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签了,但周凛显然不甘心。
他憋着一股气,想证明离了我沈梦瑶、离了沈家的光环,他周凛照样能白手起家,闯出一片天。
他试图用之前攒下的“资本”重新创业,却发现自己寸步难行。
他忘了,那个看似繁华的圈子,交往的核心是利益互换与人脉纵深。
李太太沙龙上的那场闹剧和他忘恩负义的行径,早已经由无数张“不经意”的嘴,成了圈内心照不宣的笑话和警示。
他那点曾被吹捧过的“能力”,远没有厉害到能让别人忽略他糟糕的人品和已然失效的“沈家女婿”标签,再去冒险投资他。
几次碰壁,碰得头破血流,那点可怜的启动资金也很快消耗殆尽。
而我,早就搬回了爸妈家,那只鹦鹉也被我带回家。
这小东西还挺有灵气,现在喊的都是“解气!解气!”“威武牛逼!”,我乐不可支。
同时让人把那个充满了背叛和谎言味道的“家”彻底砸了重新装修,我嫌脏。
爸爸只是拍拍我的肩说:“囡囡开心就好。”妈妈则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晚上会像小时候一样搂着我睡觉。
在外面再假装坚强,钻进妈妈怀里,闻着她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十分钟就能被治愈大半,仿佛所有委屈都能被那双温柔的手轻轻抚平。
果然,世界上最好的心理医生,就是妈妈的怀抱。
休整几天,我并未一直沉溺于过去。
我重新回到了那间承载着我最初梦想的买手店,亲自打理一切。
沉淀心情的日子里,那些曾为了散心而踏足的远方,看过的雪山落日、闯过的热带雨林、感受过的异域市集
所有旅途中的见闻与感悟,都化为了源源不断的灵感。
我亲自参与设计,将那些触动我的色彩、纹理和故事融入新一季的服饰中。
新品一经推出,因其独特的设计理念和鲜明的风格意外大受欢迎,销售额远超预期,在业内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我顺势经营起个人品牌与社交媒体,分享美学理念与生活态度,竟也吸引了众多认同者,事业迎来了崭新的、真正属于我自己的篇章。
爸妈依旧把我捧在手心,而镜中的自己,经历风雨后反而褪去了些许稚气,增添了几分从容笃定的光芒。
身边从不缺欣赏与爱慕的目光,追求者的殷勤仿佛从未间断。
他那句“没人要”的诅咒,如今回想起来,只觉得荒谬可笑。
周凛并不死心,试图来爸妈住的别墅区闹过几次,结果连大门都没摸到就被安保“请”走了。
他又试过在网络上发些含糊其辞、卖惨诋毁的小作文,可惜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就被无声无息地处理干净了。
他那点不甘和怨恨,就像企图撼动大树的蚍蜉,可笑又无力。
他大概从未真正明白,他后来所获得的一切青睐与“优秀”的评判,很大程度上是外界看在“沈梦瑶丈夫”这个身份上所附加的光环,是我的爱与支持为他铺就了坦途。
当我收回这一切,他那并不足以穿透阶层的真实能力,便在现实的照妖镜下显出了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