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廉没想到王远腾已经开始做这么久远的规划,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这个支援大队最后会被安排到什么地方去。
“那也是五六年之后事了,到时候你差不多正科,退二线之后混个副处退休,”岑廉顺着王远腾的规划说下去,“好像也蛮不错的。”
“规划是规划,谁知道将来有没有什么计划赶不上变化的事,”王远腾反而没想的这么一帆风顺,“咱们这个单位太特殊了,后面会怎么样谁知道,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当领导去了。”
不过他也就是随便说说,现在想那么久远的事情也没什么意义。
武丘山拎着自己的桶过来,里面扑腾着五六条鱼。
“你们俩这新手保护期还真是猛上鱼,”王远腾看了武丘山的桶,转头又去看了岑廉的桶,顿时觉得自己今天这点收成实在是不太行,“下次不能再叫你们一起钓鱼了,就算是没碰到案子也是够气人的。”
“今天确实风平浪静,”岑廉很享受这种难得的安逸时刻,“我很想在这种时候说点比较毒奶的话,但还是算了,毕竟咱们这地方确实邪乎。”
武丘山收回了想要去捂他嘴的手,假装无事发生。
隔天,岑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和自己已经落灰的天文望远镜亲密接触,结果发现自己操作天文望远镜的时候手生的厉害。
那么一瞬间的,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距离曾经的梦想已经彻底遥不可及了。
但现实没有给他悲伤的时间,因为新的工作日将要到来,又有新的案子需要他想办法解决。
周二早上,整个支援大队人员齐整精神焕发的到齐了。
虽然后面那句精神焕发看上去有点存疑,但起码看上去黑眼圈都没那么重。
袁晨曦指点着新来的内勤辅警找到剩下的四份卷宗,在会议室的桌子上一字排开。
岑廉到会议室的时候看到那些案卷,已经本能地开始头疼了。
“剩下四个案子就不挑了,按顺序来吧,”岑廉坐下之后说道,“就从最左边的开始,先看看是个什么案子。”
之前选案子的时候他其实看过所有卷宗,但都不是很详细,等新来的辅警不是很熟练地操作着投影设备将案卷投影出来后,他才想起来这是哪个案子。
说起来这也是一起失踪案,但是和他们刚刚办结的那起失踪案不太一样,这个案子虽然是以失踪立案的,但十有八九这个失踪者已经死了。
“这起失踪案我之前大致看过卷宗,失踪者姓白,延州市人,失踪的比较突然,由于是成年男性,基本可以确定出事了。”武丘山说道。
一般来说这种成年男性无故失踪,并且消失在监控中的情况,基本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否则这个案子也不会变成积案送到他们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