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黄的液体顺势淌了叶欣一脸。
她终于不再故意放低声线,高声尖叫起来:
“陆久,你干嘛啊?!”
“玩不起是吧?”
“做个俯卧撑你至于吗?”
徐楷脸色惨白。
他狼狈地抹了把脸,伸手去拉我的手:
“姐姐,别生气。”
“我不玩了,咱们接着吃饭好吗?”
徐楷垂着脑袋,一份委屈讨好的样子。
满脸写着自责和无助。
可我知道。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是他一直纵容叶欣,和他的兄弟们一起,将我孤立到无人的角落。
我拍了拍他的脸:
“记得吗?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说了。”
“我只要干净的。”
我瞟了叶欣一眼:
“被男人上过的我没兴趣,精神男人也一样。”
2
徐楷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呢?”
“我和叶欣真的什么都没做,你至于说的这么难听吗?”
“我还有更难听的。”
我从包里翻出一张纸。
那是我今天刚查出的孕检单。
为了这个还不到8周的豆芽菜,我一晚上滴酒未沾。
现在这张纸被我撕得粉碎:
“本来想作为惊喜送给你的。”
“现在看,你还是替你未出世的孩子准备葬礼吧。”
说完,我不顾他的反应,径直拎包出了门。
坐上迈巴赫后,我狠狠锤了下方向盘。
寂静无人的停车场,响起了一声尖锐而崩溃的汽笛声。
我比徐楷大六岁。
第一次见,他才刚上大学。
被人灌醉后,跌跌撞撞跑进了我的包厢。
那晚是我救了他。
我资助他上大学,找了高薪稳定的工作,在这个一线城市立足。
还动了凡心,和他领证结婚。
姐妹们都说他年龄小,还没收心,让我注意点。
可徐楷一直很乖。
身边一个女生都没有。
直到认识了叶欣,我才知道为什么。
这个女人总是以兄弟的名义黏在他身边,还自称是同性恋。
所有试图接近徐楷的女生,都被她以各种手段性骚扰过。
只有我除外。
因为徐楷会被我的车接出学校。
整日和我待在一起。
短暂地脱离了他们小团体。
重新联系上,还是在我们的婚礼。
我第一次见到叶欣,看清她眼里的嫉妒,就知道她爱女只是人设。
追求徐楷不得,只能用女兄弟的身份掩饰才是真相。
可,徐楷的心是什么时候偏移的。
以前男客户出于礼貌扶了下我的手臂,他都要吃醋生气一整天。
可现在他竟然能当着我的面,和叶欣卿卿我我了。
我将电话打给公司的人事:
“明天给徐楷办离职,我不想在公司见到他。”
那边小心翼翼地说:
“那徐先生介绍来的叶欣小姐,要怎么处理?”
我胸口一窒,满心都是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