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
说完,引擎轰鸣声中,谢笙很快便远去。
“哈”目送他离去,秦镇岳脸上露出笑容,“要是这样的人再多点,何愁天倾?!”
“天塌地陷之时,他们,便是顶天立地的脊梁!”
————
谢笙回返客栈。
看着周围行色匆匆的人群,有点恍如隔世感。
曾几何时,他也需要为生活奔波。
“如今,和正常的世界有着巨大的隔阂”
谢笙轻轻呢喃,声音被风声掩盖。
但下一刻,他心里又在想:“这个隔阂,又能持续多久呢?”
“孟夭夭、钟老鬼他们,虽语焉不详,但其实都秉持着一个观点——那就是,天,迟早要塌!”
不知道这什么时候到来。
感觉,或许不会很久
回到客栈,时间在日常中走过。
今夜,谢笙照旧拿着魏老爷给的断剑入睡。
但还是没做梦。
翌日。
谢笙清醒后,洗漱清洁时,就感觉到房门前矮小的小家伙偷偷摸摸又来了。
“这家伙”
谢笙打开门,果然放着一物。
倒是不是苹果了,是一壶酒!
拿起,闻其味道,应该是客栈里的阴鹿血酒。
谢笙哭笑不得:“莫不是看我跟钟老鬼他们喝酒,然后去把这个拿来给我?”
然后又陡然想到,她可没冥钞,该不会
偷来的吧?
才这么想着,就听道:
“哎呀”
“咿呀咿哇哇哇”
听到小孩哭声,谢笙表情属实有点绷不住了。
闪身到客栈大堂。
顿时就看到孟夭夭拎着小纸人谢柒的衣领子,一下一下的打着屁股蛋。
一边打,一边气呼呼地道:“他不要你的苹果,你就去薅老娘的酒是吧?”
“你个没良心的小王八蛋!”
“哇,哇哇”谢柒不会说话,只哇哇地哭着。
叫的凶,但脸上没像昨天一样掉豆豆。
客栈大厅里,一群厉鬼幸灾乐祸地看着,嘻嘻哈哈,也没鬼劝架。
谢笙无奈地来到掌柜台前,丢出冥钞。
“这小妮子!灵慧还没成型呢,就要上房揭瓦了!”
孟夭夭磨着牙,但也了事。
duang地一下把谢柒放在桌面上。
她笨拙地爬着,身体小小地抖,纯白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谢笙。
这叫人看得是又心怜又好笑。
谢笙伸手揪揪她的脸,道:“不能偷东西啊,这是不好的,知道吗?”
“咿呜”谢柒点了点头,但有些失落和迷茫起来,这样该怎么拿东西?
谢笙隐约看出来了,赶紧又说:“不用送东西给我,知道吗?”
“咿呀!”
谢柒声音响亮地回应。
总感觉像是回应,又像是坚定
时间悠闲的走过了几天。
日常,要么就是锻炼一下,要么就是找点事做,接个无常任务啥的,纯粹就是找点事做。
顺便宰宰厉鬼,喂刀喂狗子。
谢柒,也是孜孜不倦地给谢笙投喂。
上次被小掌柜好一顿打屁股,不敢拿酒了。
换成了一些小小、碎碎的东西,蕴含着鬼气,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
所幸小掌柜没收拾她,容许了。
谢笙也就没拦她了,嗯,主要是说了也不听。
还是对他没用,都进了狗子的嘴里。
第六日。
夜。
明天就是休息时间结束的日子。
谢笙准备今夜过后,就燃烧那张中天位晋升邀请函。
但,这一夜,他做梦了。
梦里,是一片无垠的黑暗汪洋