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挑眉,看着她瞬间崩溃的表情。
“三年前你说我是‘没人要的可怜虫’,现在看着需要靠巴结别人才能活下去的自己,滋味如何?”
陈屿猛地瞪大眼睛,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我一眼钉在原地:“陈副总,靠着钻别人空子上位,把公司搞得濒临破产,这就是你所谓的能力?”
最后,我看向父母,他们的脸早已惨白如纸,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
“当年你们说生意场上这种事多了去了,让我学妈装聋作哑,现在被自己选的干儿子拖垮,是不是觉得很划算?”
周围的人早已停下交谈,纷纷侧目。
陈屿想辩解,却被我冷冷打断:“我们公司从不与没有底线的企业合作,至于你们”
我扫过他们四人狼狈的模样。
“三年前你们亲手推开的人,现在也没必要再凑上来了。”
苏若薇死死的盯着我,瞳孔因震惊而放大,精致的妆容也掩不住脸上的血色褪尽。
“不不可能”
她下意识地后退。
陈屿的声音抖得像是筛糠,西装领口被冷汗浸出深色的痕迹:“你不是在国外混不下去了吗?怎么会”
我轻笑一声,抬手理了理价值六位数的手工西装袖口:“看来这三年,你们的消息和你们的能力一样,都停留在原地。”
这时,身后的父母终于反应过来,母亲扑上来想抓住我的手,却被我身边的保镖不动声色地拦住。
“昭霖!我的儿啊!”她哭的痛哭流涕。
“你可算回来了,快救救杨家吧!小屿他他把公司搞垮了啊!”
父亲也拄着拐杖上前,老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只是我:“昭霖,以前是爸不对你看在”
“以前?”我打断他,目光扫过他手里那根价值不菲的拐杖,那是当初陈屿孝敬他的,现在却需要靠变卖老宅古董才换得项目周转金。
“是你扇我耳光时的以前,还是让我学妈忍气吞声时的以前?”父亲的脸瞬间灰败如土,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苏若薇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猛地站直身体,强装镇定地整理了一下头发:“杨昭霖,你别得意!就算你现在有钱了又怎样?你能抹去当年在我爸葬礼上羞辱我的事吗?你能改变你冷血无情的本性吗?”
她试图用道德绑架拉回一点体面,声音却发虚得像纸糊的墙。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笑声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安静下来的休息区。
“羞辱你?冷血?”我目光落在她身后那几个明显是借来撑场面的名牌包上。
“比起你在亲生父亲尸骨未寒时与人苟且,还有你靠着背叛换来的体面,我倒觉得,我至少活得坦荡。”
陈屿见势不妙,突然换上谄媚的笑,搓着手上前:“昭霖不,杨总!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城西的项目要是能由您接手,肯定能起死回生!我们愿意让出百分之七十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