稍一用力便卸了他的关节。
渡边一郎刚拔出短刀,就被两名僵尸王左右夹击,手腕被拧成诡异的角度,短刀“当啷”落地。
田中雄一则被另外两名僵尸王按住肩膀,死死摁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不过转瞬之间,战斗便已结束。
三个家伙都被活捉,像拖死狗一样被扔进财戒,丹田很快被一一扎破,沦为新的石奴。
我搜遍他们全身,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他们都有一块巴掌那么大的玻璃种帝王绿玉佩。
种水好得不可思议,而且是顶级的帝王绿。
财戒估价,每块都在15亿到20亿之间,显然都是辅助修行的至宝,几乎可以比拟玉精灵。
“替身门真有钱啊……”我咂舌不已,指尖摩挲着玉佩的温润,可下一秒,脸色又变得沉重——替身门的财富,哪一样不是靠鹊巢鸠占、杀人越货得来的?
他们的钱越多,意味着犯下的罪孽越重,手上的鲜血越浓。
我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富贵酒店,驾驭龙珠腾上了半空之中,夜风吹拂着我的衣袂,猎猎作响。
下方的城市灯火如打翻的星子般散落,霓虹在云层里晕开淡淡的彩,可我无暇欣赏这夜景——手指上的财戒正冒出滚滚黑色浓烟,带着一股混杂着血腥与腐朽的刺鼻腥臭,几乎要遮天蔽日,连月光都被染得发灰。
这次收获的真气实在太多了,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财戒,数量远超我原本的储备。
这些真气驳杂得如同泥潭,裹挟着无数阴戾之气,瞬间污染了财戒中原本清澈如镜的液体真气,让整片湖泊都变得漆黑如墨。
危急关头,丹田中的万源归宗碑骤然震颤,化作一道流光坠入财戒湖心,瞬间变大了无数倍。
碑体上的纹路亮起,骤然释放出璀璨的绿色光芒,笼罩湖面。
黑色的杂质被不断撕扯下来,化作缕缕黑烟,然后被财戒自动排出,在夜空中打着旋儿消散,仿佛一场无声的洗礼。
大约一个小时后,黑烟终于停止。
财戒湖泊中的液体真气已重新变得清澈如水,带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晕,在碑体绿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涟漪轻晃时,像揉碎了一湖的月光,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如今湖泊中的真气,约莫有15塘那么多,让我一步登天,基本达到了塘水境中期。
再积累大约5塘真气,便能晋级后期。
爽爆了。
可我心里清楚,从塘水境后期到湖水境,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湖水境,至少需要一百塘真气打底,那样的存在,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动天地之力,翻江倒海不过等闲,绝非现在的我能招惹。
一想到翡翠门中可能蛰伏着这样的老怪物,我便打消了主动挑衅的念头——除非他们先来惹我。
回到翡翠国际大酒店,夜已深。
推开房门,竟发现刘芊芊玉体横陈在我房间的床上,黑色真丝睡裙的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娇嫩的腿,长发如海藻般散落在枕间,呼吸均匀得像春日的微风,显然早已睡熟。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切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可我此刻却对她提不起丝毫兴趣——心思全在久美子身上,转身便轻手轻脚走向了“刘珊珊”的房间。
将久美子从财戒中召出,她先是一惊,睫毛猛地颤动了两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把她放出来。
她很识趣,没多问什么,默默走进浴室。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里面的哗哗水声,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片刻后,她披着浴袍出来,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耳后还沾着一颗水珠,梳妆打扮得如同月下天仙。
她走到我面前,屈膝半跪,温顺地仰起脸,极尽所能地伺候着,指尖划过皮肤时带着刻意的轻柔。
肌肤相亲的间隙,我轻抚着她光滑的后背,指腹划过她脊椎的凸起,状似随意地提起:“久美子,你说,替身门这些年做的事,真的对吗?滥杀无辜,鹊巢鸠占,用阴谋诡计夺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样的手段,难道你不觉得残酷又邪恶吗?”
她的动作明显一顿,像被施了定身咒。
抬起头时,眼中带着几分茫然,又夹杂着挣扎,仿佛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问题。
沉默了许久,久美子才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飘落的羽毛:“我……我以前从未想过这些。门派教我们,是为了岛国的荣耀,是必要的牺牲,是……是理所当然的。”
她低下头,长发遮住半张脸,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现在想来,那些被我们害死的人……或许真的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