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保保,你明白什么了?”察罕特穆尔看向自己的儿子。
王保保走到巨大的舆图前,目光在西域昆仑和东南沿海之间来回移动,思路清晰地分析道:“父亲,您还记得吗?十年前,武当的张翠山和天鹰教的殷素素,便是从海外荒岛归来。而当年与他们一同失踪的,还有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金毛狮王谢逊!”
“张无忌,是张翠山和殷素素的儿子,也是谢逊的义子!”
“他如今当了明教教主,明教内部必然有人提议,要寻回失散的法王以壮大声威。所以,他们派人出海,目标只有一个——”
王保保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舆图上那片茫茫的大海之上。
“——寻找金毛狮王谢逊!”
这个推论一出,察罕特穆尔恍然大悟,随即勃然大怒!
“好!好一个张无忌!好一个明教!”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这帮反贼,竟然想把谢逊那个老魔头给找回来!传我命令!立刻调动沿海军备,封锁所有港口!另外,加派人手,给我盯死了明教那些出海的船只!一旦发现谢逊的踪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给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书房的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粗暴地撞开了,额,元廷的侍女都这么勇的吗
一个穿着侍女服饰的丫鬟,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上挂满了泪水,很是惊慌失措。
“王爷!小王爷!不不好了!”
“放肆!”察罕特穆尔正在气头上,见状更是怒不可遏,“什么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那丫鬟是赵敏的贴身侍女,此刻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她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喊道:“郡主郡主她她不见了!”
“什么?!”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得察罕特穆尔和王保保目瞪狗呆。
“敏敏不见了?!”王保保一个箭步冲到丫鬟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急声问道,“怎么回事!说清楚!”
“今天早上奴婢去叫郡主起床,就发现就发现房间里没人了”丫鬟被吓得瑟瑟发抖,“桌子上桌子上只留下了这个”
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纸,递了过去。
王保保一把抢过信纸,展开一看。
只见上面是赵敏那熟悉的、带着一丝刁蛮任性的笔迹。
“父王,兄长亲启:”
“女儿不孝,不能承欢膝下。女儿不愿嫁人,更不愿当那笼中的金丝雀。这天下那么大,女儿想去看看。”
“江湖那么好玩,女儿也想去玩玩。”
“那个姓宋的混蛋,屡次三番让女儿吃瘪,此仇不报,我赵敏誓不为人!你们不用找我,待我抓到那个混蛋,将他抽筋扒皮,一雪前耻之后,自会回来。”
“勿念。”
“敏敏亲笔。”
看完信,王保保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这个这个无法无天的丫头!”察罕特穆尔抢过信,气得浑身发抖,他将信纸狠狠地揉成一团,怒吼道,“又是宋青书!又是那个混账小子!来人!都去给我找!一定要把郡主给我安然无恙地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