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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去没多久,包厢里突然传来苏可儿凄厉惊恐的尖叫:“救命!别碰我!”
站在她身边的傅西洲脸色骤变,循着声音踹开包厢门。
苏可儿衣衫破碎地缩在角落,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
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围着她。
傅西洲脸色阴沉,一脚将最近的男人踹翻在地,却在看到门口的江鹿鸣时突然哭喊。
“江小姐!救命啊!”
苏可儿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看向江鹿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那条裙子是你独有的,你不喜欢我穿,我现在就脱掉。”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撕我的衣服还不够,还要找人来玷污我”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江鹿鸣身上。
傅西洲缓缓转头,一步步走向她,眼里的愠色渐浓,失望与愤怒快要把江鹿鸣吞没。
“是你做的?”他的清凉地嗓音中压抑着怒气。
江鹿鸣刚要开口辩解,傅西洲已经一把甩开她的手。
她猝不及防狠狠摔在地上,腿上的咬伤被撕裂,传来阵阵剧痛。
“江鹿鸣!”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声斥责,“你明知道一个女孩的清白有多重要!居然还做出这种事?”
转头又对围观的人厉声喝道:“所有人都把手机里的照片删了!谁敢传出去,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俯身抱起瑟瑟发抖的苏可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江鹿鸣趴在地上,看着他们的背影,眼前忽然闪过很多以前的画面,但每一个都不真切。
周围人打量的目光几乎快要把她吞没,看着傅西洲越来越模糊的身影,江鹿鸣脑子剧烈得疼。
许久,宴会厅里的人都走光了,她才踉跄地站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刚走出去没多远,就被人捂着鼻子迷晕。
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傅西洲的高尔夫球场,身边绑着那几个羞辱了苏可儿的人。
那几个男人显然已经受了一次教训,身上全是淤青,倒在地上哀嚎。
她蜷缩在地上,还没完全清醒,就听见傅西洲带着不耐的声音。
“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苏可儿靠在傅西洲身边,娇声道。
“西洲哥,让他们下手轻点吧,别真伤着姐姐”
傅西洲望着远处,冷声:“就是吓唬吓唬她,已经让人给她身上放了海绵垫子。”
江鹿鸣说不出话,蜷缩着,苏可儿在远处假惺惺地喊。
“姐姐,你别不高兴了,西洲哥也是为你好。”
“她就是被娇纵惯了。”傅西洲的声音毫无温度,“这种恶毒的事都做得出来,绝对不能容忍。”
话音刚落,他一抬手,站在江鹿鸣身边的人应声挥着手里的棒球棍落下。
第一下打在她的手腕上,她手上戴着的手链瞬间滑落。
那是傅西洲送她的生日礼物,上面还刻着他们名字的首字母缩写,如今变得稀碎。
第二下打在她的背上,她疼的冷汗直流。
第三下打在她的腿上,她的腿骨脆生生的裂开。
她本能地向外爬行,可保镖又将她拽了回去。
傅西洲站在远处,看着江鹿鸣的样子有瞬间的恍惚,刚要上前看,苏可儿蜡烛他的手。
“西洲哥哥,你就这样过去,姐姐肯定以为又是我在添油加醋。”
傅西洲脸色又变的阴沉:“她恃宠而骄惯了,吓唬她一次也好。”
说完,他转身带着苏可儿离开,丝毫没注意到江鹿鸣虚弱扭曲的身影。
江鹿鸣强撑着站起身,不断地告诉自己坚持住。
她一瘸一拐地走回家,拿着她的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欢声笑语的地方,毫不留恋地离开。
去机场的路上,她收到了苏可儿发来的消息。
傅西洲穿着围裙站在苏可儿家的厨房里,一脸宠溺地给她做饭。
“鹿鸣姐,你真是可怜又可悲,明知道西洲哥哥不爱你还偏要往他面前凑。”
江鹿鸣盯着屏幕很久,她努力搜寻遍脑子里的人都没发现自己认识一个叫傅西洲的。
她关掉手机没理会。
此刻的江鹿鸣,拖着虚弱不堪地身体,坐上了飞往大洋洲的飞机。
她彻底忘掉了傅西洲,连同曾经的爱与之前的痛,全部忘掉了。
把苏可儿哄睡着后,傅西洲才想起江鹿鸣,给她发了个消息。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这次就原谅你了。”
许久没等到回复,他心里又再次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
等他开车回到家时,玄关的灯还亮着,像她无数次等他回来时那样,可屋子却空得令人心慌。
他下意识喊了声“鹿鸣”,无人回应。
傅西洲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推开卧室房门,江鹿鸣的梳妆台上压着一个牛皮纸封。
打开里面是一张医院的检查报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