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我每天都装痴傻,就像个真正的精神病人。
两个护士听我重复的话语,嘴上也扯过一抹得意,
“放着好好的富太太不做,非要作死跟老公作对,何必要呢?”
“如果是我,就算老公是假的又怎样,只要他能让继续过上富贵生活,要我命都可以。”
她们故意在我耳边加重音量,嘲讽我的不知好歹。
我内心一阵嗤笑无语。
封顶盖楼还剩三天。
整座精神病院都在医生的掌控下,我该如何破局出去救我的儿子?
在我愁苦之际,一个黑影迅速的溜进我的病房捂着我准备尖叫的嘴,
“不要叫,我是来救你的!”
在精神病院的几个星期,我早不信任任何人了。
不管他说什么,我都傻呵呵的只重复一句,
“菲利普是我老公,我有病认错了人。”
“菲利普左下腹的疤痕是假的,他没有被割肾,而不久后的大楼他也准备将小言扔进房柱献祭!”
黑影男人说了很多,直到他拿出了一个粉色宝石。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老公的妈妈给我的传家戒指。
黑影在月光下,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是老公那个混黑道的舅舅,他回来了!
“佳佳,菲利普的事情我和姐姐都知道了,明天中午,我会来救你出去。”
长久以来的委屈让我的眼眶湿润,泪眼决堤。
我死命的抓着这个在死寂中迎来的救命稻草。
距离封顶盖楼还剩一天。
陈医生带着一群护士猛的闯进我的病房,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关进狭小黑暗的地下室。
他们不顾我的嘶喊,拿着几桶汽油洒满整个地下室。
刺鼻的气味的让我瞬间明白,这是那个假男人要杀我灭口!
“陈建军!杀人是犯法的!”
陈医生缓缓转过身,露出一个阴狠笑容,
“你果然是在装傻,不过没关系,今天之后,就再也没有你这个人了!”
他拿出打火机,毫不犹豫的点开一团红色火焰。
“为什么?”我出声阻止,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去帮助那个假男人,你知不知道他要”
陈建军开口打断,“我知道!从始至终我都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皱眉,有些不解,
“那你为什么还要助纣为虐,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他有什么错!”
突然,陈建军猩红着眼朝我咆哮,
“你的儿子是命!我的儿子就不是了吗!”
“你什么意思?”
他双手颤抖着掏出一张全家福,眼中带光,
“两个月前,我的儿子在非洲失踪了,等找到的时候,他全身被包裹在房柱的泥浆中。”
“我顺着调查,才发现那个建筑是菲利普在负责!”
“你的老公就是个魔鬼!他为了自己的事业,拿别人的孩子献祭,凭什么我们就不能拿他的孩子来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