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那个团伙是怎么联系的,”岑廉根本不听他狡辩,“你对他们从事的器官贩卖知道多少?”
王会民说起这个团伙的时候倒是完全竹筒倒豆子,将这个团伙他已知的组织架构和涉案人员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阳丹市主要就是凤水县这块,他们找我一般就是处理尸体,我对其他市的情况不了解,跟我对接的人也不告诉我,但我有时候开车去康安市拉尸体,所以多多少少打听到点。”王会民说完看着岑廉和武丘山,还是忍不住问,“所以我这么大的事,真就你们两个小年轻来审?”
武丘山指着岑廉,“这是我们大队长。”
“啊?”这下王会民彻底懵了,他还没见过这么年轻的大队长。
“不该好奇的不要好奇。”岑廉无奈地看了一眼武丘山,一般情况下武丘山是不会搭理嫌疑人这种没营养的屁话的,看来自己刚刚说方翔和葛静兰的事让他觉得不对劲了。
对王会民的审讯虽然还没完全结束,但最重要的口供已经拿到,剩下细节方面的审讯不需要他们两个继续,反而真的换了两个王会民印象中的老刑警继续。
这次是祁泽锐和林学军。
他们看完王会民的口供之后,觉得还有很多地方能继续挖掘,所以纷纷请缨参与审讯。
祁泽锐和林学军就没有那么好应付了,既然打算在这个晚上彻底挖干净王会民的口供,那么中间就不能给他太多休息时间,也不能让他有反应过来的机会。
所以岑廉他们审讯结束之后,祁泽锐直接叫上虽然负责刑事技术,但审讯经验也相当丰富的林学军,打算趁这个时间直接将已经上了口供的所有罪行全部落实。
一旦开始交代,后面说不说的就轮不到王会民想不想了,他就算是想要翻供,祁泽锐和林学军都不会给他这种机会。
“你们放心,都撂到这个地步了,我们要是连口供都弄不好那还有脸见你们,”祁泽锐说起这话的时候十分自信,“你们继续追查其他事情,这点小事交给我们。”
等这两位进去审讯之后,武丘山一双眼死死盯着岑廉,满脸写着四个大字:老实交代。
审讯的时候岑廉就知道等出来之后武丘山肯定要问,当时就在一边审讯一边思考怎么把自己知道那么多事情圆回去,现在武丘山真问了,他其实也没完全想好。
“葛静兰的事情是我查他的通讯记录发现的,但是那时候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杀了葛静兰,只是发现这个人失踪了很长时间,我是通过她失踪前最后的几个联系人猜测她应该是在农家乐附近出事的。”岑廉开始进行狡辩,“至于方翔我真的就是在诈他,因为我查过之前给他放贷的人,里面有个金额很大的就是方翔,但是他出狱之后方翔突然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