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们在第六班的火力掩护下,第五班的成员们娴熟地操作着工具,将居住区入口处的铁丝网和地雷清理了个干干净净。整个过程光明正大,甚至带着几分示威的意味,而居住区内的基因窃取者们,在纯血的强力约束下,没有一个敢冒头。
清理完毕,两个班的玩家汇合,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居住区正门的入口。班长刚想示意其他玩家架好枪,自己打算一脚把门踹开,却被jk制止了。
“我们不能走正门,”jk说道,“对面只要不傻肯定在门后架着枪,说不定还放了一堆炸弹,就等着你开门了。到时候门一开我们肯定不是早有准备的鸡贼的对手,全都得被送回连长身边。”
班长挠了挠头,问道:“但这也没有窗户啊,不走正门我们能走哪儿?”
“你摸摸这墙壁材质,”jk示意班长摸了一下旁边的墙壁,“虽然我不懂战锤的材料学,但分辨出好坏还是可以的。这墙壁一看一摸就知道不是认真做的,至少没有铸造巢都的材料那么耐炸。”
jk也不卖关子,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方案:“咱们直接把墙壁炸了,从墙壁突进去!至少能打鸡贼个措手不及!”
“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班长眼前一亮,一拍大腿,“这仗打完我班长位置就让给你!”
“班长转移的事情之后再说,你先去安全的地方待着——你要是意外死了,我们一样全得回连长身边。”
而在另一边,居住区一层的【居住单元3号】中,几名基因窃取者正拿着粗糙的自动枪对准房门,天花板上也有个四臂基因窃取者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趴着,准备随时伏击敌人。它们紧绷着神经,在听到居住区外的动静消失之后,精神更加关注房门,几乎将全部感官用于去感知房门外的走廊,以至于忽略了自己身后那窸窸窣窣的动静。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它们身后的墙壁陡然炸开,碎裂的混凝土和钢筋碎片伴随着冲击波,顷刻间要了整个客厅里基因窃取者的性命。
结果就在玩家们突入进这个房间的客厅时,隔壁【居住单元5号】的墙壁也陡然炸开,自动枪的火舌从炸开的缺口中喷涌而出,朝着3号的客厅疯狂扫射。
显然,基因窃取者也不是傻子,隔壁房间的敌人很快就意识到玩家可以穿凿墙壁,也立刻用它们手上的重火力对玩家进行了回敬。玩家们瞬间被压制,但他们也毫不犹豫地进行了反击,借用这个客厅的部分设施当做掩体,开始还击。
战斗在开始的瞬间就进入了白热化。玩家们面对基因窃取者时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死不后退,就算有最后一口气也要给对方来一下狠的。
一名基因窃取者借着炸毁墙壁掀起的烟尘,从走廊如同幽灵般突入【居住单元3号】的客厅。它利爪挥舞,瞬间将一名反应不及的玩家开膛破肚,血淋淋的肠子流了一地。基因窃取者本以为对方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将注意力转移到下一个目标。
结果这名玩家却挣扎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一把匕首狠狠地捅进了它的脑袋,甚至还恶狠狠地搅了半圈。基因窃取者在剧痛之下发出了刺耳的尖啸,它愤怒地用自己的四臂将这名玩家活生生扯成碎片。
而它自己也因为大脑被重创,无力闪躲,被其他玩家的集火火力瞬间撕裂。事实上,就算它立刻逃离了此地,大脑被重创的它也活不久了。
另一边,一名基因窃取者狡猾地藏在【居住单元3号】的厕所之中。它屏住呼吸,直到听到一名玩家走过的声音,才抓住时机猛地冲出,将猝不及防的那名玩家杀死,并顺手将其残肢丢向其他玩家,试图借此震慑敌人,屏蔽其视线,凭此立刻转移,离开这里。
结果其他玩家根本不在乎,面对飞来的残肢,他们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丝毫没有迟疑。最前面的那名玩家,拿着一把染血的砍刀,对着基因窃取者的腿就是连砍三四下,血肉模糊。剧痛之下的基因窃取者想要尝试反击,结果却被其他扑上来的玩家一同干掉,瞬间淹没在刀光剑影之中。
第一个冲上去杀死这名基因窃取者的玩家,将脸上溅到的肠子抹掉,忍不住吐槽道:“妈的,这b小子的肠子都挂我脸上了,这游戏是真够血腥暴力的。”
“说起来除了最开始遇到这种场景吐了两口外,之后我居然很快就适应了,难道我天生就是当兵王的料?”
“得了吧,多半就是这游戏给你上了个思维过滤之类的。”
这名玩家在聊天中刚抹完脸上的肠子,正准备继续投入战斗,一颗不知道从哪个方向飞来的流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命中了这名玩家的头部。“啵”的一声闷响,他的脑袋瞬间炸裂,红白之物飞溅,身体无力地倒了下去。
在平均每个人都死了一次半,总计三十多条人命之后,赴死者突入的这一侧已不再出现鸡贼,玩家们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冲向了下一个房间——位于一层中央的【中心会客厅】。
另一边,位于顶楼厂长房间的纯血基因窃取者,焦躁不安地听着耳边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和枪声。通过心灵链接,它向驻守一层的四代混血基因窃取者问道:“情况如何?”
“我们暂时顶住了进攻,将敌人限制在了中心会客厅侧室!”那名四代混血基因窃取者嘶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战斗的激烈和疲惫,“现在他们正在进攻盥洗室!大人,我们现在伤亡惨重,已经被消耗了至少一百个一代和五十个二代,我需要支援!再给我一队畸变体,我不仅能发动反攻,将他们推出厕所,还能把主室和侧室一起夺回来,并坚守一个小时!”
纯血基因窃取者焦虑地在原地踱步,巨大的身躯在狭小的房间内来回移动。它思考着,最终回应道:“不行,那队畸变体在二楼的调控室能给敌人带来巨大杀伤,我不能调过去。”
四代混血基因窃取者闻言,声音中充满了悲愤:“可一层只有会客厅的墙壁是承重墙,他们炸不穿,只能正面冲,这是我们在一层唯一的优势地形!要是会客厅失守,一层最多再坚持一个小时!”
“拿出你为虚空之主尽忠的勇气!”纯血基因窃取者猛地停下脚步,怒吼道,“你才在一层守了三十分钟!再发表这种失败言论,不用星界军,我现在就来杀了你!”
而待在外部安全地带的两名班长,虽然没有心灵链接,但他们得到信息的速度也不慢——死去的玩家都是在他们身边复活,直接问就好了。
“现在战况怎么样?”正巧,一名玩家在他们身边复活,刚想往前就被他们拦下。
那名玩家踏出去的脚步顿住,回答道:“我们已经把会客厅侧室拿下来了,现在正在朝厕所发动突击!”
“第三次复活的时候你就说侧室拿下来了,现在已经是你第七次复活了!”四班班长忍不住吐槽道。
“之前是在打拉锯,这次是真拿下来了!对面在一层的人力已经快被我们耗光了!”那名玩家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