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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都是夏妍搞得鬼。
原来陆绾月打过电话找他,可他怎么没看到?
夏妍笑的更大声:“我把通话记录删了,又挑拨了一通,恰好让川哥错过了去找陆绾月的时机。”
靳寒川猛地想起,那晚在机场附近看到的人,应该就是陆绾月和染染。
那天,他要是早点回家就好了,就能阻止她们母女离开。
都怪夏妍!
靳寒川一脚踹向房门。
砰——
巨大的响声惊到了别墅里面的人,笑声戛然而止。
在众人呆愣的目光中,靳寒川猩红着眼冲进去,一巴掌扇在夏妍脸上。
“啪!”
夏妍被打的偏过头,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红色指印,嘴角不停往外渗血。
“川川哥”她捂住脸,瑟缩着后退。
“原来是你逼走了月月和染染!”靳寒川一把掐住夏妍的脖子,眼神冷的骇人。
夏妍很快不能呼吸了,挣扎着去掰男人的手,“快松开!我快死了!救命啊!”
闺蜜们愣住,一个个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没有一人敢惹暴怒中的靳寒川。
在夏妍即将窒息时,靳寒川狠狠把她掷在地上。
夏妍跪在地上,不停的咳嗽,泪流了满脸,狼狈极了。
靳寒川扫视一圈,举起一张空白支票,冷声道:“把你们知道的说出来,表现最好的,数字随便填!”
闺蜜们眼睛亮了,争先恐后去揭夏妍的短。
“靳总,她故意玩失踪,陷害靳太太999次。”
“拍卖会,是她把靳太太推下水,还扔掉项链陷害靳太太。”
“她把靳小姐推车道上,害靳小姐出车祸。”
“她装心脏病,不让医生给靳小姐看病,还逼靳太太下跪磕头。”
“还自己扇自己巴掌诬陷靳太太。”
“她串通王总搞绑架,还推到靳太太身上。”
“”
闺蜜们每说一句,夏妍的脸就苍白一分。
靳寒川的脸黑到了极点,周身的气势冷的可怕。
他一直以为是陆绾月容不下他的妾,结果全都是夏妍故意挑衅、陷害。
因为前世夏小姐的缘故,他对夏妍格外纵容,没想到竟会逼走陆绾月。
靳寒川厉声质问:“你究竟是哪里来的胆子,竟敢这样欺负陷害我老婆,是我之前给你的好脸色太多了吗!”
夏妍眼中蓄满泪水,一如既往装可怜。
“川哥,我太爱你了,我想你身边只有我一个女人,反正你也不爱陆绾月了,她走了,我们结婚不好吗?”
靳寒川冷笑,“你不过是一个妾,也配跟我结婚?告诉你,我最爱的只有陆绾月,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夏妍不可置信,甚至忘了流泪,大声朝他嘶吼。
“不可能,你对我那么好,我做什么你都不生气,你怎么会不爱我?”
靳寒川冷冷看着她。
夏妍失态的模样,像个小丑,跟他记忆中的夏小姐一点不一样。
夏小姐是大家闺秀,端庄贤淑,敢爱敢恨。
而夏妍阴狠恶毒,跟夏小姐完全不是一个人。
他真是昏了头了,为了夏小姐的影子,竟然无底线纵容夏妍。
现在,他要纠正这个错误。
“你们——”他看向夏妍的那群闺蜜,“给我狠狠打她,她怎么欺负我老婆的,十倍打回去!”
靳寒川又掏出一大把支票,晃了晃。
闺蜜们立刻朝夏妍围过去,像是饿狼见到了食物,恨不得把夏妍撕碎。
夏妍猛地撑起身子,撕心裂肺地朝靳寒川吼着:“是你的纵容给了我错觉,让我以为能取代陆绾月。每次你都偏向我,伤透了她的人是你!真正逼走她的人是你啊!”
靳寒川眼中酝酿着危险,“不想要钱了?还不快动手!”
夏妍不甘的最后挣扎,“靳寒川!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还怀着你的孩子!”
她试图唤起男人的怜悯,可靳寒川更冷漠的开口:“差点忘了,还有个孽种,给我一起打掉!”
他眼中的冰寒让夏妍彻底绝望,她扑过去疯狂给男人磕头。
却被那些最要好的闺蜜们拖回去。
数不清的巴掌、棍棒落在身上,夏妍开始惨叫大哭,后来渐渐发不出声音。
甚至有人用铁棍插进她身体,孩子和子宫一起流了出来。
看了眼倒在血泊中的夏妍,靳寒川满意的离开了。
临走前,他吩咐人把别墅封起来。
夏妍以为结束了,其实才刚刚开始。
她根本想不到,这位疯批天子的手段有多狠。
靳寒川回到家,合衣躺在主卧的床上,贪婪地嗅着枕头间残留的、独属于陆绾月的清香。
“月月,我错了,我后悔纳夏妍为妾了,我已经替你出气了。”
“你到底去哪了”
靳寒川将脸埋进被子里,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
“月月,回来吧,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