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紧站在一起,面色凝重至极。
所有人都明白,此地已成一处界限之地,他们被困锁于其中。
张花钿不死,这界限便不会破。
除了谢笙受限,其他人体内的力量都在积蓄中。
眼下被困成这样,必须得背水一战了!
“死道士!”
“你竟敢杀我父亲!毁我大计!”
巨鼠身躯上,张花钿硕大透露低垂,猩红双眼直视谢笙。
其声音尖利刺耳,饱含极致怒火。
“呵,你父亲?”
谢笙目光冷冽,语带毫不掩饰的讽刺:“不过是一头忘恩负义、以怨报德、专行腌臜事的废物。”
“砍下他的头,都是给他痛快了。”
鼠身上,张花钿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声音中满是寒气:“牙尖嘴利!待会儿我定要撕开你的嘴,看看是否真如这般尖利!”
言罢,张花钿目光骤然扫过杨明远、冯文杰、许琪三人。
“还有你们!”
声音陡然拔高,愤怒令整个冥域都为之震荡。
张花钿抬起一只鼠爪,直指三人。
腹部的粗壮血管闪耀浊光,剧烈鼓动收缩。
尚存人声的语调,陡然极怪异,仿佛由腹中之物发出:
“你们,竟敢叛神!”
有敌对阵营就已经很奇怪了,现在,这张花钿
准确来说,其肚子里的东西,是直接把杨明远三人认定为同一派系下的背叛者?
其腹中之物,看来真的超出想象。
没等得谢笙说话,女儿身的许琪斜眼,露出相当嫌弃的表情:“你这副人不人、鼠不鼠、涂脂抹粉的恶心东西,也敢称自己为神?”
“还是说,成神只需看你脸盘大就行了?”
冯文杰一脸赞同:“这么说的话,我确实信服,你的脸确实很大。”
“呵呵”
杨明远平日不怎毒舌,但此刻也想留句话,便轻笑着道:“就是烟脂太多了,不会长了一脸硬毛,要遮遮吧?”
“你们!!!”
“嘎嘣!”
清晰的牙齿磨错声响起,张花钿表情彻底失控!
她额头上粗壮的青筋爆突,牙帮子高鼓,肌肉完全不合常理地抽搐。
下一刻:
“给我闭嘴——!”
撕心裂肺般的巨大咆哮炸响!
声音化作音浪,掀起黑雾狂澜,震得大地尘土飞扬。
“呼!”
“呼!”
张花钿气息极粗重,将地面吹得起风,屋舍都在摇晃。
赤红的眼睛里,盛烈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我要!一口!一口!将你们吃”
“你没这个机会。”
谢笙打断,挥刀前指:“连同你那谋划,皆是妄想!”
“嗬嗬哈哈哈!”张花钿似乎怒极反笑,笑声像是刮擦玻璃,“你以为,这便可阻我?!”
“仅凭你一人,我看你怎么赢?!”
她言语间,竟似完全无视了杨明远三人。
“喂喂喂。”
冯文杰出声,耻笑道:“人说鼠目寸光,果然是不假呐,我们这三个大活人站在这儿,你这鼠目真个瞎了眼般看不到。”
“”张花钿怪笑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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