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城渊派人也找了柳玉薇整整一天,可是连个人影都没能找到。
直到他回家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伸手推着他的肩膀就进了门。
进门后,柳玉薇摘下头上大到能盖住她整个人的遮阳帽,摘下口罩后,长长地舒了口气道:“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把这些给爆了出来。”
“害我只能像是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坐在客厅,柳玉薇抬头看向陆城渊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能摆平第一次,那就能摆平第二次。”
陆城渊站在窗前,扒开窗帘一个口子,就看见了在外守株待兔的记者们。
随即一步一步朝着柳玉薇走去,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条头条你看了没?”
柳玉薇皱眉道:“看那个做什么,多血腥啊,脏了我的眼。”
“可是你杀了我女儿!”陆城渊抬手一巴掌打在了柳玉薇的脸上,直接把人打倒在地。
柳玉薇捂着自己的脸,双眼瞪得滚圆,缓缓抬头看向陆城渊后,发出持续十几秒的尖叫声。
“陆城渊,你居然敢打我!”
陆城渊一把掐住柳玉薇的脖子,眼神恨不得把柳玉薇给咬死:“你他妈的害死了我女儿。”
柳玉薇不停地拉扯陆城渊的手,因为缺氧,额角的青筋暴起。
就算是这样柳玉薇还是不知悔改道:“什么叫作我杀了你女儿不是你害死了你女儿吗?”
陆城渊双眼猩红,手上更加用力道:“你说什么?”
柳玉薇突然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道:“是你把你女儿关在了水箱里,逼着苏清芸把证据给你,是你杀了你女儿!”
陆城渊手一用力,把柳玉薇狠狠地甩在了地上,道:“我计算了时间,要是清芸拿钥匙去开水箱把人救出来,人一定不会死。”
“是你调换了我的钥匙!”陆城渊怒吼道。
“说说看,你还骗了我什么?”
“当年那个女孩,你说她是失足掉落山崖,其实是你邀请她去爬山,然后把她推下了山崖!”“我和你说过,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是为了气你,但是你还是对她下了狠手!”
陆城渊难受得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你拍拍屁股出了国,我留在国内替你擦屁股,你从来都没为我想过,她家是什么势力!”
“我的公司差点被整垮,还是我承受了他们所有的折磨,日日被绑在院子里用鞭子抽,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直到他们解气。”
“还有苏清芸妈妈,你说她是没站稳自己扑进油锅里的,视频里分明就是你把人给按进油锅里的!”
陆城渊越说到最后,越是心痛,特别是说到念念时,他就像是心口被挖去了一块一般:“我女儿,她才三岁啊,你是怎么能下得了手!”
柳玉薇捂着脖子仔细思考,挣扎着说道:“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你明明把这些证据给销毁了,为什么会重新出现?”
“要么就是苏清芸留了备份,要么就是家里有内鬼,有人把证据给偷走了。”
陆城渊垂眸看向柳玉薇,她自始至终都没意识到是自己的错误,还是第一时间把所有的过错推给别人。
“你还是不认错是吗?”
柳玉薇还是一如既往的骄傲抬头道:“我又没错,我认什么!”
陆城渊冷笑道:“是吗,警察到处都在找你,我现在就报警,三条人命如来佛来了都保不住你!”
柳玉薇听见这话脸上一僵,缓缓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恐惧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帮我,还想报警?”
陆城渊冷笑一声道:“我为什么要帮一个杀害我女儿的凶手。”
柳玉薇知道自己要死了,立马跪在陆城渊的脚下认错道:“我这不怪我,是苏清芸太嚣张了,我看不惯才给她一点小小的惩罚,没想到那孩子会死啊。”
“还有那个老太婆,老是在我面前炫耀你是她女婿,明明你是我的,她还说什么你已经有自己的生活,让我不要来打扰你,这老太婆就是该死啊,她以为她是谁,我只是推了一下,就推了一下。”
“那个贱人,她说喜欢上你了,她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喜欢你,爬山爬山是她邀请我去的,我只是开玩笑说,如果不从你身边离开,我就把她推下去,我只是轻轻地推了一下,没想到是她站不稳然后掉下去的。”
说到这,柳玉薇更是抱紧了陆城渊的腿,努力想要压制住自己紧张的情绪。
“城渊你这么爱我,会帮我的对吧,我不想死,你帮帮我好不好,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呢,城渊”
柳玉薇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企图用那根本不是他的孩子继续绑架他。
陆城渊痛苦地捂住了脸,面前出现的全是念念的面孔。
丧子之痛如同密密麻麻的针,扎在他的心口处,连站着的力气都没了。
那日他搂着苏清芸谈及念念时,她的眼神中满是绝望与痛苦,当初并未细想。
原来一直以来都承受着这样的痛苦,他居然还让她照顾杀了她女儿和母亲的凶手。
一切都是他造的孽,是他引狼入室。
柳玉薇缓缓站了起来,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抖:“你怎么不说话了,城渊你从小就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爱我一辈子的,你不能弃我不顾。”
陆城渊一把推开柳玉薇,只听见人重重摔在地上发出巨大响声。
“小时候的玩笑话,怎么能当真呢。”
“你一直都在问我是不是喜欢上了苏清芸,现在我给你一个准确的回答。”
陆城渊缓缓蹲下身来,对上柳玉薇的眼睛,坚定道:“是的,我喜欢苏清芸,就算是命我都愿意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