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殿内众人为之一愣,许多人甚至没听明白其中深意。
紧接着,宋青书的声音猛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都他妈的给我闭嘴!”
话音未落,一股澎湃汹涌的内力,以他为中心,如狂涛骇浪般席卷而出!这股内力无形无质,却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压迫感,仿佛实质的劲风,吹得殿内狂风大作,烛火摇曳,众人衣袍猎猎作响,桌上的茶杯嗡嗡震动,甚至一些轻巧的物件都被震得离地而起。
离得最近,叫嚣得最凶的那几个江湖人,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胸口一闷,呼吸为之一滞,竟被震得“噔噔噔”连退数步,脸色煞白,满眼骇然,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满殿皆惊!
这小子好强的内力!
许多高手纷纷运功抵御这股无形的气浪,才勉强稳住身形,但看向宋青书的眼神,已然从轻视变成了惊疑。这股内力,绝非寻常二流高手所能拥有,甚至许多一流高手也自愧不如。
张三丰端起茶杯,满意地捋了捋颌下长须,嘴角噙着笑意。他呷了一口茶,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宋青书环视全场,将所有人的震惊、忌惮、愤怒尽收眼底。他没有再废话,只是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今日,是我太师父百岁寿辰。而这里,是武当!”
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这话里的警告之意。无论如何,在天下第一人的百岁寿宴上,在他的地盘上如此逼宫,确实是做得太过火了,已经触及了武当的底线。
可总有头铁的。
崆峒五老中的唐文亮,刚才被宋青书的气势震退,此刻心中又羞又恼,忍不住站了出来,指着宋青书喝道:“你一黄口小儿,算个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你能代表武当?”
宋青书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随手一挥。
一道掌风,刚猛霸道,带着破空之声,瞬间抵达唐文亮身前。那崆峒长老话音未落,只觉脸上一股灼热的巨力传来,仿佛被一柄千斤巨锤当头砸中,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横飞出去,重重地撞翻了一张红木大桌,又滑行数尺,才扑倒在地,狼狈不堪。
一掌!
全场死寂!殿内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倒地的唐文亮。
这般干脆利落的出手,这般霸道绝伦的掌力,简直闻所未闻。这哪里像是一个十七岁少年所能拥有的力量?
这时,主座上的张三丰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声音平淡,却如九天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青书的态度,即为我武当的态度。青书的所言所行,即为我武当的所言所行。”
一锤定音。
张三丰此言一出,殿内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不仅仅是宋青书的个人行为,更是武当派,是张三丰本人的意志。这意味着,谁若再敢质疑宋青书,便是直接与张三丰为敌。
就连一直冷若冰霜的峨眉掌门灭绝师太,眉头都紧紧地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清楚张三丰的为人,若非对宋青书信任到极致,绝不会说出这般重逾千钧的话。
刚想上前理论的其余崆峒四老,也生生止住了脚步,脸色憋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他们看着倒地不起的唐文亮,以及宋青书那淡然却又充满压迫感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宋青书这才环视四周,缓缓举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们来为我太师父贺寿,我太师父很高兴。但是,你们跑到武当山上闹事,我太师父他老人家,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