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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鹿鸣的飞机降落在大洋彼岸,她拉着行李箱缓步走出来,脸色苍白如雪,她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挺直酸疼的身体。
不远处接机口,沈砚辞穿着黑色风衣站在那,目光紧紧地盯着她。
江鹿鸣快步走来,扯出一个微笑看向江砚辞,开口的声音轻的像羽毛:“哥哥。”
她刚喊出两个字,积攒了一路的力气就彻底耗尽,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下去。
在失去意识前,感到一双有力的手稳稳地接住她,带着她熟悉的味道,她终于安心的睡过去。
再睁眼,她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手背上还扎着输液针,她挣扎着动了动身体。
旁边几个护士见她醒来,立刻惊喜地朝门外喊:“江先生,沈医生,江小姐醒了!”
话音刚落,外面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江砚辞推开门快步进来走到床边,眼眶通红,轻抚着她额前的碎发:“鹿鸣,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砚辞的指尖带着暖意,摸索着她的头顶,像在安抚一只受伤都小猫。
她摇摇头,刚要开口,一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走进来,男人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温润如玉。
他走到床边,笑着用流利的中文和江鹿鸣介绍:“江小姐你好,我叫顾知韫,你的主治医生,也是砚辞的大学同学!”
江鹿鸣点点头,眨着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声音沙哑地开口:“哥哥,有个不认识的人一直跟着我,还欺负我”
她的记忆停留在离开时的混乱中,胸口的疼和身上的疼让她忍不住委屈地哽咽。
江砚辞看着她的样子心碎了一地,连声把她抱进怀里柔声安慰:“不怕,不怕,哥哥知道,哥哥保护你,以后没人能欺负你了,我给你报仇。”
他轻拍着她的背,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妹妹竟然被傅西洲如此对待,若不是她满身伤痕昏迷不醒,他都不知道傅西洲那样无情。
接下来的几天,江鹿鸣在顾知韫的治疗和医护的照顾下,身体逐渐好转,她昏迷了两周,每天都发烧胡乱地说梦话,还好顾医生医术高明。
半个月后,江鹿鸣终于好了,江砚辞和家人朋友们给她准备了接风宴。
别墅里摆满了她爱的花,江父江母早早地在门口迎接,看着她来了,热泪盈眶。
江砚辞没和爸妈说妹妹的事儿,害怕他们听了急火攻心。
江父江母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江鹿鸣忍着不让眼泪落下,看着眼前的家人朋友们感到了久违的温暖。
顾知韫也来了,捧着一束花递给她:“祝你新生!”
她笑着接过,江砚辞拿来一件衣服给她披上,“鹿鸣什么都别想,只管向前看,有什么事哥哥替你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