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启航的梦
在十里坪煤矿的岁月长河
查国庆与向文种下希望的种
职工文学创作协会的东风
吹醒了《星光》创刊的梦
半个月的日夜兼程
油印机转动着梦想的憧憬
一百本刊物,承载着文学火种
在成立大会上,绽放最初的光
机关科室、工会代表齐聚一堂
文学爱好者眼中闪烁渴望
《星光》编辑们,怀揣热忱与担当
将心血凝于每一页纸张
阙红年,那亲切的老矿工
用文字与热情,为创刊添彩
虽未等来景治才的亲临
却不影响这场文学盛宴的开场
电视台的镜头,捕捉这一瞬
新闻传遍金鼎矿区的每寸土地
外界的目光,被这光芒吸引
投稿如雪花,飘向梦想的编辑部
文学座谈会,思想碰撞出火花
文学沙龙里,心得交流似繁花
《星光》创刊号,是起点的号角
在矿区文化的天空,闪耀如霞
查国庆的称赞,是温暖的风
吹向每颗为文学跳动的心
愿《星光》越飞越高,越走越远
成为矿区永不落幕的文学星辰
在金江市的偏远一隅,十里坪煤矿仿若一位被岁月温柔呵护的隐者,静静隐匿于重峦叠嶂的群山环抱之中,那些山峰连绵起伏,似巨龙蜿蜒盘踞,又像一个个忠诚的卫士,用坚实的脊梁忠诚地守护着这片土地。
一条名为摩挲河的小河,宛如一条灵动的丝带,悠悠地穿矿而过。河水清澈见底,能瞧见河底圆润的石子和摇曳的水草,水流潺潺,那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演奏的美妙乐章,又似灵动的音符在山间欢快地跳跃,还像轻柔的絮语在耳畔亲昵地诉说,恰似灵动的精灵在浅吟低唱。摩挲河不知疲倦地流淌着,用它那灵动的身躯自然而然地将这里划分成了河东的生活区与河西的生产区,宛如一位公正的画师,轻轻一挥笔,便勾勒出了矿区的独特版图
。
一条并不宽阔的南北贯通的公路,蜿蜒在这片土地上,像是一条坚韧的纽带,一头连接着矿务局,一头连接着十里坪乡,一头承载着职工们的日常奔波,承载着这座煤矿的日常往来,也见证着这里的人们生活的点点滴滴,宛如一位无声的史官,默默记录着矿区的每一个瞬间。清晨,运煤的卡车缓缓驶过,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打破了小镇的宁静,那声音就像低沉的鼓点;傍晚,下班的人群沿着公路结伴而归,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好似一首欢快的合奏曲;周末,孩子们在公路旁嬉笑玩耍,无忧无虑的身影为这片土地增添了一抹生机,公路也仿佛被他们的快乐感染,变得热闹起来,就像一位被孩子们的纯真唤醒的老者,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向文的妻子郑美娟,三年前历经层层手续的办理,无数次的申请与等待,一回回的沟通与协调,犹如在荆棘丛中艰难前行,终于从老家邻水县供销社调到金江市供销社,结束了长达四年牛郎织女般的分居生活。按照知识分子政策,他们幸运地在十里坪煤矿分到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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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米的两室一厅住房。这房子建于
1982
年,当时矿区积极响应改善职工生活条件的号召,大力推进住房建设,短短时间内就建起十多栋单元楼,每一户都配备了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极大地提升了职工的生活品质。它静静矗立在那里,像一位默默奉献的守护者,是遮风挡雨的港湾,是心灵栖息的暖巢,是幸福生活的根基,更像一座坚固的堡垒,为他们抵御生活的风雨。
走进向文家的卧室,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幅粉红色的确良窗帘,窗帘上印着精致的小花图案,在微风的轻抚下,轻轻飘动,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又似随风摇曳的花瓣,还像灵动飞扬的彩带,仿佛在欢快地向人们展示着它的美丽,活脱脱一个爱美的小姑娘在尽情展示自己的新衣。一张结实的双人床稳稳地置于屋子中间,这是单位贴心发放的,床铺上的床单被郑美娟浆洗得干干净净,四角都被细心地折成规整的直角,承载着夫妻二人无数个安稳的夜晚,就像温暖的港湾,又似宁静的避风港,让疲惫的心灵得以栖息。床头对面的写字台上,摆放着一把椅子,椅子的木质扶手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像是在静静等待主人的落座,又似忠实的伙伴默默守候,更如无声的知己静静陪伴,仿佛一位忠诚的仆人,时刻准备为主人服务。
上方墙上,中国地图和世界地图并肩而挂,地图两侧挂着写有陶渊明《饮酒其五》的条幅,“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的诗句,是向文亲手用毛笔书写的,字迹刚劲有力又不失飘逸,为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房间注入了一丝淡雅的文化韵味,仿佛给房间披上了一层诗意的薄纱,添了一抹文雅的气质,增了一份艺术的格调,恰似为房间奏响了一曲悠扬的古典乐章。双人床一侧靠墙放着的大衣柜,是向文专门找单位心灵手巧的张木匠精心打造的。张木匠手艺精湛,每一处榫卯都严丝合缝,柜子表面还雕刻了简单却精致的花纹,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像一座典雅的小筑,似一件珍贵的宝藏,静静地展示着工匠的智慧与心血,犹如一位低调的艺术家,默默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在那个物资相对匮乏、但人们却充满生活热情的年代,自己动手制作家具是一种流行的生活方式,而在矿上,凭借着工作的便利,弄些木材倒也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屋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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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日光灯,和写字台上散发着暖黄色光芒的台灯,交相辉映,照亮了这一方承载着梦想与生活的小世界,犹如明亮的星辰照亮了黑暗,像温暖的火炬驱散了阴霾,若璀璨的灯塔指引着方向,尽职地守护着这片温馨的空间,好似两位不知疲倦的光明使者,始终为这个家带来光亮。
书架上,煤矿安全生产技术书籍、经典的文学名著以及写作相关书籍整齐排列,彰显着主人对知识的渴望、对文学的热爱与追求,好似一座知识的宝库,是智慧的源泉,是灵感的温床,静静等待着主人去探索、去汲取,仿佛是一群沉默的导师,随时准备为求知者答疑解惑。
他们的女儿向艳已经十一岁,出落得活泼可爱又聪明伶俐,在矿子弟学校读小学四年级。向艳在学习上十分自觉,仿佛天生就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每天放学回家,总是先把书包挂在椅子上,然后端端正正地坐在写字台前,一笔一划地完成作业。遇到难题也会自己思考钻研,小眉头紧皱,眼睛紧紧盯着书本,嘴里还不时念念有词,就像一位专注的小学者,像一个执着的探索者,像一名坚毅的攀登者,书本在她的专注下似乎也在努力展现所有的知识,仿佛是一个被她的热情点燃的宝库,迫不及待地要向她敞开大门。她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在班级里常常是老师表扬的对象,从未让向文夫妻二人操心过。每当家长会,老师对向艳的称赞都让向文和郑美娟心里满是骄傲,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互相交换着欣慰的眼神,好似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灿烂,像夏日里璀璨的星辰般耀眼,若秋日里丰硕的果实般满足,连空气都好像在为他们的喜悦而欢呼,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个优秀的孩子点赞。
从花文忠家出来时,已是深夜十一点,万籁俱寂,只有夜风吹过树梢发出的沙沙声,那声音就像轻柔的低语,像缥缈的乐章,像喃喃的梦呓,仿佛大自然在轻声诉说着夜的故事,又似一首轻柔的摇篮曲,安抚着沉睡的大地。空气中带着初冬特有的丝丝凉意,向文和伍玉安两人家住得方向大致相同,便结伴而行。
一路上,向文兴致勃勃地讲述着自己对未来工作的规划和想法,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双手还不时比划着,仿佛看到了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那眼神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般明亮,像燃烧的火焰般炽热,似初升的朝阳般蓬勃,好似一把火炬,照亮了前行的道路。伍玉安也听得十分认真,微微颔首,不时地发表自己的见解,两人谈得十分投入,完全沉浸在热烈的讨论氛围中,仿佛置身于一场思想的盛宴,像遨游在知识的海洋,若驰骋在创意的天地,周围的夜色也似乎被他们的热情所吸引,安静地聆听着,就像一群无声的观众,沉浸在这场精彩的思想交流中。
走到矿机关附近,伍玉安拐向与向文家相反的方向,两人相互道别后,向文才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因为刚才的讨论而显得轻快,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嘴里还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曲,那步伐就像欢快跳跃的小鹿,像灵动飞舞的小鸟,像飘扬摆动的柳枝,连路边的路灯都好像在为他照亮回家的路,送上默默的祝福,仿佛是一个个忠诚的卫士,守护着他的归途。
回到家,妻子郑美娟还没休息,坐在床边,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和埋怨。见向文这么晚才回来,她忍不住不高兴地嗔怪道:“一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回家这么晚。”
向文赶忙露出歉意的笑容,讨好地说:“对不起,我的老婆大人,下次我一定早点回来。”
接着又轻声说:“你先睡吧,我还有一个材料要写。”
郑美娟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起身给向文倒了一杯热水,热水升腾起袅袅热气,她嘱咐他早点休息,便转身睡下了。
向文坐在写字台前,打开台灯,柔和的灯光洒在他专注的脸上,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投入到工作中,钢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春蚕在咀嚼桑叶,像细雨在轻敲窗棂,似微风在拂动书页,纸张也好像在配合着他的书写,默默记录下他的思绪,宛如一位忠实的伙伴,与他一同追逐梦想。
尽管前一晚睡得晚,第二天一大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向文还是准时起了床。他轻手轻脚地洗漱,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妻子和女儿。他洗漱时,妻子郑美娟也跟着起床,走进厨房,开始为他和女儿准备早饭。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香气,是郑美娟在煎鸡蛋和馒头。鸡蛋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边缘逐渐泛起金黄,像一轮小小的太阳,像一枚闪耀的金币,像一片灿烂的云霞,欢快地宣告着早餐的美味,仿佛是一个个快乐的小精灵在欢快舞蹈。她还细心地为向文冲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向文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天要做的工作。
这是一个初冬的早晨,太阳刚刚从东边的金鼎山上露出半张脸,金色的阳光便倾洒在十里坪煤矿,给整个矿区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宛如梦幻的仙境,像华丽的锦缎,若神秘的画卷,整个矿区像是从沉睡中苏醒,慢慢展现出它的活力,仿佛一位刚刚睡醒的巨人,伸着懒腰,准备迎接新的一天。北风轻轻吹着,上班的人们裹紧了衣服,围巾在风中飘动,脸上带着丝丝凉意,队伍中还夹杂着背着书包、蹦蹦跳跳上学的孩子,他们的笑声清脆悦耳,充满了朝气,好似一串串银铃在空中回荡,像一首首欢快的歌谣在飘荡,若一朵朵绽放的欢颜在飞扬,连路边的树木都被这朝气感染,微微摆动着枝干,仿佛是在为孩子们的快乐而鼓掌。
向文来到办公室,迅速投入到工作中。他认真地处理着文件,核对各项数据,遇到不清楚的地方,还会拿出笔记本仔细查阅资料。忙完手头的工作后,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整理好的《星光》创刊号资料,前往查国庆的办公室。查国庆是矿宣传部部长,也是有名的大烟鬼,烟不离手是他的标志性形象。一个月要抽两条香烟,在他看来,香烟不仅是一种享受,更是他思考和工作时不可或缺的助力,是提高工作效率的神奇催化剂,就像汽车的燃料,像机器的润滑油,像火箭的推进剂,又似开启灵感大门的钥匙。
向文一进门,查国庆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伸手去抓衣袋里的香烟。只见他熟练地用食指从烟盒里弹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抓起办公桌上的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顿时烟雾缭绕。
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和书籍,烟灰缸里已经有几个烟头,烟灰散落一旁,好似战场上的残兵败将,像杂乱的废墟,若凋零的残花,杂乱地诉说着主人的忙碌,仿佛是在无声地抗议着繁重的工作。他知道向文不抽烟,所以也没有递烟的动作。
随着烟雾升腾,查国庆的思想也活跃起来,他一边随手翻着向文交给他的《星光》创刊号资料,一边认真听着向文汇报这段时间《星光》编辑部筹备人员的工作情况,不时地点头表示认可。他的眼神专注,时而眉头微皱,思考着什么,时而又露出满意的神情,手指还轻轻敲打着桌面,仿佛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像在敲击灵感的节奏,若在谱写思考的旋律,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也因他的思考而变得凝重,仿佛被他的思绪紧紧抓住。
向文刚参加工作时就认识了查国庆。那时,查国庆在十里坪煤矿的一采区担任团总支书记,而向文在老家读高中时就积极加入了共青团,后来在老家化肥厂工作三年,又在重庆煤炭工业学校读了三年书。从重庆煤炭工业学校毕业时,向文二十六岁,还是大龄团员,在查国庆手下当了一年多团员,还参加过查国庆组织的青年生产突击队活动。在突击队里,大家齐心协力,攻克了一个又一个生产难题,那段经历让向文对查国庆的领导能力和组织能力十分钦佩。
记得有一次,面对采煤工作中的突发状况,查国庆冷静果断地指挥大家,迅速制定解决方案,最终成功化解危机,那一刻,向文看到了他身上的担当和智慧,他就像黑暗中的灯塔,为大家指引方向,像狂风中的磐石,为大家稳住阵脚,像迷途中的向导,为大家指明道路,是大家心中的定海神针,又似一把利剑,斩断困难的荆棘。
当时,他们的办公室相邻,年龄相仿的两人有着共同的爱好。查国庆虽是高中生,却也喜欢写点东西,偶尔在矿工报上发表几篇小文。他们常常在闲暇时间交流写作心得,分享自己的创作灵感,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也愈发亲密。他们会在下班后,坐在矿区的长椅上,一边看着夕阳,一边讨论着最近读过的好书,或是对某篇文章的独特见解,那场景就像两个在知识海洋中探索的旅人相互分享宝藏,像两位在艺术花园中漫步的雅士相互欣赏花朵,像一对在思想天空中翱翔的飞鸟相互交流心得,连长椅都好像在静静地聆听他们的对话,分享着他们的快乐,仿佛也被他们的热情所感染,沉浸在这浓厚的文化氛围中。
两人都已成家,那时向文还没迁家,住在单位宿舍,宿舍虽然不大,但被他收拾得干净整洁。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书桌上的书籍也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排列整齐的士兵,像有序罗列的展品,像整齐待命的队伍,默默展示着主人的生活态度,仿佛是在为迎接生活的挑战而时刻准备着。查国庆的妻子蔡玉荣在矿机电科工作,为了方便妻子上下班,他家安在十里坪煤矿矿部。一采区是十里坪煤矿的副井口,距离矿部有五六公里远,路途不算近。
查国庆在一采区也有职工宿舍,单位有事时他就不回家了。那些在一采区宿舍的夜晚,查国庆常常会在微弱的灯光下,阅读书籍或者撰写文章,不断充实自己。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他专注的脸庞,他时而奋笔疾书,时而停下思考,烟灰缸里的烟头也逐渐增多,那灯光仿佛是他在知识征途上的微弱却坚定的伙伴,像他在黑暗中摸索的温暖慰藉,像他在创作路上的忠实陪伴者,不离不弃地陪伴他度过一个个充实的夜晚,宛如一位默默守护的天使,给予他温暖和力量。
查国庆并非十里坪煤矿子弟,他父亲是小金鼎矿的一名采煤工,从东北老区过来。查国庆有两个哥哥,在东北赶上上山下乡运动就留在了那里,两个姐姐和他随父母迁至大西南的四川。大姐迁家当年就在大金鼎矿矿灯房工作,每天负责为矿工们发放和回收矿灯,工作虽然平凡,但她却做得认真负责。她总是仔细检查每一盏矿灯,确保它们能正常使用,为矿工们的安全作业提供保障,就像守护矿工安全的卫士,像保障生产的守护者,像照亮井下的光明使者,尽职地守护着每一位下井的矿工,好似一位忠诚的守护者,从未有过一丝懈怠。二姐先是在江边矿宣传部当广播员,她甜美的声音传遍了矿区的每一个角落,后来年纪大了,被调到江边矿党委办公室当文书,工作也完成得十分出色。她对待每一份文件都严谨细致,从不出错,宛如精密的仪器般精准,像严谨的工匠般精细,像可靠的管家般负责,文件们似乎也在她的照料下变得井井有条,仿佛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听从她的指挥。
当年金鼎矿务局招工,查国庆的父亲打心底里不希望小儿子去当采煤工,毕竟采煤工作辛苦又危险。可拗不过查国庆的倔强。查国庆非要去当采煤工,还信誓旦旦地对父亲说,不仅要当好,还要混出个人样。他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下了矿井,从最基础的工作做起,不怕苦不怕累。刚下井时,面对黑暗潮湿的环境和繁重的体力劳动,他也有过动摇,但一想到自己的承诺,就咬牙坚持了下来,他就像一棵坚韧的白杨,在恶劣环境中坚守,像一块坚硬的磐石,在风雨中屹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困境中闪耀,矿井里的黑暗与艰苦都无法磨灭他的意志,好似一把无坚不摧的宝剑,在磨砺中愈发锋利。果不其然,不到一年,查国庆就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出色表现当上了班长,不到两年,被提拔到采区担任团总支书记,后来又到矿团委当团委副书记。
年龄渐长后,他被调到矿宣传部当副部长,任职期间还被矿里送去市委党校读了三年党政干部专修班,在党校的日子里,他如饥似渴地学习知识,提升自己的理论水平和综合素质。他每天早早起床读书,课堂上认真做笔记,课后还积极参加各种研讨活动,像海绵吸水一样汲取知识,像蜜蜂采蜜一样收集智慧,
在十里坪煤矿,查国庆刚看完向文交给他的《星光》创刊号材料,脑海里就开始谋划下一步计划。他沉思片刻,对向文说道:“老向,上次矿里牛主席跟我说,下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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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要召开十里坪煤矿职工文学创作协会成立大会。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咱们一定要借着这个大会,把咱们杂志的名号打响。我给你半个月时间,把创刊号油印出来,大会上发给大家,第一期先印一百本。稿子之前你给我看过,政治上没问题,文学质量就靠你们几个编辑分头把关了,你觉得有困难吗?”
向文胸有成竹地回答:“应该没问题。”
查国庆点点头,“那就好,你回去抓紧准备吧。”
向文离开办公室后,立刻抓起电话,联系那些有电话的《星光》编辑,商讨油印杂志的事情。他深知,这本承载着大家文学梦想的杂志,即将迈出重要的第一步。
时间飞逝,转眼间就到了十里坪煤矿职工文学创作协会成立大会的日子。天还没亮,向文就早早来到矿上。会务工作由矿工会负责,人员充足,无需他操心。他的任务是把印好的《星光》杂志搬到会场,确保每位参会人员都能拿到一本。在杂志印好的当天,向文就把样刊交给了查国庆。查国庆看过之后,指示向文先把杂志发给矿领导,还嘱咐他,等大会结束后,再发给矿务局的相关部门,要为杂志多造些声势。向文一一记下,认真执行。
参加这次成立大会暨《星光》创刊发布会的,有机关科室的负责人、各基层单位的工会主席和干事,还有部分矿区文学爱好者代表。《星光》的全体编辑也应邀出席。整个会场坐满了六十多人。矿上还特别邀请了局工会领导。原本计划出席的矿务局工会主席景治才,因临时接到省总工会的通知,要去省里开会,只好委派工会副主席甄平和文体部部长阙红年前来参加,并提前对职工文学创作协会的成立表示祝贺。
阙红年已经
54
岁,在井下工作过多年,为人随和,还喜欢舞文弄墨,经常在矿工报上发表文章,署名
“老阙”,所以大家都亲切地称呼他。他对这次活动格外关注,一到会场就和大家交流起来,分享自己对文学的热爱和对杂志的期待。
大会进行得十分顺利,《星光》创刊号也成功发放到大家手中。当天,十里坪煤矿电视台就对活动进行了报道,一天后,金鼎电视台的矿区新闻节目也播发了相关新闻。这一下,《星光》在整个金鼎矿区引起了轰动,不少矿外的文学爱好者也纷纷向编辑部投稿,为这份新生的杂志注入了新的活力。
此后,大家的热情愈发高涨。职工文学座谈会相继召开,吸引了更多文学爱好者参与。每个月,《星光》编辑部的成员还会在成员家中举办文学沙龙,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创作心得,探讨办刊思路,共同为《星光》的成长努力着。
在一次编辑部会议上,查国庆看着忙碌而充满干劲的众人,感慨地说:“这本创刊号,比我预想的还要成功。它不仅让咱们矿区的文学氛围更浓厚了,还吸引了外面的目光,给大家提供了一个展示才华的好平台。希望大家能继续保持,把《星光》办得越来越好,成为咱们矿区文化的一张闪亮名片!”
在查国庆的肯定与激励下,众人对《星光》的未来充满了信心,继续在文学的道路上砥砺前行
。
随着《星光》在矿区内外的知名度逐渐提升,向文和编辑部的成员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与动力。每天,编辑部都会收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投稿,信件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向文和同事们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仔细筛选,他们逐字逐句地阅读每一篇稿件,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闪耀的文学火花。
在一次文学沙龙活动中,大家围坐在一起,讨论着如何进一步提升《星光》的质量和影响力。灯光柔和地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气氛热烈而融洽。编辑伍玉安提出:“我们可以增加一些专题板块,针对矿区的历史、矿工的生活故事进行深度挖掘,这样既能体现我们刊物的特色,也能让读者更有共鸣。”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于是,向文和同事们开始分工合作,深入矿区各个角落,采访老矿工,收集那些被岁月尘封的故事。
他们找到了在煤矿工作了三十多年的程光辉。程光辉坐在自家小院里,回忆起当年刚到矿上的情景,眼中闪烁着光芒。“那时候条件艰苦啊,住的是简陋的工棚,吃的是粗粮咸菜,但大家都干劲十足。”
程光辉缓缓说道,向文和同事们认真地记录着每一个细节,那些质朴的话语、真实的情感,让他们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那个充满激情与奋斗的年代。
经过一番精心整理和编辑,《星光》推出了
“矿区岁月”
专题板块。当这期杂志发行后,立刻在矿区引起了轰动。
老矿工们看到自己的故事被刊登出来,心中满是感慨与自豪;年轻的矿工们则从这些故事中了解到矿区的历史,对自己的工作有了更深的认同感。
然而,发展的道路并非一帆风顺。随着稿件数量的增加,编辑们发现部分投稿存在内容重复、质量参差不齐的问题。为了提高稿件质量,向文决定举办一场面向矿区内外的文学写作培训讲座。他邀请了矿务局内部资深的笔杆子以及金江市作协主席黎明海前来授课。
讲座当天,会议室座无虚席,大家都满怀期待地聆听着专家们的写作技巧分享和创作经验交流。
在讲座的互动环节,一位年轻的文学爱好者站起来问道:“我一直想写好文章,但总是觉得无从下手,该怎么办呢?”
黎明海耐心地回答:“写作源于生活,你要用心去观察身边的人和事,挖掘那些独特的情感和经历。同时,要多读优秀的作品,学习别人的写作手法和表达方式。”
这场讲座不仅为文学爱好者们提供了宝贵的学习机会,也为《星光》发现了一些潜在的优秀作者。
随着《星光》的影响力不断扩大,矿里决定加大对刊物的支持力度。拨出了一笔专项资金,用于改善编辑部的办公条件,购置了新的电脑、打印机等设备,还为编辑们订阅了各类文学期刊,拓宽他们的视野。同时,矿里还鼓励各基层单位积极组织文学活动,为《星光》提供更多的素材和创作灵感。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星光》从最初的一本小小的油印刊物,逐渐成长为一本在矿区乃至周边地区都颇具影响力的文学杂志。它不仅成为了矿工们抒发情感、展示才华的平台,也成为了连接矿区与外界文学交流的桥梁。每一期的《星光》都承载着大家的梦想与希望,在文学的天空中闪耀着独特的光芒,引领着更多人走进文学的世界,探索无尽的精神宝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