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留步!”
“仙长等等!”
董家村的村民们闻讯,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想要为谢笙送行。
谢笙婉言谢绝,但村民们执意相送,簇拥着他一路前行。
这动静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迅速扩散开来。
附近村子的百姓,还有这几日一直往来董家村的青石城居民,也都闻讯赶来。
一时间,村口、田野、小路上,人头攒动。
谢笙无奈道:“回去吧。”
“再送送,再送一段”
“没事没事,送点路而已。”
“”
谢笙叹了口气,无奈,也只能继续向前。
走了一刻钟了,还送。
没辙了。
“回归。”
谢笙念头一动。
顿时,在他前方的脚下,出现一条由石板交连而形成的蜿蜒小路。
不过众人似乎看不见,神情无异。
谢笙对着人群摆摆手,随即一步踏出。
而后,他竟直接消失在眼前的空地上!
这神乎其技的一幕,让所有目睹的百姓都惊呆了。
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震天的惊呼与赞叹。
“这神仙啊!”
“神迹!真是神迹啊!”
“这位小道爷,简直是天神下凡!”
喧嚣久久未能平息。
直到有人激动地提议:“不如,我们给这位小道爷,立个神像吧?”
“诶!这个主意好!”
“还有那三位,名叫冯文杰、许琪、杨明远的豪杰义士,也得立像!”
说做就做!
这并非一时头脑发热,许多人心中早有此念,此刻提出而已。
然而,当工匠们开始着手雕塑谢笙的神像时,一件怪事发生了!
竟无人再能清晰地记起那位小仙长的具体样貌!
甚至好像从未有人问过他的名讳,连道号也无人知晓
这奇异的现象并未引起恐慌,反而让村民们愈加敬畏。
仙踪渺渺,自不是凡俗可揣度。
既然无法还原其真容,工匠们只得尽力雕塑出他大概的身形轮廓,并渡上熟悉的紫色道袍。
面容之处,只能遗憾地留作一片空白。
冯文杰、许琪、杨明远三人的神像雕塑,过程顺利无碍。
在村民们共同追忆,在工匠们呕心沥血、精雕细琢之下,三尊形神兼备、各具风采的神像完美落成。
冯文杰:神像昂首挺立,面容刚毅,双眉微蹙,手持尖刺法器。
许琪:神像身姿挺拔,秀美的脸庞上没有柔弱,只有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飒爽英姿,身环披帛。
杨明远:神像面容沉静,眼神深邃而内敛,流露出临危不乱的沉稳气度,双手各自持着雕刻为半合的眼睛、闭合的怪嘴法器。
每尊神像都栩栩如生,连眼神都仿佛蕴含着生命的光彩。
这座承载着无数感激与缅怀的庙宇,最终选址在董家村后山一处地势高耸、视野开阔的坡地之上。
青石为基,黛瓦覆顶,虽不奢华,却透着庄严肃穆。
落成开光之日,香火缭绕,祭拜者络绎不绝。
人们怀着虔诚之心,在神像前焚香祷告。
此外,有一件凝聚了众人心意的特殊物品被送来。
那是一件召集百家丝线,由巧手裁缝编织的崭新道袍!
它色泽亦是温润紫色,针脚细密,每一根丝线都仿佛承载着一份感恩与祝福。
只可惜,从收集丝线到最终成衣,耗时良久。
没来得及送出。
如今只能作为一份象征,放在神像前方的供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