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消息可属实?”汤和是个直肠子,第一个忍不住问道,“主公武功盖世,怎么会”
“信是武当宋大侠亲笔,应当不会有假。”李善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担心的,倒不是主公的安危。以武当和主公的手段,定有后手,我担心的是”
他环视众人,神情严肃:“万一元廷趁此机会,对我玄武军,或是对武当山发难,那后果”
李善长的话,让帐内的气氛更加凝重了。
“怕个鸟!”徐达猛地一拍桌子,声如洪钟,“武当的回信里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主公有令,我等一切照旧,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天塌不下来!”
“就是!”汤和也跟着嚷嚷道,“咱们现在是玄武军,又不是武当军。明面上,跟主公,跟武当都没半点关系!元廷就算想打,咱也不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最要紧的,是李先生你赶紧把咱们下一批的钱粮军械给批下来,那才是正事!”
听着几位武将咋咋呼呼的言论,一直沉默不语的朱元璋,终于开口了。
“几位将军稍安勿躁。”朱元璋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我认为,李先生的担忧,不无道理。但徐将军和汤将军的话,也说到了点子上。我们现在,确实不宜自乱阵脚。”
他顿了顿,手指在地图上轻轻一点,点在了鄱阳湖的位置。
“眼下,我们最大的危机,不是元廷,也不是主公的伤势。”朱元璋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而是陈友谅!”
“不错。”
主座上一直闭目的常遇春,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一开口,整个帅帐瞬间安静了下来。那股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杀伐之气,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敬畏。
“主公那边,不用担心。”常遇春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他说没事,就一定没事。他让我们按计划行事,我们就按计划行事。”
他的目光,扫过帐内每一个人后缓缓开口。
“重八说的对,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是陈友谅。此人野心勃勃,麾下水师精锐,如今屯兵鄱阳湖,兵锋直指我等腹地,显然是想与我玄武军,一决雌雄!”
常遇春缓缓站起身,走到舆图前,一拳重重地砸在了桌案上。
“传我将令!”
“在!”帐内众将,齐齐起身,轰然应诺。
“全军整备,三日之内,我要看到我们所有的楼船战舰,全部集结完毕!”常遇春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战火,“告诉弟兄们,把家伙都擦亮点!”
“这一战,我们不仅要打,还要一举干废他陈友友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