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不要不要”许时溪被一群人压在身下大喊,脸上的泪珠一滴一滴滑落。
许芸溪的脸色发白,呼吸收紧,抓住段怀川的袖子,跪在他的面前,流着泪求他:“我求你,放了我妹妹。”
“我真的是清白的,段怀川,不信的话你可以验身,可以仔细验,我只求你放过我妹妹好不好?”
段怀川盯着她的双眼毫无波澜,只见许芸溪扯开裹着自己的被子,露出光洁柔嫩的身子。
段怀川的眸光颤了颤,手指不自觉地发抖,拿起被子捂住她的身体,语气冷冽:“够了,许云溪,你真是不知羞耻!”
“这件事情可以过去,但是惩罚必须要有,不然,你永远学不会听话。”
段怀川冷冰冰的继续吩咐:“快点动手,磨磨蹭蹭的干嘛?”
视频里的许时溪被人按在沙发上,裙子被几个畜牲撕扯成碎片扔在空中,有些碎片刚好挡住摄像头。
许时溪的哭声源源不断地传进许云溪的耳朵里。
“姐姐,救我”
“救我”
求救声越来越小,许芸溪的心脏收紧,篡紧双手,指甲断裂也丝毫没有感觉。
她好恨啊,恨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
不然妹妹也不会再次受到伤害。
许芸溪多么希望自己能替妹妹受罚。
“啊!”
手机里传来许时溪的嘶吼声。
许云溪夺过段怀川的手机,看见镜头对准着七楼以下的场景。
许时溪躺在血泊里,眼角的泪落下。
许芸溪的脸色发白,心脏裂开,失声痛哭。
她的妹妹,像上一世一样,因为她选择了跳楼。
她真是一个罪人。
许云溪抱着自己的身体,垂下眼睑,长睫投下一片阴影。
她说过妹妹走了,她也绝不会独活。
在一边看戏的贺槿修心脏一阵刺痛。
相似的场景,他好像经历过一次。
贺槿修淡淡开口:“段怀川,我说过,她是清白的。”
“你这么爱她,又怎么忍心伤害她。”
“不如想想你身边这位一直在装傻的盛小姐吧。”
许芸溪笑了起来:“你们出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段怀川的眉心一颤,眼皮剧烈地跳动。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许云溪点点头,望着他的眼睛晦暗不明,是他读不懂的情绪。
“好,你好好休息。”
段怀川把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轻轻地关上门。
门外,段怀川一直在思考贺槿修的话,烟灰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没有一点感觉。
一种不安的情绪在他的心头久久未散去。
段怀川没多想,进屋休息。
屋子里的许芸溪,自己抱着自己,浑身颤抖,后背浮起一丝薄薄的冷汗。
活着,真的太痛苦了。
许芸溪去洗了个澡,吹干头发,换上自己最喜欢的白裙子,在屋子里舞动。
她踮起脚尖,在房间里轻盈的转动,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阳光落在她绝美的脸庞上,一滴泪从她的眼眶里滑落,美得让人窒息。
许芸溪迈开腿,朝着空中跳跃,像一束美丽的月光折射在空中。
这支舞是她初遇段怀川时跳的舞。
当时他对她一件钟情。
如今在跳这支舞,许云溪已经没了年少时的朝气蓬勃。
只剩下无尽的悲伤。
他们的相遇或许就是一场悲剧。
许芸溪开着车来到海边,这是她第一次看海。
曾经她依偎在段怀川的怀里让他陪自己看海。
他迟迟没有带她来。
没想到,第一次看海会是这样的场景。
许云溪摘下脖子上的项链。
段怀川曾经送她这条项链是为了保护她的生命安全。
高三那年,她被段怀川的仇家绑架,段怀川一个人带着一支枪把她拯救出来。
那时他送给她这条项链。
他笑着说:“云溪,这里面有监控,我会时刻关注,保证你的安全。”
只怕现在他已经忘记了吧。
项链掉落在沙滩上,许云溪扔掉自己的手机,朝着海面一步一步走去。
海水慢慢淹没她的身体,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
海水裹挟着她的身体,像无数双手将她拽向深渊。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浮现出破碎的画面
十八岁的段怀川身穿白衬衫,手捧着她最喜欢的桔梗花对她说“我喜欢你,许云溪。”
毕业典礼上,他牵着她的手,为她放了一场绚烂的烟花;
高三时,她参加舞蹈比赛,差点被导师侵犯,是他拯救了她
海水灌入口鼻,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
视线慢慢变黑,她缓缓闭上眼睛。
她仿佛看见了十八的段怀川手捧着白色桔梗花来看她了。
许云溪以为自己会很轻易放下他,直到快要死了,她才发现自己早已经迷失在青春里。
段怀川一直睡不着,起身去找许云溪。
他敲了敲门,回应他的只有空气。
“云溪”
段怀川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就算不理他,也不会这么安静吧。
段怀川又喊了几声,心脏收紧,一脚踢开门,里面并没有许芸溪的身影。
他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起一句话。
许芸溪说过,如果她的妹妹走了,她也不会独活。
段怀川眸光颤了颤,脸色发白,颤抖着手给助理打电话。
“帮我查一查许云溪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