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想起了之前见过一次的岑廉,知道他在看监控这方面十分权威,所以联系吴局在监控都还没被覆盖的时候直接把案子交到了支援大队那里。
所以这个案子甚至还不能被称积案,它只是在办案过程中被李向前想办法移交出去了。
“李大,你们这个案子调查的过程中能确定死者到底是在什么时间被投毒的吗?”岑廉问。
现在这个案子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头绪。
“目前只能确定是在他离开小区之后到进入地铁站之前,”李向前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甚至丝毫没有思考,“从死者租住的小区门口到地铁口步行一公里多将近两公里,他还在中途去摊子上买了早餐,但是没有吃。”
也就是说,这是在一个监控分布比较稀少的有限范围内发生的投毒命案。
“还有其他没写在这些里面的吗?”武丘山拿着当时的侦办记录询问。
李向前想了想,叫来二中队的中队长褚谦,这案子当时就是他具体负责侦办的,李向前也不知道全部细节。
“案子主要是小褚负责的,让他和你们沟通。”李向前事务繁忙,将任务布置给褚谦之后就离开了。
褚谦戴着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怎么看都像是个研究生甚至博士毕业之后才入警的学院派,结果一张嘴就是的一口混杂着本地口音的东北腔,和他本人的长相完全不符。
“内什么,这案子之前我们中队查的,有啥都可以问我,”褚谦跟他们打了声招呼,“这案子说起来也是真玄乎,我就眼瞅着一个好好的小伙子莫名其妙就中毒了。”
南城分局的小会议室里,褚谦把自己能想到的有关这个案子的细节基本都说了出来。
“我就记得那天我们先去了他家小区,小区监控还行,能看到出来的时候还生龙活虎的,手背上也没有红斑,后面早市和街道上的监控看的断断续续的,那时间早上人挤人,他搁监控里也是一会儿有一会儿没的,隔三差五就能被人挡住,我们去问街上的人,都说那天早上人又多又乱,根本就记不得他。”褚谦说着说着就开始比划起来,“我们后头看地铁口监控的时候就发现他手背上已经开始出现红斑了,但那会儿上下班高峰,他在地铁里挤着应该是没注意到,再之后就直接在地铁里毒发了。”
这情况倒是和之前预计的差不多,甚至岑廉能感觉到这个凶手很有可能是不敢在地铁里下毒,因为知道监控太密集直接就会被发现。
“有事儿你们叫我。”褚谦的二中队还有其他案子在办,也不能一直跟着他们,等武丘山问完一些细节问题之后也走了,留下他们几个待在会议室。
“就在这么小的范围里中毒了,结果一直还找不到人。”曲子涵将圈出范围的电子地图发在群里,有些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