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廉把这张脸导入信息库,直接把乔斌的脸拉了出来。
图侦民警反复比对,最终确定应该是同一个人。
其实他也不是非常自信。
“这个人叫乔斌,查一下他最近的活动轨迹。”岑廉理所当然的安排了临山分局的民警干活。
临山分局的民警在李章点头之后开始出动,岑廉则出门去找武丘山。
“怎么样,我这边人找到了,你们提取到能用来比对的东西了吗?”岑廉虽然对自己的外挂很有把握,但是法律是要讲证据的。
他那张高糊到只能确定是个人型的照片实在缺乏一点说服力。
“临山分局网安摔倒的地方附近有一些痕迹,我提取了指纹脚印和几根头发,晨曦在这一层卫生间的台面上提取了一些指纹和头发,林姐在附近找到两个平时浇花用的水壶和几个矿泉水瓶子,刚刚全部送去临安分局痕检科那边了。”武丘山也没直接跟着去实验室,“你觉得来这儿的人目的是什么?”
岑廉双手一摊。
“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了,”他一边拿起手机看曲子涵他们到没到网咖,一边解释道,“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他们多点开花的最初目的应该就是为了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如果只有支援中队和临山分局这边的几十个人在追查这个案子,那么现在有四个地方需要他们调查。
第一,王艳珍的失踪地;
第二,临山分局的黑影;
第三,试图监听电话的人是谁;
第四,王艳珍报警时的手机定位。
这足以把他们的注意力分散到整个康安市的各个位置。
临山分局地处南郊,王艳珍居住的城中村则在东边台山分局的辖区,曲子涵定位到的网咖更是在北边。
再加上正在进行搜山的深山老林,在这几个地方之间拉扯其实足够他们疲于奔命。
但现在的情况简单了很多。
吴局出面让北边秦宫分局帮忙调查王艳珍失踪前一周内家中和工作单位附近的监控,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被绑架的。
岑廉在脑中分析过这些之后,反而觉得王艳珍很有可能就在山里。
“搞了那么多的方向,留了那么多的线索,这伙人聪明归聪明,但还是太低估警方了。”武丘山收拾好自己的勘察箱,“也有可能是那种侦探小说和电视剧看多了,想跟咱们玩逻辑和反逻辑。”
“你说的是那种我预判了你的预判,我预判你预判了我的预判的那种反逻辑?”林法医忍不住笑了,“算了吧,又不是玩博弈游戏,对于咱们警方来说,不用在乎破案的手法是不是小而美,人海战术能抓到人就是好战术。”
就像此时正在山中进行拉网式搜索的搜山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