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廉点头,“江子娟案不论是审讯方面还是其他方面的线索都太少了,我很担心找不出什么直接证据。”
林湘绮猜到他就是这么想的,一般岑廉是不会在尸检方面询问太多,尤其是这种案子其实已经破了的情况下。
“我这边努努力吧,能不能成我也没数,最好是你们先对江子娟的案子继续调查,我这边能成更好。”林湘绮给了个比较合理的方案,“这案子现在就是麻烦在证据链,我也没办法给你打包票。”
岑廉也觉得不能完全指望法医这边,所以在询问完情况之后就打电话给刚刚上年纪的辅警,叫他开车回临河分局。
武丘山这时候还在实验室里,岑廉看了看时间,距离自己上一次通感已经过了24小时,技能冷却结束,可以通感江子娟再看看情况了。
关于这个案子,岑廉看的最少的卷宗就是江子娟的,余佳丽的案子是凶手初次杀人,杜玉强的案子具有一定特殊性,相对来说,江子娟的案子夹在中间,当时现案警方调查的时候调查的非常详细,但看下来发现调查方向其实是错误的。
倒不是当时警方出了什么错,就像余佳丽这个案子一样,面对命案的时候,调查方向基本都是从和死者有社会关系的人身上展开的,像王录这样盯梢一个陌生人并且以偷袭的方式将其杀害,属于纯粹的反社会人格,一般调查命案的时候不到最后毫无线索,没有哪个警察一上来就考虑这个方向。
临河分局办公室空空荡荡,岑廉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启和江子娟的通感。
眼前迅速变黑,再睁眼时又是熟悉的疼痛。
岑廉甚至不需要花时间感受都知道是什么地方疼,这个王录在杀人的时候每次下手的位置都是一模一样,虽然没医生那么精准,但也让岑廉连着疼了两次。
时间有限,岑廉忍着疼观察周围环境。
江子娟是一家火锅店的服务员,平时居住在火锅店给他们统一租住的宿舍里,之前看资料的时候岑廉就看到过他们住的宿舍是四个人一间,租住在面积不大的老小区单元房里,两个人睡一间卧室,就员工宿舍来说条件其实算很不错的。
这家火锅店就在这座老家属院附近的街面上,规模比较大,员工人数也不少,所以他们是倒班制度,江子娟被杀的时候,正好她们这个房子的其他三个人都在上班,只有她一个人刚刚下班回家,就被尾随进门,直接被杀死在客厅里。
岑廉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这间老房子陈旧且采光很差的客厅。
这地方与其说是客厅,不如说就是连接狭小厨房和卫生间的一小块空地,不用说放沙发电视了,放一张餐桌都有些勉强。
江子娟倒下的时候身体就磕在了餐桌上,所以岑廉现在并不完全处在自然倒地的状态,姿势稍微有些扭曲,以他现在的视角,能看到有个很熟悉的背影穿着整套的蓝色无纺布隔离服,穿着鞋套。
从他的视角看不出手上有没有手套,但隔离服都穿了,手套肯定也是必然的,甚至应该戴了不止一层的手套。
王录离开的很快,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不知道他在此之前是否检查过到底有没有真的捅死江子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