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她的具体情况和工作内容,我不能多谈,这是纪律。”
“啊?”二老又是一愣,但脸上意外的神情并不算太浓重。
看来许琪清楚自己的境况难以稳定,早已或多或少做过一些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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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眼看已近晌午,二老热情地留谢笙吃午饭。
谢笙答应了下来。
因为还有一件事要做——带许琪的弟弟许景铄去抓泥鳅。
两位老人收好装钱的袋子,方怡奶奶便去厨房忙活午饭,留下许文瑞老爷子在客厅陪着谢笙。
不能再聊了。
言多必失,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圆。
趁着许老爷子起身去拿烟袋的空隙,谢笙走到院子里。
小屁孩许景铄正蹲在水桶旁,一脸沮丧地看着里面所剩无几的泥鳅。
本来就没抓多少,个头也不大,被那黄毛踩碎的那几只也不能吃了。
连一顿菜都难凑
谢笙走到他身边,也蹲下身:“听你姐说,你喜欢吃泥鳅?带你去抓更多更大的泥鳅,怎么样?”
“大哥你”
许景铄狐疑地打量着谢笙,听不出南湖的口音,气质也非凡,像小说里的世家大少一般。
他性格外向,又是小孩,没那么多心思。
于是就直接就说:“大哥,你这城里人还会这个?”
谢笙低笑着道:“要不要比比?我感觉你会输的很惨。”
“比就比!”许景铄的好胜心一下子被激了起来。
许文瑞老爷子拿着烟袋跟了出来,脸上笑呵呵的,但眼神里还有些担忧,毕竟只是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明白老人的心思,所以没有走远。
就在附近,老爷子视线可及的地方,便有一片不大的荷花小池塘。
“这里?”
许景铄摇摇头,“这地方我摸过好几次了,没多少泥鳅的。”
“那可不一定。”
谢笙微笑着,伸手没入半浑半清的水中,动作轻巧迅捷。
再抬起手时,修长的指尖已稳稳夹着一条粗壮有力、正拼命扭动挣扎的大泥鳅!
“哇啊!”
许景铄激动地大叫一声,眼睛瞪得溜圆,“好大一条!大哥,你你怎么抓到的?”
“厉害吧?”谢笙笑着,将泥鳅放进许景铄拎着的小桶里。
“这次算你厉害!”许景铄吭哧了一下,小脸不服输,但更多的是兴奋。
“来,给你个机会。”
谢笙指向塘边一处石头缝隙,水流在那里有细微的异常涌动,“看到那里没有?”
许景铄立刻屏息凝神,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处。
片刻后,他猛地出手,果然从缝隙里抓出一条比谢笙刚才那条还要粗壮的大泥鳅!
就是挣扎的幅度小很多,还被小孩不甚大的手掌抓的很稳当。
“哈哈哈!抓到了!比你那条还大!”
许景铄看着桶里两条大泥鳅,得意地大笑起来。
不知何时,红鸢的身影悄然出现在远处一块洁净的大石头上。
气息收敛得完美,无人能察觉。
随意地坐着,一条腿自然垂落,另一条腿则曲起,手肘慵懒地搭在膝盖上,手掌则轻轻托着侧脸。
那双晶莹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谢笙带着许景铄在池塘边抓泥鳅的场景。
岸边。
许老爷子看着孙子欢快的笑脸,心里也是充满一片的暖意。
吧嗒吧嗒地抽着烟,眼神在烟雾里显得迷离,心里的话在口中成为几不可闻的低语:
“小铄也懂事的很,虽皮,但不闹大事。快了,再有几年就抗事了。”
“到时候,乖孙女,你就不用这么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