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我赶紧把大伯哥的牌位捡起来,面露心痛。
“嫂子这是干什么,我哪里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能拿死人撒气啊。”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都跟着附和。
“金莲啊,死者为大。”
“是啊是啊,怎么能摔亡夫的排位呢?”
“这当着大家的面都敢欺负陈大强死了,关上门指不定什么样呢。”
“亏得二强两口子对她那么好,她连个死人都不尊重。”
陈二强哪里能让亲戚邻居对董金莲指指点点。
立马上前一步,一把护在了董金莲身前。
“大家都别说了,我嫂子指定是今天受了刺激,意识不清醒,平日里不这样的。”
他直挺挺站着,像个护花使者。
就是得忍着恶心,拼命让自己不呕出来。
总觉得身后的洗完澡的董金莲,还是散发着粪臭味。
跟粪池子泡了三天,腌入味了似的。
邻居们面面相觑,谁也不好再说什么。
董金莲使劲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想的。
虽说她确实也不把陈大强这个死鬼当回事。
今天自己怎么就当着邻居的面,这样干了?
估计真是让薛红梅气糊涂了。
我赶忙说:“嫂子身子不舒服,我就不打扰嫂子了。我娘家给寄来的肉,嫂子还吃吗?”
所有人都盯着她看。
董金莲也是要脸面的人。
怎么好意思当着街坊邻居的面,讹弟媳妇娘家的东西。
只能忍痛咬着牙拒绝。
“多谢你的好意,我娘家也给我寄了,还没吃完呢,你拿回去吧。”
我嘿嘿一笑,拎上肉撒丫子就跑。
根本不管陈二强在后面骂什么难听的脏话。
7
回家就把肉炖上,切成厚厚的片,放进锅里,拿鲜蒜苗炒了一大盘。
再蒸上几个白面馒头。
叫上长期营养不良的女儿,大口吃肉!
女儿吃得满嘴流油,热泪盈眶。
这孩子真是苦日子过惯了,边吃还边害怕。
“妈,咱们把肉吃了,我爸回来不会打咱们吧?”
我给她碗里加了片肥瘦相间的肉片。
“小孩子不用管那么多。”
真打起来,还不知道谁死呢!
直到晚上十点多钟。
陈二强才满脸餍足,从董金莲家里回来。
显然是在在董金莲家“吃”饱了。
根本没注意腊肉的事。
回家就摔摔打打,到处挑刺,没事找事,给他的心上人出气。
好像他的老婆孩子都是他的仇人。
他官老爷一般,翘着脚躺在床上。
颐指气使地把我当狗驯。
“你今天乱嚷嚷什么,嫂子都被你气哭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街坊邻居会怎么看嫂子?
以后要是再这么嘴里没把门的,日子就别过了!”
我懒得搭理他这种傻逼。
坐在马扎上纳鞋底的同时,打开了系统。
原文:陈二强躺在床上,身上发痒。
我直接把“身”上,改成“裆”上。
陈二强胯里刺挠,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裤子里,使劲挠。
越挠越痒,越痒越挠。
很快给自己挠得又红又肿。
我假装贤惠又体贴地关心丈夫。
“咋了,是不是沾上什么脏东西了?要不要去卫生所看看?”
陈二强听见“脏东西”三个字,脸上变了变颜色,背过身去强装没事。
“屁大点事,就要去卫生所,我看你真是闲得蛋疼。”
我呵呵一笑,死要面子活受罪,谁痒谁知道。
陈二强辗转反侧挠了半夜,肉都给挠破了皮。
天刚蒙蒙亮,就弯腰撅腚跑去了村卫生所。
偷偷摸摸开了一堆药拿了回来。
他鬼鬼祟祟拿了个盆,躲进厕所里。
温水放药片,坐进盆里洗腚。
每次洗完回来,都一脸便秘的龇牙咧嘴,看来是怪疼的。
洗了几次后,陈二强终于忍无可忍。
拿着一堆治“脏病”的药和两块香喷喷的胰子就去找了董金莲。
董金莲以为陈二强来给她送什么好东西。
满心欢喜地打开布袋。
待等看见里头装着什么,整个人都傻眼了。
董金莲二话不说,扬起手一巴掌呼在了陈二强脸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身子不干净!”
陈二强捂着肿起来的面颊,满脸委屈。
“自打我上次跟你那一回完了,我就不好受。”
董金莲气得胸腔上下起伏。
“谁知道是不是你老婆不干净!”
陈二强摇摇头。
“你知道的,自打咱俩好了,我都好几年没跟她那什么了,我又没有别的相好”
“所以你就赖上我了?”
董金莲哪里能接受别人说她脏。
手指着门口说:“你给我滚,以后再也别来了!”
陈二强赶紧过去,抱着她又亲又哄。
“嫂子,别这样,你知道的,我是真心疼你,想陪你的。”
正在下地的我,脑海里是系统实时传送的画面。
我在地里辛辛苦苦地干活。
那俩玩意还想卿卿我我、风流快活?
立马把想“陪”,改成想“干”。
原本在陈二强怀里快软化的董金莲,瞬间怒火中烧。
“合着你来我这,就为了那档子事?”
“啪啪!”
她这次是真气狠了,抬手又甩了陈二强两巴掌。
连人带东西,全都扔出了门外。
被撵出来的陈二强,也不禁打自己的嘴。
怎么就把肚子里那点想法,全说出来了呢?
女人都是要哄的。
该谈感情还是要谈感情的。
其实也不见得是金莲有病。
可能就是上次她拉裤兜子了,有点不干净。
8
被董金莲轰出来后,陈二强在家消停了一阵子。
那天大伙儿正在院子里晒粮食。
董金莲的女儿跑了进来。
“叔,我妈发烧了,你快去看看吧。”
陈二强一听,简直戳到了他的心窝子。
根本不管还在晾晒的粮食,手上的爬犁一丢,立马跑进屋里翻箱倒柜。
把家里的钱和粮票全翻了出来。
拿上钱和粮票就要往董金莲家里跑。
他和金莲好了好几年,哪能因为这一点小事就断了。
董金莲的女儿得意极了。
拍了拍崭新的连衣裙上不存在的灰尘。
对着我饭都不能顿顿吃饱,衣服破旧的女儿,扬起了骄傲的下巴。
我拽住陈二强,不肯让他走。
“你把钱和粮票都拿走了,我和闺女下个月吃什么喝什么?”
女儿也来拽陈二强。
“爸,我马上就要交学费了,你别把钱全拿走。”
陈二强很不耐烦地把我们娘俩往地上一推。
“你怎么变得这么不识大体,处处斤斤计较!
教的孩子也小家子气,没出息!”
说完,根本不顾我们娘俩的死活,带着钱和粮票就跑。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今天董金莲母女能占到我一丝一毫的便宜,就算我输!
邻居好心的大姐把我们娘俩扶起来。
义愤填膺地对着陈二强的背影啐了一口。
“呸!谁知道是发烧,还是发骚?我看你那嫂子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陈二强和董金莲勾搭成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是没有邻居话里话外提醒过原主。
只是原主实在太过老实,根本没信过一点。
我哭哭啼啼地抹眼泪,假装难以置信。
“二强可是他大哥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了。
虽说是哥哥,但跟亲爹也没什么差别。
二强成天跟我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
大哥死了,他要把嫂子当亲娘一样孝顺。
他俩不能有什么吧”
邻居婶子们看我这样唯唯诺诺,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
“红梅啊,你就是太实诚了!”
“你嫂子可不比二强大几岁,怎么能就当亲娘了?”
“要我说,不如咱们几个一起去看看?”
“对啊,好歹别叫他们把孩子的学费给糟践了。”
“丫头高三就剩这半年了,要是读不成书多可惜。”
我看着热情的邻居大姐大婶们,又看了看可怜兮兮的女儿。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吭吭哧哧地点了点头。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董金莲家里去。
9
董金莲当然没发烧。
她只是寻个借口,把陈二强叫过来罢了。
闹脾气是能闹几天。
但她怎么舍得,真跟陈二强断了。
陈二强每个月又送钱,又送粮票。
就算她带着闺女改嫁,新丈夫也不见得能有陈二强这么大方。
主要是薛红梅力气大,能干活,钱赚得比别家多。
她还指望着陈二强,把他和薛红梅赚来的钱,拿来养活他们娘俩呢。
董金莲的闺女把陈二强送到门口。
自己就识趣地去的找了个借口,去邻居家找同学玩。
陈二强一进门,就见董金莲一身粉色碎花短袖,躺在床上等他。
她眼波流转,跟长了钩子似的,登时便迷住了陈二强心窍。
陈二强吞了两口唾沫,只觉得浑身燥热,裤子发紧。
再也想不起自己前几天还因为睡董金莲,被迫天天药水洗腚的痛苦。
把鞋一蹬,就往床上爬。
小别胜新婚。
两个人又是亲又是抱,立刻便滚到了一起。
三下五除二的脱掉了对方的裤褂。
“叩叩叩!”
“叩叩叩!”
几声急促的敲门声。
打断了正准备酣畅淋漓、大干一场的两人。
陈二强和董金莲吓坏了。
着急忙慌的往身上套衣服。
提上鞋,急三火四的来开门。
“来了来了!谁呀?来报丧啊,催这么急?”
陈二强门一开,就见村长,领着村里几个最爱叨叨东家长西家短的妇女,站在了门口。
我们往董金莲家里来的路上,遇上了村长。
村长见我们浩浩荡荡一行人。
不信我们是去董金莲家“探病”,非要跟过来一探究竟。
这不赶上了一出大热闹!
村长看了看屋里和慌里慌张的两人,不禁皱了皱眉。
“二强,你这大白天的,在你嫂子家关着门干什么?”
面对村长的威压和一群妇女打量的目光。
陈二强不自在地挠挠头,又抬手摸了摸鼻子。
“我,我嫂子发烧了。”
他臊眉耷眼地清了清嗓子。
整了整还没穿好的上衣领子。
董金莲拽着衣角,赶紧跟着连连点头。
“对对对,我身体舒服,小叔子是来探病的。”
这话说出来就是纯把大家当傻子。
大家又不是没长眼。
谁看不出来,董金莲面色红润,气色好的不得了,哪有半点发烧的样子。
就连她身上的衣服都穿反了,一瞧就是急忙套上的。
原文里,陈二强说:“嫂子家里也没个男人,怪可怜的,我来看看她。”
我把“看”,改成“睡”。
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听见陈二强说:
“嫂子家里也没个男人,怪可怜的,我来睡睡她。”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话一出,满屋子都是此起彼伏的感叹声。
“哎呦喂!真是不要脸哦!”
“这种话也说得出口,真是丧良心!”
“这可是自己的亲嫂子,怎么能干出这事呢?”
“大强在地底下也得死不瞑目吧。”
董金莲脸上臊得通红,羞愤欲死。
恨不得原地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她怎么也想不到,陈二强这个王八蛋!居然堂而皇之地把这事说了出来。
这以后她还怎么见人!
“你说什么呢!”
董金莲急得用指甲去掐陈二强的肚子上的肉。
陈二强也被自己的嘴吓到了。
嘴唇哆嗦着,赶紧往回找补。
“不不不,我说错了,我,我是说来看看她!”
我抽噎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看上去痛苦不堪。
“老公,你跟嫂子,你们”
陈二强慌忙解释。
“不是,红梅,你听我解释。真不是”
即便陈二强并不喜欢薛红梅,也没想过跟薛红梅的婚姻出什么问题。
谁家娶媳妇,能娶到薛红梅这样比投驴都能干的?
一年到头赚的钱和粮票,赶得上一个半壮劳力。
就算是为了钱,薛红梅也是个香饽饽。
他忙不迭过来拉我的手。
原文:“老婆,我只是把她当嫂子。”
我大笔一挥,把“嫂”子,改成“婊”子。
满屋瞧热闹的人,都看见陈二强指着董金莲说:“老婆,我只是把她当婊子!”
10
董金莲听见这话,当场就崩溃了。
“嗷”一嗓子叫出来。
整个人猴子一样,窜到陈二强身上又扑又打。
“你个不要脸的王八蛋!你坏我的名声!我打你死!”
陈二强被折腾得满屋子上蹿下跳,到处乱跑。
“你居然还敢把我当婊子!你他娘的才是婊子!要不是你死皮赖脸地给老娘献殷勤,老娘怎么会跟你好!”
我看着这混乱的场面,把头埋进旁边的婶子怀里,尽量不笑出声。
一起来的妇女们,有的拍大腿,有的嗑瓜子。
大家热情洋溢地劝,就是没一个上去拉架的。
“哎呀,有话好好说,别打嘛。”
“哎呦呦,别打死了,盆别摔了。”
“没天理了,有红梅这么好的媳妇还搞破鞋,二强是咋想的啊?”
“害,家里的饭再好,外面的屎没吃过也想尝尝。”
“我那天还见董金莲满身是屎地往家走呢。看来二强是真喜欢屎!”
村长原地蹦高,嚎了好几嗓子“别打了!”董金莲都没停。
从屋子里到院子里,闹了个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打到她没力气了才算完。
董金莲头发散乱、鞋都跑掉了一只。
陈二强更是满脸都是被指甲挠的血道子,衣服被撕扯得跟要饭的一样零碎。
村长叉着个腰,劈头盖脸的指着这两人训。
“乱搞男女关系,还叔嫂通奸!这要是搁几年前,你们两个都得去挨枪子!陈家村的脸都让你们两个给丢光了!”
董金莲吓得嗷嗷大哭。
立马拽着村长的裤子,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甩清责任。
“村长,我不是自愿的,都是陈二强强迫我的!我,我要告他强、奸!”
陈二强一直以为,他和董金莲是有真感情的。
他们勾搭上以后,这几年可以说是蜜里调油。
他没想到现在这事捅出来了。
董金莲居然立马翻脸,一点不顾这些年的感情,张嘴就反咬他。
陈二强也不是个吃素的。
他可不能让强、奸这种蹲牢子的事落在自己头上。
立马对着董金莲反击了起来。
“呸!你个不知廉耻的浪货,要不是你主动贴上来,我怎么会跟你有什么!”
“还不是你说,我哥死了,你一个人春闺寂寞,拉着我陪你!”
董金莲狠狠咬了咬牙,对着陈二强喷唾沫。
“你一个男人,管不住自己的裤裆,还敢怨我!”
陈二强跳着脚骂街。
“你个有脏病的骚娘们儿,还不知道跟几个男人相好呢!村长,就该查查她,看看她乱搞多少男女关系!”
这场狗咬狗的戏,实在精彩,我不介意再添把火。
原文:陈二强动作太大,不小心碰破了身上的疔疮。
我直接改文,把“疔”疮,改成了“痔”疮。
陈二强正骂得起劲,突然感觉下身一热,双腿疼得打颤。
有什么东西正顺着他屁股爆开。
鲜艳的红色,渗透了陈二强身上的薄裤子。
大姨妈一样的血,从他爆开的痔疮里喷涌而出。
满院子安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的见。
人群里不知道谁吆喝了一句。
“呦~二强这是跟他嫂子玩什么了?咋屁股都漏了?”
紧接着满院子的人哄堂大笑。
一个个的咧着大嘴,对着陈二强的屁股前仰后合。
董金莲以为刚才已经很丢人了,没想到还能更丢人。
抄起脚上仅剩的一只鞋,直接往陈二强脸上砸。
陈二强顾腚不顾头。
头上挨了一鞋底,脸上被砸出了个鞋印也顾不得。
双手抱着血淋淋的屁股,疼得在地上嗷嗷打滚。
场面可以说十分滑稽。
我偷偷撇了撇嘴,还以为是多么真挚的爱情呢。
默默把陈二强放在桌上的钱和粮票揣进怀里。
接着继续表演伤心欲绝,哀哀戚戚地抹眼泪。
11
陈二强和嫂子董金莲相好,弄得自己满屁股血的破事,闹得满村皆知。
每天都有人伸长了脖子,笑嘻嘻地来看陈二强的热闹。
我直接带着闺女回了娘家。
眼不见为净。
到时候婚一离,薛红梅有的是力气,能赚钱。
日子可比跟陈二强那个混蛋一起倒贴别的女人自在得多。
刚回娘家清静了三天。
陈二强就追来了。
“红梅,我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你原谅我吧,我以后一定安安生生地跟你过日子。”
他在我娘家门前痛哭流涕。
做出一副诚心悔改的样子。
原书里原主当牛做马,给他挣下一份家业死的时候。
他可是笑得挺开心的。
说薛红梅这个碍眼的东西终于死了。
以后再也没有人阻碍他和金莲奔向幸福了!
现在可真是会装。
不过就是因为他和董金莲现在名声臭了,不招人待见。
又舍不得薛红梅这个能干活的纯牛马。
我不开门,他就跪在我门口哭。
几个心软的邻居有些看不下去了。
纷纷为陈二强说话。
“红梅啊,别那么大气性,日子还是要过的。”
“甭管发生了什么,二强一个大男人能做到这个份儿上,也不容易了。”
“你也别太倔,孩子都这么大了,难道还能离婚不成?”
“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快跟二强回家吧。”
我端着一盆脏水出来泼。
“大娘婶子,家的男人要是跟嫂子搞破鞋,你们都还能接着过吗?”
“谁心疼他,谁把这搞破鞋的王八蛋接自己家去!”
我说着话,把闺女拉了出来。
“都睁开眼瞧瞧,我丫头都十八了。
现在都没有八十斤,成日里杂粮面窝窝头都吃不饱。
钱和粮票全被他陈二强拿去给他姘头家了!
我就是为着孩子有口饱饭吃,也不能再跟他过!”
邻居们没想到陈二强居然干出了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来。
再没有一个帮他说话的。
反倒对着陈二强指责起来。
说他真不是个东西。
陈二强被大家议论得脸颊发烫,面子有些挂不住。
他膝行了几步,还想在争取一下。
“红梅,我改了,真的!”
我只冷冷看他,丝毫不为所动。
大概是被我这种不知好歹的模样气到。
陈二强怒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地对着我怒目而视。
“薛红梅!我一个大男人,做到现在这样还不够吗?你别太过分!”
瞧他这气急败坏的样儿。
现在这点忏悔都装不下去。
真要是跟他回家了,关上门,他不得立马打人?
我默默把“男”人,改成“贱”人。
所有人就听见陈二强说:
“薛红梅!我一个大贱人,做到现在这样还不够吗?你别太过分!”
我点了点下巴。
“够了够了,已经够贱了!”
陈二强脸上爆红,他最近这个嘴真是管不住了。
一会儿就得去看看神婆,是不是嘴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自打被董金莲拉了一身后,他就没顺过。
八成是那贱婊子克他!
我哪管他怎么想,冷笑看他。
“老话说:狗改不了吃屎!这事没得谈。陈二强,你要么乖乖地跟我去离婚,要么我就去县城的法院告你和你嫂子通奸!你自己看着办吧!”
丢人丢在村里就完了,要是丢到县城,陈二强可受不了。
他似乎现在才意识到,我是真的铁了心跟他离婚。
不是小媳妇闹脾气说着玩。
陈二强不明白,自己从前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老婆,怎么就不肯不原谅他了。
“没男人的子可好过,薛红梅我劝你想清楚。”
他可真是太可笑了。
原主人生百分之九十九的痛苦,都是来源于有他这个吸血鬼垃圾老公。
给陈二强守活寡,还得给他花钱。
“我也劝你想清楚,要么明天跟离婚,要么我去告你!”
陈二强脸色惨白,跌跌撞撞的跑了回去。
第二天我顺利拿到了离婚证。
女儿跟着我,跟着我有饭吃,有学上!
半年以后,女儿顺利拿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陈二强和董金莲那两个渣男贱女得了信再黏上来。
女儿考上大学的好消息,我们娘俩谁也没通知。
立马坐火车南下,提前去了女儿学校的城市,
只等报到时间一到,立马入学。
12
听说,陈二强和董金莲还是结了婚。
两个人在村里的名声,差得都没人愿意理。
干脆破罐子破摔,一起搭伙过日子。
婚后的生活,也并不是原书里的和和美美。
而是成日里互骂的一地鸡毛。
没有我这个打白工的劳动力。
陈二强赚的那点钱,吃饭都紧张。
根本不够董金莲挥霍的。
董金莲阔绰惯了。
穿的、吃的从来都要时兴的好东西。
完全过不了这样紧紧巴巴,吃口白面馍都要算计的生活。
她又不愿意下地做活自己赚钱。
开始背着陈二强找别的相好。
一来二去,真把自己弄得一身脏病。
陈二强被传染,气得挥起拳头天天打她。
董金莲可是什么受气包,哪能不还手让他打。
于是抡起板凳,抄起菜刀跟陈二强动手。
两个人整天互殴,浑身青紫。
至于董金莲的女儿。
这次可没有能顶替我女儿的名额上大学的机会。
也不知是谁给她出了个馊主意。
剑走偏锋献身给了当地的一个小领导。
让小领导帮她抢占别人的大学名额。
结果刚入学,便被人举报违法冒用他人身份。
和小领导一起手挽手,肩并肩吃了牢饭。
在我脱离这个世界,到下一个世界做任务之前,还没被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