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号凌晨。
张凡睡的迷迷糊糊时,意外听到了什么声音。
等他揉着眼醉意朦胧起床,沈星和郭立民也醒了。
三人走出宿舍一看。
发现一批人正在搞沈家的挖掘机、叉车、装卸机。
再到自卸卡车等等,似乎要开往工地外。
正在动的是两辆车,其他车正被人围观或搜索什么的。
也有人守在移动板房这里。
不止移动板房楼下平地上有人,二层走廊上也有人。
整个工人住宿区,工人还有十几号人,大部分和张凡一样。
今天白天回国的。
确定留在三边坡的只有沈星、郭立民两个。
张凡还在看情况。
走廊上一个拿着格洛克17的黑瘦勃磨青年就走了过来。
青年晃着手里安装消音器的手枪,用勃磨口音的普通话冷笑,“醒了?我顺手打个劫。”
张凡三人急忙举手,他本人还是很紧张的。
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被人近距离用枪口指着。
他忍着惊慌开口,“钱给你,小心别走火。”
他还是体面的。
郭立民被吓得尿裤子了。
沈星也白着脸开口,“东西都在宿舍,你随便拿。”
黑瘦青年嗤笑出声,“怂包,这么怕枪啊?”
张凡三人越害怕,他反而越来劲了。
先是关了保险,又重新当着三人的面打开,手指扣在扳机上。
“放心,我是老手,不会让你们被打死的。”
当他作势瞄准郭立民,小郭直接跪下求饶。
黑瘦青年玩的更开心了,踹了郭立民几下。
他又玩闹式把枪口瞄准张凡。
张凡吞咽了下唾沫,“大哥冷静,你去拿钱,我们身上没钱。”
黑瘦青年笑容里的轻蔑更浓,手指压着扳机,“跪下求我。”
张凡表情有点崩溃。
然后他一晃身子动了。
大师级黑龙十八手,飞速避开枪口。
一击碎咽喉。
黑瘦青年捂着脖子倒地。
张凡本能接过跌落的枪支。
签到150多天,除了最常见的十元奖励。
再到乱七八糟的神经外科、骨科医术体验卡。
被枪瞄着还是黑龙十八手令人安心!
移动板房下方,猛地响起勃磨语的喊声。
还有人朝张凡这里开枪。
张凡来不及再多说什么,继续开体验卡。
150多天。
他还有一张7天大师级枪械精通体验卡。
都特么枪战了,他一个本质上的00后用了第一张就只能继续了。
……
一段时间后。
完成两辈子里第一次五杀。
还把剩下的十几个勃磨仔打伤。
张凡抓着一把格洛克17,超级无语的站在工地开阔地抽烟。
奉公守法20多年,他怎么就成了杀人犯?!
出道首秀就五杀。
一根烟抽完,张凡走到一个受伤且懂中国话的勃磨青年面前,抬手给了对方五巴掌。
“艹,都特么什么破事,你们为什么要偷车?”
“偷车就偷车,为什么要恐吓我?!”
挨了揍的青年跪在地上磕头,“大佬,我不知道啊。”
“我是会开工程车,被桑帛大哥喊来开车,你问吞钦,问吞钦,他是跟着桑帛混的。”
“我们只有两个司机,这批车要分几次才能全部开走。”
这青年一边说,还一边指向在之前互殴时期。
挨了张凡一记黑龙十八手,捂裆跪地翻滚的中年。
张凡说了声帮我当翻译,就走过去,一脸崩溃感又踹了吞钦几下。
懂开车的翻译喊话。
吞钦勉强保持跪地姿态哭着求饶,翻译之后。
张凡总算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小磨弄鑫豪酒店工程地这里,背后大佬桑康在造反。
被桑康前老大班隆派兵追杀,封锁区里生死不知。
没了大虎皮的震慑力。
消息传播中,本地或附近其他搞大赌场、搞颜色或者放高利贷的。
大哥级没太多想法。
小偷小摸团队呢,抢劫团伙呢?
张凡请大使馆出面,看着沈星签欠条。
最核心资产是价值一百多万人民币的各种车。
还疑似与沈建东有关系。
工人们陆续拿欠条回国。
工地里人也越来越少。
小磨弄就有坐不住的混混。
比如管理着一批小偷,也兼职抢劫的桑帛。
看上这价值不低的车子。
2009年初的100多万人民币,在军阀混战区边缘?
这是2亿多勃磨币。
至于桑帛?死在了大师级枪械精通的张凡枪口下。
张凡在被某个黑瘦仔故意用枪指着吓唬他时。
使用黑龙十八手体验卡出手,那是极度惊恐下的自保。
人一紧张激动,肾上腺狂飙,出手就收不住了。
无数激情出手的前辈都能理解他当时状态。
其他枪手开枪,他更加极度惊恐自保反击了。
张凡还在崩溃,不知道怎么处理。
沈星小跑了过来,脸色惨白,“凡哥,郭立民中了两枪。”
“一枪在屁股一枪在小腿,一直在流血。”
“怎么办?”
张凡烦躁的又点了根烟,“我怎么知道?”
艹是一种植物。
五个挂了,还有五六个碎蛋或瞎眼。
不能及时送去医院,说不定会疼死。
现在报警,他也不是能用正当防卫去狡辩的吧?
这打架互殴代价太大了。
张凡又抽了几口烟,被更多人逐渐变大的惨叫烦的不轻。
思来想去他开口道,“你送小郭去医院,不去也不行。”
“我先收拾下家当出去躲躲,避避风头。”
沈星点头,满眼复杂的盯着张凡,“凡哥,我帮你顶罪。”
他没干过这种事。
就是他老沈自问是个讲义气的。
归根结底,是他在半年前忽悠张凡离开津门老家,来这里打工。
对方忙了半年工钱领了一半,还花两三千元帮他平事。
晚上这半抢半偷的大事件。
是沈家的车蕴含的人民币价值引发的。
再说,张凡进去?那这批车估计又保不住了。
抢劫盗窃团队里没来的,就能继续搞大活。
说白了不管军阀桑康死不死,这工地上的沈建东失踪。
留下几个小年轻对异国抢劫团有毛线威慑力。
张凡盯着沈星左看右看,“现在说这些意义不大,我先避风头。”
大师级黑龙十八手体验卡剩下20多小时时限。
枪械精通还有六七天。
他来之前没有考驾照,小磨弄混半年,小车会开了。
这是沈星在几个月里,一次次让他试着开挖掘机、自卸卡车。
或者开小车练出来的。
剩下的十多个勃磨小偷、开车的技术工,总不能全杀了?!
那更没法用正当防卫辩护了。
只能先躲躲。
……
2009年1月24,腊月二十九。
小磨弄边境诊所。
张凡抵达郭立民病房,正躺着的小郭立刻起身,即惊恐又激动的看了张凡两眼,哆嗦着解释。
“凡哥,星哥在你走后帮你顶罪,被抓了。”
“他说就打正当防卫,激情反杀什么的,应该不会蹲一辈子。”
张凡满脸复杂,“草了,我去想办法搞律师费。”
“说不定还得公关公关。”
他没想到沈星说顶就真顶了。
现在没有谁来悬赏张凡这个首杀就六死五残的人了。
他表面上还是干净的。
但六死五残,一个是送医院路上死掉的。
五个孤蛋无睾或瞎了。
小磨弄的律师是怎么接官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